《年少匆匆》百里丶

8、第 8 章

　　在流歌低沉的情绪中，下忍的日子开始了。除了抓抓猫，或者是帮忙收菜什么的就没有别的了。不过流歌有了零花钱了，虽说宇智波根本都不缺钱。流歌换了新衣服，敞口的宇智波短袖她一点都不喜欢。蓝色短袖短身外衣里面是网格无袖衫，流歌把袖口卷到了肩膀上，双手上的绷带缠绕到小肘。腰间结实的皮带终于挂住了忍刀，下身是黑色短裤，看起来干练，可惜就是不像一个女孩子。流歌看着这身衣服挣扎了一分钟后，果断放弃了关于女孩子的想法。无所谓吧，反正自己也不求被男生喜欢上。
　　鸣人和流歌同时受不了这种枯燥无聊的任务了。但是提出抗议的是鸣人。鸣人的做法正和佐助的意思。所以他们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任务保护达兹纳。保护达兹纳回到波之国，离开村子的任务。
　　这是流歌第一次出村子，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出村子之前来到雏田每天回家的必经之路。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拿着宇智波一族治疗眼睛的秘药。雏田在看到她的时候，第一个反应是反感，第二个反应，宇智波的混蛋换了衣服还挺好看的，但是也改变不了她是一个混蛋的事实。雏田决定无视，就这么从流歌身边走过去，但是事实不让她如愿，比如说，流歌拉住了她的手腕。
　　“喂，我们接到了一个任务，要离开村子。去波之国。”流歌直接说，带着点莫名的情绪。雏田停住了是因为流歌的动作，但是这一次雏田没有扭捏。
　　“放开我。”虽然她想补上一句跟我没关系，但是还是因为心软没说出来。
　　很久之后的雏田想过，如果当初自己不是那么的心软是不是流歌也没有机会了。然后事实证明就算她不心软还是对混蛋没有办法。
　　流歌不爽，但是她今天不想和她吵，也不想欺负她，虽然她想吃好吃的棉花糖，但是雏田这样子应该不会给她吃。
　　“拿着，宇智波瞳术的特殊药物，写轮眼和白眼虽然差了很多，但是，都是瞳术，当初鼬哥说了，都可以使用。”
　　这种事情，流歌很多年前就问过。她说完，一双眼睛瞪着雏田，那样子像是个讨赏的孩子。雏田看着她，眼神有点冷，然后她看着那双黑眼睛的光暗淡下去了，最终熄灭了，手里多了一个东西，是流歌说的药。“那个，虽然卡卡西老师说不会和他国忍者交手，但是，总是会有意外的，那个，上次还没祝贺你成为忍者呢……”然后流歌说不下去了，在自己爆发之前，她觉得自己还是离开的好。
　　“总之，再见了，任务顺利。”
　　最后一句话是说给雏田的，也是说给自己的。然后流歌转身往回走，走到一半的时候，停住了脚步。因为一句话。
　　“任务顺利。”
　　来自雏田。流歌撇头对着雏田束起了大拇指，然后扯出最灿烂的笑！
　　“那当然了！！我可是宇智波流歌！！”
　　那样子像是得了天下间最好吃的糖一样。雏田坚决不承认这样的流歌，这样的背影稍稍有点冲击她的内心。她还生气呢，她还不喜欢着流歌呢，她还……无意间握紧的手中的药膏，雏田咬牙，蓦然间想起了那个封闭的房间漆黑的夜晚，虫鸣哀泣之音……她还是没法讨厌流歌……
　　……
　　任务是从一大早开始的，这一次卡卡西没有迟到太久。
　　“哟，流歌，这身衣服还挺适合你的嘛。”卡卡西这样说，流歌心情好，对着她束起了大拇指。
　　“3Q！”
　　第一次出村子，流歌和鸣人一样兴奋。有点兴奋过头让达兹纳产生了这两个小鬼真的没问题么这种想法。卡卡西对着他轻笑“不用担心，有我这个上忍跟着绝对没有问题的。”他说，看着连一只虫子都要感激一番的流歌和鸣人，卡卡西总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然后这个想法在敌人的偷袭中得到了证实。
　　卡卡西没有料到鸣人吓的完全动不了，也没料到佐助表现很好，第一次实战就轻轻松松，还没料到小樱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任务关头也知道保护委托人，更没料到流歌表现好的过头。拔刀和归鞘的动作，快的让人看不清楚她的速度。在佐助赶来解救鸣人的时候，流歌已经砍下了其中一个人的头颅。
　　流歌的忍刀停在对方的脖颈，带着点好笑的意思。
　　“真不走运啊，你还是很强的，可惜你碰到我。”她说笑的诡异，忍刀无情的划过，带起来一丝咸腥。白皙的脸上溅上点猩红，流歌伸出舌头舔了舔，甜的，她说不清楚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这是流歌第一次杀人，卡卡西看的很清楚，流歌斩向对方头颅的时候，眼里一闪而逝的狂热。
　　她喜欢这个。
　　这样的流歌吓坏了鸣人，小樱，佐助，还有达兹纳。谁也没想到流歌竟然能毫不犹豫的斩杀别人。
　　“唔，呦西，流歌佐助，小樱做的不错。”
　　卡卡西的赞扬，然后撇头看向鸣人“鸣人抱歉没及时去救你，我没想到你会完全动不了，但是，流歌，下次，割破喉咙就可以了，切碎骨头完全是浪费体力。”
　　“啊，了解。”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了他们！”问话的是谁都想不到的佐助。流歌撇头看着他，看着他眼中憎恨，明白了他的意思。
　　“佐助，如果不杀了他们，他们会伤害到你，鸣人，小樱，就算你打败了他们，谁也不能保证对方不会偷袭，如果你下不了手杀人的话，那么，由我来杀。”
　　“宇智波流歌，你和那个男人有什么区别！！！”
　　“就算鼬哥杀了老爸老妈，鼬哥还是鼬哥，我不知道鼬哥对你做了什么，但是，鼬哥在心中永远都是鼬哥。就算他是真的为了力量杀了他们，我也相信鼬哥的本意不是那样的。佐助，我说过了，你把杀鼬哥作为的目标，我不会阻止，这是你的选择，但是现在你是我的弟弟，保护你是我的责任，就算用让人鄙夷的手段。”
　　这是流歌的最真实的想法，让佐助不能接受，这家伙和那个男人根本没有什么不同，都是杀人成性的家伙。佐助这样认为，可是佐助不知道为什么流歌这样的偏袒鼬。
　　流歌不打算告诉佐助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不是傻瓜，她开了万花筒写轮眼，看得到石碑上的字迹，而且她也知道鼬也是开了万花筒写轮眼的人，如果单单是为了佐助所说的为了力量的话，那天鼬就不会哭的跟傻炮一样了。
　　流歌坚信着这一点，所以才义无反顾的相信着鼬。
　　“鸣人，抱歉，我觉得我们第一军团的首领是你，所以那个时候我把后背交给你了。”流歌说，有点歉疚的看着鸣人流血的手。鸣人听在耳朵里，难受的要死。
　　“该说道歉的是我。”他说着，手臂上流出了发黑色的血，“那个时候我忘了你在身后。”苦无插在了手掌中，放出了毒血，“流歌，再相信我一次，这次，绝对不会让你露出后背！”带着血的拳头伸了出来，对着流歌。流歌看着他的眼睛，扬起和鸣人一样的傻笑。
　　伸手，拳对拳。
　　“啊，我们是最强军团！”
　　第一次是下忍，第二次就是上忍了，任务等级从C级升级到了B级。四个天真的小鬼有三个都跃跃欲试，就算临时终止任务也绝对不可能的。卡卡西开始忧伤了，事情变得越来越麻烦了。
　　流歌倒是不觉得这么认为。她喜欢战斗，喜欢自己的长刀划过对方身体的感觉，像是找到了自我。
　　在这一刻流歌终于意识到自己是一个混蛋的事情了，可惜对于混蛋来说就算意识到了也没有任何影响。脑子在一瞬间想到，村子里的某个家伙是不是也会接到这种任务。然后流歌开始后悔怎么没有在第八班，但是转念一想，这样也好，至少对方不会发现自己是一个混蛋的事情。所以，这个时候流歌还是没有意识到，在同届中她已经是混蛋的代名词了。
　　桃地再不斩攻来的时候，是在波之国境内。流歌看到那把斩首大刀的时候，低头又看了看自己的，她想要抢过来。但是当卡卡西都被困住的时候，流歌觉得自己的想法太简单了。
　　其实流歌没有那么多关于上忍战斗的震撼，仿佛对手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人而已，但是佐助和鸣人好像不这么想。佐助的动作明显变慢了，连鸣人出手也有了犹豫，所以佐助才会被再不斩踩在脚下，不过在那之前流歌已经把佐助扔出去了！
　　剧烈的疼痛，来自肺腑。流歌止不住咳出的鲜血，这个时候她又开始走神了。唉，当姐姐就是麻烦，还要替大哥挨骂，替小弟挡刀。
　　“哦？你的动作不简单啊，那个时候都能把同伴换走。”来自再不斩的赞赏，流歌没空搭理他，正在一边吐血。
　　“为什么！！流歌！”
　　“白痴，我是你的姐姐。”流歌还是没忍住的吐槽。在再不斩大刀会来的时候，流歌打算最后吐槽一下。
　　“鸣人，佐助，你们这两个废物小鬼！！！”
　　“嘭！”并不是特别疼。流歌觉得死亡也没啥的。等到她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的脑袋还在，是鸣人的影分身替她吃了这一刀，不过既然活下来了那就再次加入战斗，这就是忍者的世界。
　　“怎么样，流歌！”
　　“你们这两个，到底怎么回事力量速度都跟之前的不一样，你们这种时候越想保住性命越不可能保住性命，不抱着拼命的想法是绝对无法赢的。鸣人，到你了。”
　　流歌最后一句话是对鸣人说的，鸣人在一瞬间的理解，斗志昂扬，“啊，我知道，抱歉流歌，第一次见到上忍的战斗，被吓住了，但是，现在不会了，我们可是最强军团！佐助，接着！”他说完，背包里的风魔手里剑对着佐助扔了出去。
　　佐助在接到手里剑的时候瞬间明白了战术。“喂，别忘了，我曾经也是最强军团的人，流歌！”
　　睁开眼的写轮眼，惊住了再不斩。拔出来的忍刀，还有三日月之舞的起势。
　　“喂，没有眉毛的家伙，现在给我好好体会刚刚你送给我的痛楚吧！一刀流·三日月之舞！”
　　鲜血飞溅，流歌的刀划在再不斩的本体之上，带出了点血痕，同时还有鸣人射向再不斩的苦无。在再不斩砍向流歌的时候，卡卡西已经从水牢里挣脱出来，一把将流歌甩了出去。
　　“干得不错，鸣人，佐助，流歌！剩下的就交给我吧。你们保护好达兹纳。”
　　“了解！”
　　……
　　卡卡西在结束再不斩的时候，流歌觉得自己抢来对方的斩首大刀还是有机会的。但是突然出现的暗部让流歌不爽。熟视无睹的走过去，捡起了比自己还要高大的斩首大刀。双手握住，猩红的眼睛看着暗部。
　　“喂，再不斩是我们杀死的，战利品我应该能够带走吧！”
　　“不，斩首大刀是血雾里忍刀七人众的象征，捕获再不斩之后，斩首大刀也交给水影大人。”
　　“流歌，别任性，斩首大刀并不适合你。”卡卡西汗颜，他没想到流歌还有这抢劫的癖好。卡卡西不知道但是佐助知道，而且他从来都是流歌这种癖好的第一受害者。
　　“你不是有了自己的忍刀了么，斩首大刀你根本无法发用出你的刀术。”流歌虽然不甘心但是佐助说的没错。
　　“我是二刀流，佐助。”
　　“真是的，这次回去找猫婆婆给你一把！”
　　“切，那个老太婆都是次货。”
　　“流歌，赶快还给人家吧，我保证给你找一把你喜欢的！”卡卡西无奈，对方可是血雾里的暗部，如果流歌真的抢走了斩首大刀，那么这回波及两国之间的关系。
　　“真的？”
　　“真的。”卡卡西无奈，他要上哪里找一把流歌喜欢的大刀呀。不过看在流歌乖乖的把刀放下的份上，他还是决定不告诉流歌了。
　　“呵呵，格外的可靠呢，那个，流歌是吧，一文字则宗就在波之国，我知道这次任务的酬金远远不够，但是，要是你喜欢的话就把一文字送给你，当然是在大桥修建之后。”
　　“一文字则宗，什么，听起来真逊呢。”
　　“白，白痴！”佐助结巴的吐槽，他真想揍死流歌，太丢人了。“那个男人的佩刀是一文字则言都是模仿一文字则宗的！你还有脸问什么是一文字则宗！”
　　鼬的佩刀是一文字则言？流歌嘴角抽搐了一下，摘下拿出自己的佩刀。灰色的刀鞘没有什么不同，甚至刀上漆都有点脱落了，流歌抽出长刀，眯着眼睛，“原来这就是一文字则宗，真的假的，看起来完全没有名刀的样子。”
　　鼬的刀在流歌这里，佐助第一次知道。
　　卡卡西低头看着她，对着雾忍的暗部点了点头，对方带着再不斩的尸体和斩首大刀瞬间离开。
　　“流歌，给我看看。”他说，拿过流歌手上的刀。卡卡西的刃具不是刀，但是出生在刀术家族，他很清楚这把刀上传来的力度绝对不是普通的刀。难怪流歌用了那么多次三日月之舞也不见刀有损害。手上注满查克拉，一文字则言的刀鞘被卡卡西划过之处露出了它本来的颜色。
　　黑色。
　　“啊，老师，黑色的！”
　　“看来是因为什么原因在刀鞘上涂上了颜色，嘛，这可是名刀呦！”他说着还给了流歌。流歌抽出半截，在尾部看到了她早就应该看到的文字。
　　初代一文字则言。
　　“啊，这样啊，鼬哥那家伙，怎么不早告诉我。”凉飕飕的抱怨，佐助不爽了，刚想骂她，结果流歌伸手按在他脑袋上，“别动不动就跟我吵，你恨鼬哥我知道，但是你不可能让我也用那个男人来称呼鼬哥。成熟点，看来我是你姐姐也不是偶然。”
　　“……宇智波流歌！！混蛋，只是十分钟，你要说到什么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