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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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要宇智波流歌永远离开木叶。”
“不行，流歌是木叶最后的万花筒写轮眼，虽然她罪责至此，但是晓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木叶需要她的力量。”
“那就到此为止吧，纲手大人。”
“日足！你给我适可而止！我承认流歌是个混蛋，但是，现在大敌当前，日向一族也是木叶的一员。况且现在的流歌代表着宇智波一族，那家伙的地位是和你对等的！”
“那就让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处死她吧！”
“日向日足！！！”
“雏田是我最重要的女儿。她将来是要继承日向一族的，可惜宇智波对她的伤害是我绝对不能忍受的！”
“流歌现在还不能下床，你把那个孩子打成这样，也该能稍稍平息你的怒火了吧。”
“宇智波永远不能出现在雏田的面前。而且我要她保证永远不和雏田见面。”
“他她们两个是同期，这个条件你比我更清楚难以实现！”
“那就让她离雏田远远的。”
……
“纲手大姐我想见见她。”流歌说，她的伤没有全好，但是已经可以下床了。纲手看着她可怜巴巴的眼睛，一遍遍安慰自己这家伙是个小混蛋，再怎么可怜也掩盖不了她是一个小混蛋的事实。
“不行，日足的提出的条件让你离她远着点。”纲手说，强迫自己别心软。“这次是日足要你道歉。你想保住你的小命就最好别说什么不该说的。”
流歌再一次见到阳光的时候，阳光有点刺眼，腿上的石膏还没有拆，虽然已经没有大问题了，但是这样至少能多博得一点同情，看在流歌还是一个孩子的份上。踏入日向一族的时候，流歌能感受到从四面八方射来的敌意。那里面写满了想要杀死自己的意思。流歌挪动着腿，进入宗家正门的那一刻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宁次。
“你竟然还敢来这里。宇智波！”带着憎恨的话，流歌抬头，茫然的看着他。纲手不打算说话，这是流歌自己的事情。
“宁次，退下。”日足的声音从正厅里传来，宁次咬牙，那样子有点不甘心。流歌低头，垂下了眼睑。踏进正厅，只有三个人，日足一个人，还有两个护卫。如果算上宁次是四个人。流歌看着他们，然后被纲手一巴掌拍在地上。
“日足，如你所愿，我带着她来了。”纲手说，踢了一脚流歌，那样子有点恨铁不成钢。
“对不起，日向族长。”流歌说，她的身份是宇智波的族长。
她的话可以全权代表宇智波。
日足很清楚这一点，冷冷的看着她，虽然他现在更想杀了她。
“宇智波，你对我女儿的伤害，念在五代火影大人的份上，我可以饶过你的性命，但是，我要你发誓，你永远不能接近我的女儿。”
永远不能接近。
意味着忘记。
流歌不甘心，为什么执着了这么多年，结果却是这样的。她从三岁的时候就知道了日向雏田的存在，一直到现在，她却不得不被流歌忘记。
可是真的能忘记么？
“是。”
艰涩的字眼，像是流歌灵魂里最后的哀鸣。那种种感情潜藏在一个字里，化作了如同木锉钢锥一样的声音。
“你走吧，别脏了我们日向的土地。”日足说的直接，哪怕他面对着的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
“日足，这家伙是宇智波的族长。”
一个人的族长。寒酸到让人涌起了怜悯。宇智波流歌是木叶唯一的宇智波。
流歌伸手扯了扯纲手的衣服，制止她的暴怒。她并不介意来自于日向日足的侮辱，她只是抬头对着日足，黝黑的眼睛看向他，那里面是绝对的诚恳。
“日向族长，我想见见……雏，日向下忍，当面对她道歉。”
“你宇智波别太过分！”宁次是极其生气，睁开的白眼看着她像是要杀了她一样。
“雏田不想见你。”日足说的果断，然后在话音未落的时候，被一个人打断。
谁也想不到的声音。
“不，父亲大人，没关系，正好有点事情要告诉这位中忍一下。”
清脆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柔软，流歌猛地回头，看到阳光下雏田一身长衣沐浴在阳光之下。
对方是笑着的，只是那笑容和往日有点不一样。
“雏田大人。”
宁次在那件事情之后第一次见到雏田。
雏田耸肩，和往日柔柔弱弱的雏田大不一样。连语气，连动作都大不一样了。她并不搭理宁次，连自己尊重的父亲大人都不搭理，无视了五代火影，直直的走到流歌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跪着的流歌。她开口，用的是让人陌生的语气，她出言用的是让人发冷的词汇，她的所有动作，所有表情，都是那样的让人陌生，何止是陌生，甚至是恐惧。
“中忍，你成功了，我现在可是记住你了，我说过吧，你对于我来说和木叶的村民一样，我会拼命保护你，可惜我不喜欢你，也不讨厌你，但是，现在，中忍小姐，我恨你。”
……雏田……
“抱歉，雏田，我只是，只是懂得太晚，我只是，只是喜欢你——”
“真遗憾，我喜欢鸣人。”
这是日向雏田？
直截了当的打断，雏田退后一步带着不祥的笑意看着她，那样子颠覆了纲手，不，颠覆了在场人的所有对她的认知。
“嘛，不过恨这种东西是最不靠谱的事情，也许时间一长就忘记了呢，哎呀哎呀，中忍小姐，我这样的资质是注定记不住你的。”
流歌最害怕的事情是被雏田忘记，这是她最恐惧，最不甘心的事情。被遗忘……那并不好受……
“是么，抱歉。”
流歌说，心脏里空的像是被人掏过了一样。是被人掏过了，被日向雏田掏过了。空空的，像是灵魂被人拿走一样。流歌强扯出一抹笑，那笑容有点寒酸，努力的从地上站起来，干巴巴，空落落的表情，对着日足行礼，对着雏田行礼。
“抱歉，打扰了。”
她说完一步步往外走，纲手看着了眼低着头的雏田，也跟上了流歌。这样的结局，这样的彼此，这样的——
“给我记住了，宇智波流歌。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有多喜欢鸣人就有多恨你！！！”
这是只有流歌能听得懂的话。
她有多喜欢鸣人就有多恨自己。
胸肺间挤出来的痛苦，强烈咳嗽带出来的是猩红色。流歌是生气了，可是这一次却再也发泄不出。
而那些发泄不出来的怒火转化为了痛苦。至击心脏。
流歌是痛苦的，内心的伤远比身体上的伤要大的多。丢了半个灵魂的流歌又能用什么东西来弥补呢？
……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