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生命中最美的阳光》王家小四

25、卑微的心痛

　　四
　　不知道为什么，喝了那么多的酒，为什么没有醉呢？别人不是说，伤心的人，最容易喝醉吗？可是，为什么她都喝了那么多，就是不醉呢。醉了多好，至少她可以倒头大睡，不用再去想那些伤心事了。
　　叶哲凯怕她被风吹感冒了，为她关上了车窗玻璃。这一路上，佟瑶一句话都没说，刚刚在包厢里又疯又闹，可现在却安静得可怕。叶哲凯真的很怕她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悄悄地锁了车门。
　　听到那声响，佟瑶知道叶哲凯害怕她想不开，锁上了车门。她转过头看着他。“放心好了，我没那么傻。带我去找希望吧，我想去南山上看日出。”
　　他们沿着蜿蜒狭窄的环山公路一路驶到山顶。两人坐在空地上，依靠着彼此，看着天上不算多的星星，听着蟋蟀的叫声。在山顶上等待着不久之后的日出。
　　“早上露水重，穿上外套，别着凉了。”叶哲凯脱下自己的外套，轻柔地套在她的肩上。
　　“你不也会着凉？”佟瑶想要扯下叶哲凯为她披上的外套，却被叶哲凯握住了手。
　　“我是男人，身体比你结实，没那么容易生病。”
　　佟瑶也不与他争辩，她知道自己是辩不过他的。她只是将头微微一倾，靠在了他的肩上，看着山下万家的点点微光。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看日出，就是和季雨泽一起。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星空被太阳慢慢取代的过程是那么美。第一次收到的花，也是季雨泽送的。而且你知道吗？他没有送我玫瑰，没有送我百合。我第一次收到的花，是一大束很饱满的向日葵。他说，我就是他的小太阳，他只为我而转动。我第一次收到的戒指，是他亲手为我做的，指环的内壁刻有我们俩名字的首写字母，他说，像这样我们无名指上那条通往心脏的脉络就会铭记彼此。他还是惟一一个会在我例假时，会为我准备热水袋和红糖水的人。我到现在为止所经历的那些浪漫的事都是他为我做的。虽然，我想让尹正代替季雨泽。可我自己很清楚，季雨泽就是季雨泽，尹正就是尹正。季雨泽让我活在童话里，而尹正让我知道油盐酱醋茶。他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其实，在我和尹正交往的这段期间，他没有送过我一只花，没有为我准备过任何的小惊喜。当然，我也不需要这些。也许到现在为止，他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与他分手。不是因为我在拿他与季雨泽作比较，而是因为我需要有人陪着我，特别是在我最脆弱的时候。可每每那个时候，他总是让我独自面对。虽然我没有给他完整的爱，但我却想要从他那里得到完整的爱，如果得不到，我宁愿舍弃，就像我当初舍弃季雨泽的爱一样。我不是乞丐，我不想可怜的祈求他们施舍给我，他们并不完整的爱。我很贪心，我需要别人全部的爱，完整的爱。”看着山下渐渐明了的城市，穿行的车辆渐渐增多。那些忙碌的人一定也舍弃过某些让他们痛彻心扉的东西。
　　叶哲凯什么话也没接，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只需要当好一个听众的角色就好了。可是，他的心里却在大声地呼喊。“佟瑶，我可以给你最最完整的爱，完全只为你的爱。可是，你却从来不要。”他看着佟瑶默默地流着眼泪，他的眼眶里也流出了那种温热的液体。也许，某一天，当佟瑶真的玩够了，伤透了，就会发现他这个温暖的避风港，然后收起远航的风帆，停靠在他那个为她敞开的小小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