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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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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带着沮丧的心情出发,到约定的餐厅和柏斯勒汇合。
她比我到的早一点。
介绍给柏斯勒的相亲对象条件还不错。扎眼看过去皮肤很黑,个头很高,虽然不胖,但站起来的样子就像个小铁柱子。
中间人是她妈妈的一个朋友,王阿姨看来气质不错,风韵犹存,一笑脸上两个酒窝。
她殷勤地先做了双方情况的一个介绍。霍邵刚,外地人,在本地军区,是现役军人团级干部,预备明年转业。虽说是外地人,但他对本地很有感情,打算转业后直接在本地安家。
王阿姨介绍完毕,就热情地招呼我们点菜。这家馆子档次不错,稍微吃好点儿就能超过一千块,考虑到不想第一次吃饭就花男方太多钱,我很谨慎地点了一个虾仁娃娃菜。柏斯勒也随便点了一道素菜。王阿姨照样也点了素菜,菜单传到霍邵刚手里,他笑着说:“女孩子都吃素菜怎么行,根本吃不饱啊!”说完很豪爽地一口气点了七八个荤菜,顿时让我们三个人傻了眼。
就像柏斯勒估计的那样,他们是很有共同话题,聊了一会儿很快就发展出兄弟情来。
不一会儿王阿姨离开,让年轻人自己继续相处。霍邵刚的火力直接朝我过来了。饭后甚至约我去喝喝咖啡看晚场电影。
我好奇地问:“你不是在役军人吗?可以在外面呆这么久吗?”
霍邵刚说:“普通士兵肯定是不行的。不过我已经服役六七年了,稍微会宽松一点儿。”
吃完饭柏斯勒找个借口马上就溜走了,只剩下我和大黑柱子在一块儿。我尴尬的不行,这个人根本没问过我的意见就走了。是觉得我有多滞销?介绍一个男人我就一定看的上吗?
一路上我气鼓鼓地走着,霍邵刚看样子人挺朴实憨厚的,只是不擅长和女人搭话。他半天才说了一句:“那个,你要不要喝杯咖啡?”
我心想男方大手笔请了客,我理应回请才不至于太失礼,正好路过星巴克,连忙说好。
霍邵刚点单后照例想付钱,被我抢了先。
我说告诉他我有信用卡的积分兑换,不用加钱就能买到咖啡了。他一脸茫然和惊讶,我有点奇怪,问他不懂得吗?他点点头说,在军队里一切都听组织安排,和社会脱节了。所以他对现在流行什么根本不了解。
喝了一会儿咖啡,我提前买好票请他看电影。
看完电影我婉转地表示我们可以当普通朋友,但是如果是恋爱或者结婚的对象,可能并不合适。
没想到霍邵刚似乎是没听懂,喜滋滋地回答我,好啊好啊,咱们就先从普通朋友做起吧。
两个礼拜后,我收到了一封信。
这些年我收了无数封电子邮件,可是手写的信真是第一遭。打开看看,原来是大黑柱子霍邵刚发给我的,难怪那天他很详细地问了我的公司地址,大概当时就打算给我写这封信吧。
“关旖你好,这是我给你写的第一封信,如果可以的话,我很希望喊你的小名旖旖,可是我知道现在我还没有资格这么做。希望将来有一天可以。第一次见到你对你的印象就很好,你有一种现代女性少有的温婉贤惠的气质。我的年纪也不小了,之前的恋爱经验也不足。所以希望我们能够好好相处,从朋友做起,到夫妻结束。”
最后一句话吧挺有歧义,我叹气,提笔给他回信。
我知道自己年纪也不算很小了。周边也有很多人为了结婚而结婚。可是我做不到。如果不是深爱着对方,如何做到同床共枕亲密接触的呢?
不过霍邵刚人挺不错的。回信的同时我就在心里把自己未婚无男友的女性朋友全部过了一遍,筛选出几个人来,如果他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和王阿姨一样热心地帮他留意,找一个温婉贤惠的女孩子和他相亲。说不定能促成一桩姻缘,成就百年好合。
霍邵刚很快给我回了信,他表示对我的理解,同时非常感谢我愿意帮忙。他相信我的眼光,如果我给他介绍他肯定会欣然应邀的。
我们一来二去聊着聊着也很熟悉了。从霍邵刚那里我知道了柏斯勒一些新的事情。她看起来并不想和别人说的事情。
入伍第一年,作为军队大批招收的首批大学生军人,女兵基本全部安排到了通讯连,因为工作比较轻松,训练起来并没有那么累。柏斯勒在新兵中表现很好,脱颖而出。最快背下所有的代码,最短时间完成所有的工作。半年后,她自愿申请去侦查之类的连队工作,等于是申请进入训练艰难,工作繁重的地方。甚至有些任务还存在一定的危险性。
某次和当地警方配合的工作里,柏斯勒作为当地驻扎武警协助工作,甚至获得了军队内的三等功表彰。如果她愿意的话,将会是士官里第一个转为干部并延长服役时间的士兵。结果她拒绝了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两年时间一到,不顾长官们的挽留,直接退伍。
霍邵刚告诉我,听他的朋友说,好像柏斯勒退伍第一个原因是她膝盖受伤后半月板的恢复情况一直不好,在军队继续的话,身体上就吃不消了。第二个则是家庭原因。貌似她当时正在恋爱,对象很希望她能回去。
我想,大概又是那个她刻骨铭心恋爱多年的前女友吧。
我听说了很多她的故事,可是从没见过她。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有。她就像是一个鬼魂,只存在于大家口口相传,却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