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墨染的大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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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是一个很差劲的人！”
“为什么会这么说呢？十世？”
“因为……”遭遇询问以后，声音开始犹豫，“因为我从小到大都只是一个废柴而已……无论如何，无论如何……即使有Reborn他们的帮助，但是我还是一个废柴啊！这个本质，这个事实，还是没有改变啊！”
“即使有Reborn他们的帮助，你也还只是一个废柴吗？废柴可以打败六道骸吗？废柴可以打败Xanxus吗？废柴可以打败白兰拯救世界吗？”温柔的声音始终循循善诱。
“可是……那都是因为有Reborn，有隼人，该有阿武……还有好多好多人！都是因为他们的存在我才会不是一个废柴……都是他们的功劳……”
“这样不就好了吗？十世？只要有他们在你的身边，你就不会是废柴！他们是你的老师，是你的守护者，他们是会陪伴你一生的挚友！只要有他们在你的身边，你就可以强大起来，只要有他们，你就不会是一个废柴了！”
“只要有他们……”
“嗯！如果你没有办法把你自己变成一个成功的首领，那么你就一直把他们牢牢的聚集在你的身边吧！你无法从自己身上获得力量，那么你就从他们身上得到力量——十世，你不是一个废柴，你是我的子孙，你是一个有用的人，只要你找到自己力量真正应该用到的地方……”
“可是Giotto……我……”
“十世，我对你唯一的警告是，永远不要在守护者之间有所偏颇。你对待守护者的态度，直接关系彭格列家族的安稳。” 说话的人温柔的微笑：“但是你应该没有问题的，十世。你是我的子孙，拥有来自血脉的超直感。你是彭格列家族最适合的十代首领，你不会有问题的。”
“我不会有问题吗？”沢田纲吉懵懵懂懂。
“你不会有问题的，你只是，一直需要有人陪伴着你而已！”
“我……我想要他们陪伴着我……”
——我想要他们陪伴着我！
沢田纲吉第一次这么清晰明了的明白自己作为彭格列的首领，作为彭格列的大空，作为他自己的沢田纲吉，这一生最大的诉求。
“你们需要我吗？”
他想要这样问一句看看。
但是，上一次这样问的时候，隼人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需要……一位首领……”
所以，只是需要一位首领而已吧！无论是Xanxus，还是沢田纲吉，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人，只要是一位合格的首领，那么就一切都好……只要是一位首领，和沢田纲吉这个人，实际上什么关系也没有……只需要一位首领……
沢田纲吉看着自己手上的权戒，沉默不语。
今天白天，Xanxus作为家族内部最得认可的下一代首领继承人，直截了当的向他要求手上的那一枚大空指环。
沢田纲吉一直以为自己是厌弃自己作为黑手党首领的这一个身份的，但是事实上，真的到了他可以平安让渡自己位置的这一天，真的到了这一刻，他却畏缩了。
——如果我不是首领了……
——如果我和彭格列没有关系了……
——如果我没有权力和地位了……
——Reborn，隼人，阿武，恭弥，骸……还有好多好多的人……你们还会陪伴我吗？你们还会一直在我身边吗？你们……你们……
“蠢纲，看来你还是需要我好好调-教下去啊！”
“我会成为十代目的左右手！”
“哈哈，阿纲，我会一直陪着你！”
“草食动物，打一场？”
“kufufufufuf……彭格列，你的身体，是我的……”
“……”
他们当年的话，会是真的吗？有效期又是到什么时候呢？
“但是人是会变的啊彭格列！”
白兰甜腻的声音又在耳边回响。
沢田纲吉想起自己那个再没有用过的录音笔，想起里面那个小小的多余装置，突然感受到了一阵寒冷——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连后背都不再信任了呢？
“但是人是会变的啊彭格列！”
沢田纲吉忍不住轻声问：“为什么会变呢？”
现在正是深夜，当然不会有人回答他。
但是好像又有人在陪伴他一起苦恼，用一阵熟悉的、甜腻到恶心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之中，笃定一样的回答着他的疑问，那个声音说：“因为你太弱了！”
“我太弱了？”
那是白兰的声音，却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是啊！因为你太弱了！看看现在的你吧！沢田纲吉！现在的你，没有权力，没有地位，没有力量，甚至连你引以为豪的伙伴，都尽数倒戈……沢田纲吉，你现在真的太弱了，你失去了将你的老师、你的守护者聚集到你身边的力量，是你太无能了啊！”
“我太无能了？”
那个声音还在继续，但是音色已经不再那么甜腻，这个声音开始转变，从丝滑腻人的熟悉，变成了一种低沉优雅但是熟到每天都有听见，每天都有——那是沢田纲吉自己的声音。
“是的，我太无能了！因为我失去了力量吧！我一直在犹豫，我一直以为自己厌恶这个黑暗的里世界，因此我从来没有珍惜过自己作为彭格列首领的权势！但是，只有拥有这份权势，我才能把他们聚集到我的身边！我一直在说自己要保护他们，但是实际上，我才是最弱小的那一个！我才是从他们身上得到力量的那一个！我才是最需要他们的那一个！”
“我会担心，我会怀疑——他们需要我们吗？实际上，我最害怕的，就是他们不再需要我了！”
“因为，我需要他们啊！”
“我……”
“白兰说得没有错，人都是会变的！他们逐渐变得成熟，他们终于发现了我的懦弱吧！终于知道了我只是一个胆小鬼，只是一个害怕孤独的废柴，所以……所以Xanxus更好吧！所以……所以他们想要离开我了吗？”
“我该怎么做？”沢田纲吉出声，询问自己脑海中的声音，询问那个正在整理答案的自己。
“很简单吧！”
“很简单？”
“和他们一起变啊！得到足够的权势，得到足够的力量，继续，继续把他们聚集在自己的身边！我需要他们！所以……一定，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把他们聚集在我身边……”
“但是他们不愿意，他们选择了Xanxus……”
“没关系啊！”思路越来越清晰，“那是他们的意愿。但是我是沢田纲吉，我是一个人，只应该顾及一个人的意愿才对，只应该承担一个人的愿望才对。我的愿望难道不是最优先的吗？”
“我的……？”
最后的答案了：“我的意愿！用我的一切，把他们，留在我身边！违背他们的意愿也好，伤害他们也好，我都要把他们……困在我身边！”
“……”
“……”
“啊……好！”
沢田纲吉这样说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墨染的大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