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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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然的一席话彻底的颠覆了他们这一个月来对精神异能的所有认知。
“小然然，你好厉害。”楚晓一掌拍在卫然的肩背上。
“唔！”这次卫然终于忍不住闷哼，紧握着拳头弓着背。
“啊！抱歉抱歉，小然然我不是故意的。”楚晓以为她太使劲了卫然被她拍疼了，双手合十俏皮的对卫然吐了吐舌头。
没关系。卫然深呼吸，勉强缓和了下扭曲的面孔摇头。
【你不用着急，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食言，今天你的精神力已经使用过度先去休息，明天开始我会慢慢开始教你。】卫然注意到江晨易欲言又止的表情，宽慰道。
“嗯，谢谢你老师。”江晨易抿嘴。
卫然一愣，好笑的看他扭捏的样子，【我比你还小呢，叫我卫然就可以了。】
“谢谢你卫然。”还是叫名字顺口多了。
对了，卫然对柯利辰询问道，【能借我一间房间吗。】
“可以。”柯利辰了然的看着卫然的衣服，白色的衬衫上沾满了已经凝结了的暗褐色的血渍，还有一些黄黄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黏在上面。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虽然现在的天气已经渐凉，但是还不至于到需要穿长袖的地步，而且他脖子还上围了一条黑色的丝巾。
“我带你去吧。”柯利辰不待有人提出异议，在楚晓暧昧的神色里将卫然推到一间房间内。
【谢谢你，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卫然还不想让人发现他身上的那些伤，在到房间后就开始赶人了。
“……恩，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叫我。”柯利辰顿了顿，想到卫然不可以讲话又加了句，“我就在门口。”
【恩，我会的。】卫然对柯利辰感激的一笑。
“啪塔。”
待柯利辰出去后，卫然盯着关上的门呆立了会儿，才缓缓解开衣扣。
门外，
“利辰你怎么呆在外面。”楚晓端着一盆热水停在柯利辰面前。
“卫然在里面换衣服。”柯利辰指着楚晓怀里的脸盆，“你干嘛。”
“没干嘛，这个水是拿来给卫然清洗用的，既然他在里面换衣服的话，那这水就你替我端进去吧。”楚晓不由分说的把脸盆塞到柯利辰的手里就捂嘴奸笑的离开了。
但是她看似已经离开了，其实也就躲在拐角处偷偷关注柯利辰的反应，心里暗道，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柯利辰站在门口纠结到底要不要进去，虽然说里面的浴室里是有水，不过到底还是用热水会比较好一些吧。
最终柯利辰还是敲响了卫然的门，拧开门把，“我给你拿了点热水……来。”
卫然听到敲门声只来得及把刚脱下的衬衫往身上一扯门就开了。
柯利辰被屋内的场景惊的一愣，只见卫然一手扯着衣服扭头看向门口。他的身上缠满了绷带，从脖颈开始一路向下，手臂、胸膛、腰腹，再往下被裤子挡住了看不到。难怪他现在就已经开始穿长袖了，还围着围巾。
“你……你的伤，这些是刚刚楚晓弄得？”柯利辰不自主的向前，等他回神后，他已经半蹲在了卫然身边。
柯利辰指了指卫然肩上几处特别明显的地方，绷带上被鲜血浸透，那还带着几分湿漉的样子分明是刚渗出不久。他想起先前在楚晓扑倒他身上和拍他肩膀的时候那两声不太明显的闷哼声，显然这几处伤口是被楚晓弄开裂的。
卫然摇头，示意他自己没关系让他不用介怀。
“我帮你处理一下吧。”柯利辰提议道，怎么说也是他的人把他弄伤的，他怎么的也得负点责任。
【……】
“开裂的伤口都在肩背上，你自己也不好处理不是。”柯利辰看出卫然的迟疑。
【……那就麻烦你了。】柯利辰说的也不无道理，平时都是荣语军帮他处理的伤口，【药和绷带都在背包里。】
“恩。”柯利辰将脸盆放在地上，抱起卫然将他放到床上，“我先帮你把绷带拆了，在把伤口清洗一下。”
恩，谢谢你，卫然点头。
“你不用谢我，这本来也就是楚晓搞出来的，我也有责任。”柯利辰小心翼翼的撕开固定住绷带的胶带，一点一点的扯开。
“！”
“抱歉，扯疼你了吗。”即便卫然把到嘴的闷哼咽了下去，还是被他给发现了，柯利辰放开手里的绷带，“这里粘住了，有剪刀吗。”
【有，在包里，东西都在包里。】卫然的脸色略显苍白。
柯利辰拿过被卫然随手甩在地上的背包，发现里面的东西很齐全。除了日常的食物水饮以外，还有几件换洗的衣物，因为都是些轻薄的衣服也占不了多少地方。他在找到了一个医疗包的同时，还摸到了好几把包裹好的子弹。
一个人大晚上的在街上游荡，随身还携带了枪械和大量的子弹，还有这身上的伤，他到底是什么人。
精神系异能者的五感要比一般人要来的敏感，卫然也察觉到了柯利辰那一瞬的探究的目光。可是他又能解释什么呢，系统是他最大的秘密。
“忍着点。”柯利辰拿出剪刀用酒精棉擦拭了一遍，沿着伤口将黏在上的绷带剪开。他剪的很小心，没有碰到卫然的伤口分毫。
虽然以前荣语军也帮他处理过伤口却没有柯利辰这么细心。卫然看着柯利辰将毛巾浸入热水里打湿，再慢慢的用半干的由带热气的毛巾敷在粘有绷带的伤口上，等绷带已经湿的差不多了之后，再一点点的用消过毒的镊子把湿了的绷带剥离伤口。这期间他一直很小心翼翼，生怕一个控制不好力道就弄痛了卫然。
“好了，接下来是消毒。”柯利辰拿起酒精棉轻柔的擦拭着卫然的伤口，仔细观察其实卫然身上的伤痕虽然看上去很恐怖，但是大多数都已经结痂，如果不是楚晓没轻没重的那两下也不至于开裂。
酒精棉碰到伤口上的刺痛感让卫然忍不住抖了抖身体，也就一下。
很快柯利辰消完毒后扭开一个白色的药瓶，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弥漫在整个房间内。
卫然当初为了不让伤口恢复的太快，把从系统那兑换来的愈合药膏和另一款性质相同的药膏混合在了一起。
柯利辰把药膏在卫然身上抹开，手臂、胸膛、腰腹，每一道伤口抹过去。在抹到腰腹的时候，卫然忍不住缩了缩肩膀，一副想笑又憋的难受的样子。柯利辰不禁坏心眼的又在他腰上摸了一把，被卫然肩膀一抖一抖的抓住作怪的手腕。
痒！卫然眼泪都笑出来了。
柯利辰抬头看他，指尖轻触到他脖颈上丑陋的伤疤，那里明显有被东西撕咬过的痕迹，“就是因为这个你才不能说话的吗，你的这些伤都是怎么回事。”他终究还是没忍住，道出了他的疑问。
“……”卫然歪头回视柯利辰。
“如果你不想说的话就算了。”柯利辰不喜欢卫然眼里漠然的神色，即便是被他隐藏了起来，他还是能感觉到。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卫然无所谓的耸肩，继续低头写字。
房间内安静的只剩下笔尖触碰到纸张上的沙沙声。
【只是被人丢在了丧尸潮里罢了，不过可惜被我侥幸捡了条命回来。】卫然嘲讽的冷哼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还是那个把他丢在丧尸潮里的人。
“对不起。”柯利辰猜想过很多可能，唯独没有想到事实会是这样的。
【有什么好道歉的，我都不在乎了。那条命就算我还他们的，要是他们敢再对我下手的话，我也不会留手的。】卫然眼里难得闪过一丝狠厉。
“……你怎么会一个人大晚上的出现在街上。”柯利辰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跟同伴失散了，本来打算随便找个地方先过一夜明天再做打算的，结果就遇上了你。】
“失散？”柯利辰抹药的手一顿，继而想到今天傍晚的时候在昨天他们原本休息的地方聚集了大量的丧尸。那时候好像发生了一场不小的骚动，当时他也没注意。现在想来引发骚乱的十有八九就是卫然和他的同伴了，杀死那群人的人也很有可能就是他们。
“那些人是你们杀的？”他在现场有看到跟卫然现在坐的同型号的轮椅，但是经检查后，那群人里面却没有人需要使用轮椅的。
“？”卫然眨眨眼，再眨眨眼才反应过来柯利辰是在问昨天的那些人，其实他也料到柯利辰迟早会察觉到，因此并没有显出惊慌的神色，【恩，有些小恩怨。】
“恩。”能已经到将所有人都弄死的地步的恩怨，又怎么会是小恩怨呢。不过他不是那种对人有点儿兴趣就拽得二五万的样子，要去追问人家祖宗十八代去掀人家老底的人。
“抬手。”柯利辰示意卫然抬起手臂，将绷带绕过身体两侧，最后在胸口的位置用胶布固定好。
柯利辰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拍拍手站起来，在卫然不解的眼神里倒掉脸盆里的污水，又接了盆清水回来，朝里面丢了一个小火球，脸盆里的水瞬间开始往外冒着热气，“把裤子脱了吧。”
恩，恩？什么？卫然瞬间瞪大了眼睛，他刚刚在说什么！！！！什么脱裤子！！！！
“把裤子脱了吧。”柯利辰看卫然迟迟没有反应，只是一味的瞪着他才恍然，他现在的样子要自己脱裤子实在是不大方便。
“我帮你吧。”他也没给卫然反应的机会，他的手已经伸向了卫然的裤腰。
等等等！！！！卫然及时的抓住了柯利辰已经放在他裤腰上的手，在纸上飞快的写下，【你干嘛！】
显然他是因为柯利辰的举动受到了惊吓，字迹非常的潦草，柯利辰认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辨认出来他写的是什么，“我帮你把腿上的伤也处理一下。”
【不……不用了，接下来的我自己就可以了，不用麻烦你了。】卫然也知道柯利辰本意是要替他上药，但是让他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脱裤子这也太尴尬了，更别提是让别人帮他脱了。
“那好吧。”柯利辰想想也确实是这样，就没坚持。他把原本书桌前的椅子搬过来，把热水放卫然容易碰到的地方就出去了。
“呼！”卫然长吁一口气，看柯利辰出去了才放松下来。不过就算现在房间里就剩他一个人了，他也不打算把裤子脱了。
卫然卷起裤腿，拆开绕在小腿上的绷带。相比较而言，卫然的动作比柯利辰要来的粗暴的多，他腿上的伤在前面上过几次药之后就已经基本愈合了，只留下一些伤口愈合后的丑陋的疤痕。
卫然把药膏抹在腿上，看样子只要再上几次药膏这些疤也就可以去除掉了。虽说他是男的没女人那么计较皮肤上会不会留疤，但是他也不会亏待了自己，既然能除掉他也没必要留着些疤痕过日子。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攒够积分兑换到他需要的药剂。
卫然看着上好药膏的腿犹豫了下，还是乖乖的重新把绷带缠了上去，然后就开始看着离他不远处的轮椅一脸纠结。轮椅离他那么远，手根本就够不到，这是要他爬过去吗。
卫然还在想怎么弄出动静叫柯利辰的时候，他已经推门进来了，“好了吗，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大家让我来叫你。”
【叫我？】粮食在末世里是很珍贵的物资，他们怎么会来叫他这个外人一起呢。
“既然你是晨易的老师，那自然就是我们的自己人了，而且你刚刚教训了宁琳丽一顿，队伍里对你有好感的人可是大有人在哦。”柯利辰把轮椅推到卫然面前固定好，端起脸盆倒到浴室里。
柯利辰的这个举动使卫然的心里升起一阵暖意，虽然他现在是残废了，但是如果不是到了紧急的时刻，他并不喜欢被人抱在怀里抱来抱去的。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已经达到了正常人的标准，完全有能力自己把自己移动到轮椅上。
等柯利辰回来的时候，卫然已经端坐在轮椅上，把散落在床上的剪子、绷带、酒精、药膏等等物件一个个在医疗包里放好。再放进背包里，背包被他挂在了轮椅的侧边。
【好了，走吧。】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apter 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