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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师父家访 香寒师父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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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开口询问,却发现嗓子干干的疼得很。这时爹爹进了寝殿门:“你醒了。”冷冷的说了一句,并不意外,父亲总是如此。
“我……怎么会在这儿?”嘶哑着声音还是问了出来。
花千骨端了一杯热茶至塌前,扶起小苒坐好,缓缓喂她喝了点花茶水。顿了顿,问道:“竹子,关于昨晚的事,你有什么要解释的么?”
昨晚?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突然间,头好痛——哦,那个讨厌的梦,自己又梦到了那头蓝兽,而且真真切切看清了它的面目,那在小苒眼中略显狰狞的怪兽,惹得自己好难受。
“我做了个奇怪的梦……”小苒扭捏起来。
“做梦?!”母亲总是对孩子的事沉不住气,即便是上仙夫人花千骨。
“你若是做梦怎会半夜跑到后山去?”花千骨质问小苒。
真的跑去了后山?!
小苒自己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自己也是一头雾水,如何向父母解释的清楚?
低头不语中,白子画在一旁问道:“小苒,你可有什么事隐瞒了我和你娘亲么?”
继续沉默……
白子画不悦,上仙在检讨自己的家教是否真的出了问题,当初教导花千骨教导出了个妖神。这回自己的亲骨肉仍然让自己无计可施。不禁头痛扶额。
“你可知昨夜你做了忤逆你母亲之事?”
震惊之余,白小苒不知该说些什么,昨夜的梦中只有怪兽,没有母亲呀!哎呀,貌似有父亲在的……具体的记不清了……怎么办,父母四只眼睛现在一直盯着自己,虽然自己自幼向来一直以自己的“特殊之处”吸引父母注意,并引以为豪,但此时却一点儿也不希望父母觉得自己是个特殊的孩子。
特然间只是觉得好害怕,默默掉下眼泪,边哭边小声说:“我想回长白……”
小苒是真心如此,而在父母眼中,她种种怪异举动都是因为想回长白而故意惹得麻烦,还害得父母为她担心,原来是在向父母示威——诶,大人们总是想多了,小孩子的心思简单,怎会跟得上大人的节拍。
在这长留绝情殿上,父亲教导的读书课业自己不喜欢不说,也厌倦了这一回来就重新出现在自己梦中的蓝兽。那不明所以的梦境扰得自己心烦意乱。恨不得立即回到长白。
“从今天起,在你房里禁足三日!面壁思过!不得再胡闹!没有我和你娘的允许,不得离开房门一步!”白子画有火气上窜,又使用了当初管教傻丫的杀手锏——禁足。上仙这点儿算是不错吧,管教孩子基本不出手,顶多不让你出房门,从傻丫时代就这样了,这一习惯沿用到自己女儿身上。
“呜——”只是觉得委屈,却没法解释,或许也是没有能力解释,小苒只是默默哭泣。而花千骨却在此时配合的抱起小苒,将她丢到隔壁小苒自己的寝室内。而后白子画用术法封禁了这个房间,一般法术都无法入室。花千骨略感吃惊,惊恐的看着白子画。
“师父,这回该给我解释了吧。什么事需要您用这种方式封住小苒?况且她还没吃早餐呢!”
“放心吧,我早已将食物放进她房间了。这件事,我也没办法确认,所以才一直没同你讲。不过现在我必须要提醒你注意了——听着,小苒是上古神兽转世,她的神识一定比你恢复得快。我是怕到时她定会要你配合完成一些事吧——神族之事我是没法妄加推算的。像昨晚伤你之事怕是她潜意识为之的。以她现在的年纪我不觉得会出什么大事,但我却没法得知她是否对自己的事有所察觉。如今这世道,神复苏不是什么好事,我怕……我怕这小苒又要和什么毁天灭地的事扯上什么关联——她始终都是我们的女儿,我定会尽全力保护好她。暂时不要想得太多……就是这些。”
花千骨听得一头雾水。却见白子画神色凝重也就不好多说什么。
夫妻二人在不安焦躁中渡过了一天。
第二日,绝情殿上来了一位访客——香寒仙子。
小苒尚在禁足期,未曾出来迎接师父。噩梦萦绕,却无法被父母所理解,这世上果然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画骨夫妇,将香寒仙子迎至主殿招待,鸣玥奉命上茶服侍左右。白子画先入了主人之座,花千骨先与香寒仙子寒暄了几句,仙子入座了左手边客位后,花千骨才落座在白子画身边。
白子画开门见山:“香寒仙子此行可是为小苒的什么事而来么?”
也不觉诧异,香寒答曰:“上仙明察秋毫,香寒实在是佩服。今日怎不见小苒在殿上?”
白子画无心隐瞒:“小女前两日胡闹顽皮,闯了点儿小祸。在下略施惩戒,将她禁足屋内三日,面壁思过。尚在禁足期内反省,故未曾来拜见仙子,还望见谅。”
香寒略显诧异,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小苒聪慧乖巧,切莫错怪了她。”
一旁花千骨开口道:“难不成这丫头有什么法子请得动千里之外的仙子前来替她说情么?看来我这当母亲的真实低估了她的本事。”花千骨还在为小苒忤逆的举动而恼怒。
“夫人这是说哪里话?在下不才,却也是令千金的老师,哪里有母亲不希望子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刚刚夫人的话实在令人难以相信出自小苒母亲之口!”香寒已显恼怒。
白子画无痕迹的接过话头:“仙子莫动怒,小苒是与她娘亲产生了一些误会而已,小孩子的错误,我们大人当然不会挂怀,只是希望她平安健康长大就好,难道仙子此来是要问我们家事的么?”
“当然不是!”香寒赧然:“上仙应该知道拜师之时我曾赠与小苒一件特殊的宫铃——七銭锁吧。那七枚铜钱代表我香寒宫的拿手仙术,七钱占卜之术——虽然拜上仙所赐,在下之仙力无法窥测到令千金的来路未来,但多少也算我香寒诚信待您家小苒,将这宫铃赠与白小苒。”
白子画闻言微微皱眉,心道:小苒的占测身世我没刻意隐瞒,只是连我都无法推算,又岂是你香寒可知的。倒也没言语出来。
香寒接着说道:“令千金修习冰舞之时,因在宫外冰场,恐其遭遇猛兽危险,故在她的宫铃上施了长白仙法,但凡遭遇猛兽便可让身在他处的师尊得知。自得知你家小苒身边有只白兔灵宠时,我便将那锁上法术变弱,但时时仍可感知小苒的安危。”
“灵宠?”小苒什么时候有的灵宠,白子画看了花千骨一眼,小骨也是同样疑惑不解,不过想想那孩子能操控兽类的本事,养只宠物对她来讲应该也没什么,只是连做父母的都隐瞒,应该多注意与女儿的沟通了。却也并未打断香寒仙子的话。
自从小苒随您夫妇二人回到长留,那法术的咒印就开始有轻微的感应,我本想这不算什么大事,有您夫妇二人照应我得知也没什么大用处。于是就直接取消掉了一般飞禽走兽的感知,谁知,那感应还是一直萦绕,特别是前几日,几乎将我的手掌咒符之处灼伤!那不单单是小苒遭遇神兽凶兽的感知,更是小苒自己出了事的作用力!她是我徒弟,我终归是会挂记她的安危,特来你们长留看看她,如果小苒安然无恙,我自会回到长白的。
白子画边饮茶边思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