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续文之——矞麒麟》砚青墨白

17、八岁冰舞仙 修习的成果

　　有那么一刹那，香寒仙子只觉得角落里有一线恶意闪过，却又瞬间消失。疑惑中急忙转身寻找，却什么也寻不见。回过头来重新面对小苒。于袖子中寻出七枚铜板，做法开始占卜。
　　有那么一瞬，小苒只是觉得很不开心，至于为什么，自己也说不清楚。师父决定要对自己做什么，似乎自己没有拒绝的理由与道理，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是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师父做法。
　　初时，香寒仙子很容易就看到了矞云环绕，那是祥瑞之兆。单纯的仅是以为今年带着小苒的演出一定一鸣惊人，想看的仔细，却说什么也推算不出，看不明，也看不清了。用尽全力一搏而试，却遭到反噬，身体一个踉跄，略显狼狈。小苒慌忙上前去搀扶。稳了稳身体，盯着小苒看了半天，心想许是白子画在女儿身上下了保护措施，不允外人窥探她的命数，就没多加深究。那白子画上仙何等修为，功力深不可测，自己是不能企及。却也不好明说，定了定神，开口对小苒道：“你努力修习吧，今年带你演出一定会很成功的。”
　　小苒乖巧的点了点头：“嗯，弟子一定谨遵师父的教导，不会偷懒，一定会让爹爹娘亲以我为荣的。”
　　“乖，生日快乐。”默默说完这句香寒就转身离开了。
　　日子就这样平淡的从指间流过。
　　长白的冰期的确很长，到了四月，山上还会下雪。天气转暖之时坚冰渐渐融化，但是群仙宴的日子也越来越近，这时的香寒仙子几乎每天都会用法术帮小苒结冰，苦练冰舞，每日都未曾间断。
　　七月的某一天，香寒一早就叫来了小苒：“再过几日，为师就要带你去群仙宴上为群仙表演冰舞了，你爹娘昨日来了信，说会在昆仑参宴看你的演出，这几日你就专心练舞就可以了，早课什么的都免了吧。还有，你父母说宴后打算直接带你回长留修仙问道，怕是你不会再回长白了，这件事就及早做准备，收拾好东西，为师帮你带到昆仑，到时直接交于你父母……”
　　小苒闻言跪拜在地：“师父，这一年来小苒承蒙师父关照，冰舞技艺进步神速，一直未曾报答师父的教导恩情。小苒还想留在师父身边继续修习冰舞，请您一定通融，到我父母那里争取一下……”
　　香寒打断了小苒的话：“小苒，你身份特殊。我知道你是个跳冰舞的奇才，但你同样是白子画上仙的女儿。师父愿意留你更久一些，但是这一切都要听从你父亲的安排。群仙宴后你暂且先回到长留，至于争取，那要看你的努力了。只有你能说服你父母。好了，下去练功吧。”
　　小苒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能再说出来。

　　晚上回到寝房，只见白泽兔如往常一样的卧在自己床上等候着自己的归来。
　　“爸妈让我群仙宴后马上回到长留……”小苒泄气的对白泽说。
　　“我已经意料到了，当然你可以待在长留一段时间再回来。你已一年在外，该回去看看了。”
　　“我怕父亲难再同意我上长白了……”
　　白泽摇摇头，缓缓说道：“小苒，你还记得遇到我之前，那个关于一头蓝兽的梦么？”
　　一时错愕，小苒还是缓缓不解的点了点头。
　　一丝哀伤滑过白泽的双眼，“听着，这次回到绝情殿，你一定还会梦到那只蓝兽的。我不清楚他现在能做到什么程度……不过以现在你的情形来看，你一定会讨厌那样的梦。想摆脱那个梦，就一定需要离开绝情殿，离开长留。我说的准没错，到时，你自己的心愿一定是回到长白，只要你想回来，就一定有办法。我在长白等着你。暂时就在昆仑别过吧。”
　　“那你不和我一起回长留么？”小苒不解的问。
　　“我要回昆仑一段时间，有些事要去处理。正好和你同路，你可以带我一程，到了那里我就要离开你了。不过不会太久的，等你回到长白，我就来找你。”
　　“那你就看不到我的演出了。”小苒失落的说道。
　　“呵呵，我已经看过无数次了，每次你和师父在一起的练习，我都没有错过。”
　　“那不一样……”小苒小声嘟囔。
　　一丝严肃，白泽正色道：“目前我还不想被仙界得知我醒来这件事，进了昆仑境内，我就只好隐去气息，离群仙宴越远越好。像香寒这个级别的仙尊或许感受不到我的特别，但是你父亲白子画一定会有所察觉的。和你在一起的事，依旧是个秘密，就算你父亲有耳闻你养了兔子，你也就一口咬定只是你养在长白的宠物而已，不可泄露半句，知道么？”
　　“嗯，放心好了，我不会说的。”

　　这日一早，香寒就把小苒收拾好的行礼装进自己的墟鼎，嘱咐了东垚、方莱等人宫内的一些大小事务后，就带着小苒出发了。小苒身后背了个包袱，那是她与师父演出用的霓裳。衣服怀里揣着变作小白兔的白泽。踏着一朵白云向西行去。
　　香寒的速度不及白子画，行了两个时辰才进入昆仑，这期间小苒躺在云上打了个盹儿。
　　作为有演出者提早来到，而宴上的大多数仙班都未到达，进了场地，收了云朵，在仙仆带领下，香寒与小苒一前一后步行进入还在准备中的场地自行彩排。而此时的白泽，从小苒怀里钻出悄无声息跳下地后，与小苒对视了一下，就按照之前约定的一样，消失在了草丛之中。

　　暮色将至，帝君帝后入座后，群仙宴正式开始。画骨夫妇也早早来到了宴会之上，依旧在一棵桃树下坐定，等待着自家女儿的出场，已有一年没见面，花千骨已有些迫不及待了。
　　今年，这开场的节目就是长白冰舞。瑶池早已被香寒结了冰。
　　这次的表演主题叫做“太阳之下”。身着水蓝色表演短裙的冰舞仙先随着音乐与歌姬的韵律起舞，妖娆动人，翩跹舒畅。如同往年一样，群仙的叫好声不断。但这冰场之上现却只有香寒仙子一人。

　　身着鹅黄色隐约闪着亮片短裙的小苒站在瑶池一边，前三分之二的表演时间都是香寒仙子的。在高潮部分，香寒滑向了小苒的所站之处，踩着韵律，小苒踏上了冰面，与香寒仙子共舞起来，动作步调完全一致，一水蓝，一鹅黄；一仙子，一女童；蓝天与阳光，此时众仙不禁鼓掌叫好起来。这边厢白子画与花千骨也是看的目瞪口呆——将近一年未见的宝贝也成了冰舞小仙子，虽不赞同孩子做这种抛头露面的事，却也不禁暗暗感叹小苒的天资过人——转念一想，谁的孩子呢，当然与众不同。便也面带微笑的继续观看表演，其实小苒的出场时间并不长，期间还不小心摔了个跟头，众人虽一时紧张，小苒却很快站起继续表演，仿若无事。很快，便至曲终，师徒二人一同在冰上旋转而后一起停立冰上谢幕。
　　台下掌声响起，帝君突然兴致盎然的走到瑶池边，向冰上二人招手，示意上前。香寒领着小苒下了瑶池冰面，抬手施法解了冰术，池水恢复流动。走到帝君身边，帝君上前亲手抱起小苒，这倒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却不出所料的捏捏小苒的脸，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没有丝毫紧张，小苒笑眯眯的回答：“小苒，八岁了。”没用丝毫的敬语，小苒尚处于掌声中的飘飘然，有点小迷糊，这边香寒仙子忙接到：“回帝君，这孩子是白子画上仙与花千骨的女儿，名叫白小苒，去年在下收了她做了学徒，传授了一些冰舞基本功夫，见这孩子资质不错，聪明可爱，今年就斗胆带来献丑了……”
　　“白子画……”帝君略一迟疑，像是不能相信一向高高在上的长留上仙也会允许女儿拜入别门来学习冰舞这种技能。抱着小苒，径直向白子画的所在之处走去，至前，怀里的小苒看到父母立即蹦下地去，扑到白子画怀里，“爹爹——娘亲——”娇笑顽皮。白子画站起，一面爱抚爱女，一面低头向帝君致意。

　　“很好，朕希望明年也能够看到小苒你的表演……希望会更完美呢！”略有停顿后，眨了一下右眼，接着说道：“那跟头摔得可疼？”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速度又要慢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