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然蓦然默然》一念成殇

12、迎新会=联谊？ 班级迎新会

　　班级迎新会定在下周五晚上，也就是还有一周时间。
　　鉴于两个人的水平问题，莫然和文婷决定改编都比较熟悉的《甄嬛传》中的惊鸿舞，当然是改的简单一点，而伴奏也全由短笛来充担。
　　一周很快过去。周五晚上。
　　莫然等人还未走近约定好的小广场，就听到嘈杂的声音。
　　“怎么这么多人？”莫然皱眉。
　　“好像还有别的班的人跟我们一起来着。听说那个班不少帅哥，正好跟咱们班联谊！”谭晓眨巴着眼睛，一脸期待。
　　“……”联谊？莫然觉得自己的嘴角好像不受控制地抽了抽。会闹到很晚吗？好想早点睡觉啊。
　　几人去的较晚，走近才发现，地上铺着大片红布，很是喜庆。两个班是交叉坐的，已经不分彼此了，后面的位置已经被占据。四个喜欢坐在“两极”的人就坐到了最前排。谭晓晓遗憾又期盼地表达，虽然看不到后面但可以看清前面表演的帅哥了。
　　学生时代或者说是中国传统的表演形式，不外乎几种：唱歌，跳舞，小品，相声，杂技等等。杂技这种高难度非专业人士需谨慎的项目就算了，其他几类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谭晓的小道消息不错，一起联谊的这个班颜值挺高。
　　莫然看着前面临时舞台上逆光而坐抱着吉他自弹自唱的男生，李建的《贝加尔湖畔》，清朗的声音透着磁性。由于灯光和角度的问题，莫然只能看到一个晕染在暗黄路灯下的身影，五官模糊但隐约可见硬挺的轮廓，眼睛很亮，似乎是在笑。莫然往四周看了看，自己坐在最前排最边上的位置，旁边是空的。后面，也是空的？记得刚才好像坐了人来着。怎么总觉得那个男生在看这边呢？
　　“然然你手机亮好久了。”旁边的文婷忍不住提醒好像在发呆的莫然。
　　莫然拿起放在腿边的手机，石头？跟文婷打个招呼，莫然走离广场接电话。
　　“怎么想起打给我了？”
　　“臭丫头，你个没良心的！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刚才不是没听见嘛。”
　　“在干嘛呢，忙的都听不到电话响。”
　　“额，好像联欢会什么的。”顾枫晚回头看了看，好像有个人影过来了，也过来打电话吗？
　　“什么好像，你不会又睡着了吧？”
　　“你才睡着了！我只是，发呆而已。”
　　“好吧。那你，”
　　“然然，快到我们了。”文婷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好。”莫然点头，对着电话，“不跟你聊了，有空再说啊。拜拜。”也不等对方回答便挂断电话。
　　两人转身回去，与莫然隐约看到的黑影擦身而过。
　　“然然，我突然紧张了怎么办？”眼看就要到两人，文婷突然拉着莫然的手紧紧握着。
　　“乖，安啦只是个班会而已，就算丢人也没关系的。”说着起身向外走。
　　班长大人找的小广场正好位于通往图书馆的小桥旁边，桥两端都有楼梯可以直接下来。当然，桥是平地建的装饰用的拱桥，下面是没有水的。几人的商议是，莫然从右边的楼梯缓步入场，而文婷要从大家旁边旋转入场。
　　听到班长报自己的节目，莫然吹响短笛款步而下，下面的文婷也随着旋转入场，观众席上传来男生的起哄声。
　　莫然跟文婷交换了眼神，在楼梯中间停下，席地而坐。
　　莫然记得有一次宿舍卧谈会，文婷说过想在大学谈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从来都不怎么打扮的文婷今天刻意穿了层层叠叠的粉色长裙，用流苏蝴蝶发夹在后面微挽起两缕长发，小巧精致的五官画了淡妆点缀，整个人都闪烁着灵动的光彩。
　　莫然也就不再按照计划走到她身边，只是面带笑意地伴奏，水泥扶梯遮挡了大部分观众的视线，只有正对着的原本莫然坐的那个方向可以看到。
　　有男生叫着“出来”的声音传来，莫然也只当没听见，只是不经意间侧头看到自己的位置似乎做了人的样子，在夜色的掩盖下又不甚清楚。莫然只当他不知前面还有人，想着一会儿再抢过来就好了。
　　“有人在吹箫？”李浩然几步窜上桥趴在栏杆上。“哇，你看那个跳舞的！”
　　“是笛子。”顾城不紧不慢地晃悠过来，扫了一眼正在跳舞的文婷，转而看向坐在台阶上的伴奏。
　　小广场本身是没有照明物的，光源来自桥两头的路灯，而莫然坐的地方，从上面看，恰好是全场最亮的。
　　于是从顾城的角度看到就是，莫然和那个坐在角落里的人隔着众人含情脉脉的遥遥相望……
　　“是联谊吧？这么多人。”趴在栏杆上的李浩然还在肆无忌惮评价，丝毫都没有注意到下面已经有不少人听到声音抬头对他行注目礼了。
　　顾城看到了，不过也是不在意的，他只是盯着台阶上某个看似娴静瘦弱的白色身影，下意识地重复：“联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