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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景·雪】 初秋夜色微 ...

  •   初秋夜色微凉,蛙声不再依旧,于是春花秋落,冬天已不再遥远。还记得去年的冬天是多么地盼望天空飘起洁白无瑕的雪花,然后和远离我的他在同一片天空下看初雪,在雪中行走,也算是陪你走到了白头。只可惜天公不作美,想象中漫天飞舞的大雪没有预期而至,反而只有清风夹细雨。它们肆意窜上我的脸,又将我的思绪飘回忘了什么时候的那年的雪天。
      那年他的母亲身体并不好吧,于是送到了省会城市去动手术,他的父亲也跟着去了,于是只能把他委托给我家照顾。那晚睡之前我们一起坐在楼顶看了星星,夜空中月光惨淡,但是星星却格外耀眼,他说:“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冬天里难得的晴天吧。”我没说话,但却摇了摇头。不知是不是寒冷带给我了错觉,我总是觉得明天定不是晴天。
      隔天早上他很早敲响了我的房门,拖着穿好衣服但睡眼依旧朦胧的我去洗漱,然后带着我走上了我家的房顶,就好像在走他自己的家一样的轻车熟路。他推着我走上了阳台,满目的雪白和冬日的晨风的刺激下,我总算是醒了。
      满眼雪花入目,这片雪和我记忆中最大的雪相仿。那场雪,真的能称作鹅毛大雪。一片片的雪花就如高贵的天鹅的羽毛一样洒落,不知是在祭奠何时逝去的秋天。真的很美,整个世界静谧的没有一丝声音,除了肆意飘扬的雪花,一切的一切,都好像静止了一样。雪花无声落地,给清晨无人踏足的道路增添一份厚度。家边上的山,常年青葱的松,却也早已白了头,只露出许些的葱茏,垂下的树叶上的雪,恍若水袖,朦胧却附仙之灵气。
      我在想:“要是能一直这样多好。”这样,究竟是什么样子呢?我也不知道。
      而后我抬头了,头顶的景色,更美。家里顶上的玻璃结出了冰花,虽然生长的没有任何规律可循,但是却出乎意料的美丽,四处蜿蜒,不断分枝,或许像一棵生命树,又或许像是花的藤蔓交错相织合成的美丽图画,再或许是象征着冬天的某种咒语,美丽而又神秘。我说:“好美啊!”他回答说:“恩,真美。”
      ……
      或许我与他的梦,就是在春天里发芽,然后经历了夏天的暴晒,大雨冲刷蒸发之后,死在了静谧的秋天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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