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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路遇山贼 “抓起来, ...

  •   黑色的乌云夹杂着一丝光电在空中随风滚滚,轰隆隆的雷声震耳欲聋,沉闷的如同地裂山崩。暴雨伴随着一道道犹如天劫般的雷电落入大地。

      阳春三月,正值雨季。果子园村后山上布满着盛开粉色桃花的桃树林,桃树林中还夹杂少许簇簇青竹,粉中一抹青。此时的青竹在狂风暴雨中摇曳,粉红艳丽的桃花在暴风雨的肆虐中无力的挣扎,花瓣洒落了一地。

      桃树林间只见一位约莫十四岁左右的小姑娘趴在桃树下一座用黄土堆成的简易坟墓上,身上蓝色烟罗衫早已被雨淋湿,两只手不停的揉着湿黄土,哭红的双眼紧闭着阻止雨水进入眼中,而纤弱的身子任由暴雨的倾打。

      “娘,爹爹走了,哥哥走了,最后连你也抛下了我,为什么会这样,叫花弱以后该怎么办...” 女子抽泣着喃喃自语。

      天地不公,恨命运无常,两年间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原本坚强乐观的花弱变得抑郁。回想起以前的日子,一家四口女织男耕,桑麻满圃,多么美好的生活。可如今一切都是奢望,两年前哥哥染上怪病,手掌上出现红斑,疼痛难忍,找遍镇上所有的郎中,依旧无药可治,爹娘也患上怪病相继死去。

      暴雨继续在狂风中肆虐,花弱躺在坟墓上整整一个上午,有些冷意,晃悠悠的站起身,抬手看着自己的手掌,若隐若现的红斑隐隐作痛,痛的脸色发白。花弱苦笑着摇摇头,步履蹒跚的向前走着,纤纤的身子不停的在风雨中晃动着弱不经风。

      回到村郊的家,暴雨早已停息,身上的衣服在雨后的烈阳中变得干皱。花弱来到院子里,只见早些天晒的衣服已经被暴雨淋得掉在地上夹杂着泥土面目全非,花弱连忙跑去收拾,顺便把家里都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把家里收拾的干净。

      自从家里人患了怪病,村民都见到他们家里人就像见瘟神一样,逼着他们离开村子,所以花弱家只能搬到村郊。

      虽然镇上的刘大夫经过研究说这怪病不存在传染性,或许只是一种不知名的诅咒,何况基本整个郡县都没出现过这怪病,但是村民看到花弱家全家都得了此怪病,还是没人相信。

      忙乎了一下午很快就天黑了,花弱躺在上床上,看着自己的手掌思来想去,这红斑好像一到下雨天就疼,这是她唯一得出的结论,想着自己命不久矣,花弱也释然了,生又何苦,死又何哀,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了,明天把娘生前交代把欠刘大夫的银两还上后自己就去浪迹天涯自生自灭算了,至少不想在村里讨村民的不趣,想着想着花弱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花弱就在鸡鸣声中醒来,醒来后就马上收拾行礼准备去镇上找刘大夫,拿着家里仅有的一些银两准备把以前欠他的药款还上。

      由于昨天衣服被淋了,只能穿娘的衣服,灰色的亚麻长裙,长了点,但是还凑活,可以把衣袖卷起来,圆圆的脸颊,大大的眼睛,长发直直的齐到腰间,甚是可爱。

      就这样花弱头戴遮阳笠,肩上挎着包袱,腰间吊着一羊皮袋,向桃柳镇出发。

      天上的太阳格外耀眼,整个大地犹如热锅。桃柳镇路程约两个时辰,只见花弱行在田边小路上,边走边擦拭额头上的汗水,感觉到头晕沉沉的,这样下去估计要中暑啊。

      花弱顶着烈阳走过田路开始走山路突然看到前面路边有棵大樟树,昂然挺立在路边,像极了一把大伞,刚好可以在樟树底下纳个凉休息片刻。

      花弱依靠在大树下,口早已干渴,拿起腰间的羊皮袋正要喝水,突然白光一闪,一把锋利的刀刃直直的架在脖子上。

      “小姑娘,把你的行李交给我,本大爷可以饶你一命,不然别怪大爷我不客气了”只见一个中年壮汉不知道什么出现的花弱身边晃着手上的大刀恐吓的说道。旁边还站着两个人,一个拿着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一个站着旁边露出猥琐的表情。

      这三个山贼在大树后面等了一中午,终于来了活人,而且还是容易搞定的小姑娘,都觉得今天走运了。

      花弱哪里见过这等阵势,被眼前发生的的一切吓得发愣,手里的羊皮袋都掉了,身体抖个不停,暗暗叫苦碰见山贼了。

      “给我拿来”旁边的山贼见花弱吓得没反应,直接上去把花弱的行李扯了下来,然后踹了花弱两脚,三个山贼就翻着行李。

      见行李有些银两虽然不多,山贼们还是挺满足的,至少没有空手,然后看了看花弱,圆圆的脸上那两双大眼睛恐惧的看着他们,虽然年纪小,还没发育完全,但是姿色还是不错的。

      “抓起来,带回山上去,以后把她卖到青楼去”为首的山贼吩咐边上的同伙一脸□□的说道。

      旁边两个山贼准备强行把花弱绑起来,花弱不知道青楼是什么地方,但也知道山贼不怀好意,心想自己已经身染怪病命不久矣,这次就算死也不能被山贼带走侮辱,决定以死相搏。

      趁山贼正在绑她的双腿,花弱一口往一个山贼的耳朵咬去这一咬花弱也是用尽了力气,愣是把半个耳朵咬下,疼的那山贼捂着耳朵哇哇惨叫,鲜血滴的到处都是。

      “丫的,活得不耐烦了,老子今天就宰了你”看见同伙这等惨状,为首的山贼先是懵了下,不敢相信这小姑娘竟然敢反抗,顿时目露凶相,上前用力来回扇了花弱几巴掌,扇的花弱的脸都快红出血,然后举起手中的大刀砍向花弱。

      花弱闭上眼睛,沾着血的嘴角微微上翘,等着死亡的来临。大脑像播放幻灯片一样想着以前家里的温馨场面,要结束了,爹 、娘、 哥哥花弱来找你们了。

      叮!白光闪过,山贼的大刀被一束白光弹开,一个白影出现在花弱旁边。

      只见这人 ,头戴素云冠,身穿白色绸衫,腰间系着蓝色纹束带,背戴银色长剑,面貌清秀,脸色苍白,嘴唇微紫,看似重病缠身模样。然一双深沉的眼睛透着一缕寒气,身体散发的气势,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为首的山贼手被震的发麻,对着突如其来的变故又懵了下但很快反应过来,连忙退后两步,定眼看清,来人气势非凡,断定此人非等闲之辈。山贼头头不敢轻举妄动,心虚的喊道“你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我乃三清山弟子,把行李还给这位姑娘,可饶你们不死”白衣男子面无表情的回道。

      山贼们听到是三清山弟子,感觉今天碰到大麻烦了,据说三清山乃是仙门,修道者上千,个个法力高强,嫉恶如仇。但是此人不知道是真是假。

      “老大怎么办,要不要把行李还回去.....”山贼们在那嘀嘀咕咕了一会。

      山贼头头犹豫了一下,看那气势,感觉有点棘手。但是自己的同伙被咬掉耳朵,又怎可就此罢休。说罢对同伙使了个眼色,三人很快默契的把白衣男子围了起来。

      白衣男子见势,也没有反应,只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被咬掉耳朵的那位山贼哪里咽的下这口气,早就等不及了,提着大刀先发制人从右边向白衣男子砍去。

      这些凡夫俗子哪是修道之人的对手,那被咬掉耳朵的山贼砍了个空,眨眼般的瞬间,那白衣男子早已移动到山贼身后使出一招青元掌,一道青光从掌心疾射而出,这青元掌乃三清山独门仙术,有破石断金之力。那山贼怎能经受起这等力量,青光穿过腹部,飘起一缕青烟,当场毙命。

      剩下的两山贼见此情景,哪里还有勇气去战斗,扔下行李包,连滚带爬逃走。

      白衣男子看着他们逃走,也不追赶,原本寒气十足的目光微微分散变得有些颓废,已经记不起从哪天开始没杀过人了,刚杀人的感觉让他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捡起被抢的包袱,白衣男子走到花弱面前,面无表情的说道“收好你的包袱,现在乃乱世之秋,以后姑娘可要多加小心”。

      花弱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超然脱俗的人,眼睛直勾勾忘着他发呆,早已忘记刚刚那惊险的一幕,全然没听见白衣男子对他说的话。

      而白衣男子也在看着她的脸,查看她的伤情

      气氛如此尴尬,两人目光对视.....

      咳!白衣男子咳了一声,花弱才惊醒过来,脸色泛红。

      “谢谢大侠,谢谢大侠救命之恩”双手接过包袱,准备跪在地上行大礼。

      “不必行此大礼,行侠仗义不就是修道之人本分么”白衣男子背对着她负手而立,左手一挥。说完腾空一跃,脚下出现一把银剑,瞬间连人一起化作一道虹光向天际射去。

      只是白衣男子起飞动作时右手掌却被花弱看出问题,虽然只是看了一瞬间,但是花弱能确定,那红斑了自己的一模一样,因为那红斑已经跟随自己半年多,它的轮廓,她清清楚楚。难道那位仙人和自己一样,得了同样的怪病,有着同样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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