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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小英雄仗义出手,惹大祸远避三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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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成祖朱棣靖难后,面南背北坐了江山,年号永乐。至此天下太平,河清海晏,万民乐业。我们的故事就从永乐十三年说起吧。
泰州府黄花镇有个沈家村,村子不大,依山而建,一条清水河,河水清澈透明,偶尔泛起微微的波澜,在村东流过,环抱着小小的村庄,滋养着这一方的百姓,远远望去,白墙黑頂的房屋,点缀在山脚之下的,一缕缕的炊烟袅袅升起,村庄在云雾缭绕中恍若仙境。村中住着三百多户人家,以沈姓居多。在村东河边住着一户人家,一家四口人,沈重义和老伴马氏,膝下有两个儿子,长子沈进,字万宝,次子沈震,字万山。春种秋收,勤俭朴素,一家人虽非富户,却也是小康之家,其乐融融。
此地自古有习武之风,青年后生们农闲之余,专好习练武术,还专门从沧州请了武术教习,此人姓懂,叫懂钦,字敬之,因其擅长腿上功夫,人送绰号一阵风。在本村村西头谷场开门授徒,远近村庄的后生,一有闲空,便来和董卿学习拳脚,月下各家多少出些粮米,董钦也就靠这些,囫囵混口饭吃。
这天董钦和后生们正在谷场练功,谷场中央数起数根木桩,这木桩碗口粗细,都是山上柏窘爻桑丈碜虐撞级坦樱蛔致聿搅⒂谧埃仁巧钗豢谄趾鲜漳磕瘢蠛鹨簧盟魄缣炖锏呐滓话憔尴欤让拖蚰咀呷ァT倏茨咀偷囊换危廊皇髁⒃谀抢铮由狭粝铝嗣飨缘囊桓龃蠼庞
“看到了吧,气运丹田,意随气动,方可碎石断金”董卿看了看徒弟们接着说“你们要是什么时候一脚能将木桩踢断就算功夫练到家了。”
“师傅你可踢断过嘛?”不知谁接了一句,搞的懂钦满脸通红,急忙说的:“那是当然,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一口气踢断9根木桩。”在场的众人无不惊骇,懂钦看着众人羡慕的表情,有些得意的说:“你们还差的呢,谁要是把这木桩一脚蹬断,谁才是真的英雄好汉。”
懂钦回身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藤椅上嘱咐道:“徒弟们继续练习,好好练不许偷懒。”
懂钦得意的看着一群后生,微合双目准备打个盹,稍微休息一下,缓解刚才用力过猛肌肉的紧张。
“咔嚓”突然一声巨响,把懂钦从昏昏欲睡中惊醒,顺声音望去,不远处一个年轻后生,一脚踢断了一个木桩。懂钦见状大惊失色,定睛仔细看那后生。18、19岁的年纪,上中等的身材,虎背熊腰,光阵膀子,高高鼓起的胸肌像座小山,铁板一块,隐隐还泛着黑青色。圆脸蛋,双眼皮,鼻梁□□,剑眉虎目,两个眸子黑白分明,眉宇之间,英气十足,他那椭圆形的脸上有两个小酒窝,显得俏皮可爱。这人正是沈震。
“好小子”懂钦一边称赞一边跑过去,拉住沈震上下大量,好像从没见过似的“你叫什么名字?”
“董师傅,他叫沈震,是村东沈重义家的二小子,他天生力气大。”旁边的后生不以为然的解释道“他在地里头干活,那牛发了倔脾气,在地里发疯,任谁都拉不住,只有沈震才能拉住,他的神力我们早以见识过了。”
懂钦听了这旁边后生这么一说,更是乐的嘴都合不上了:“沈震,你是天生练武的材料。如果遇到高人点拨,一定能成个侠客。”
沈震似懂非懂的问道:“懂师傅,侠客是什么呀”
董卿咧着大嘴呵呵一笑:“侠客就是匡扶正义,锄强扶弱,遇人有危难挺身而出,能主持公道。”
沈震听了,眼睛一闪一闪,兴奋的喊道:“我也要做个侠客,董师傅你教我怎么做一个侠客吧。”
董卿被这小子问的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挠挠头说:“侠客不是教出来的。你要是看谁被欺负了,你就出去帮忙就算侠客了。”
董卿这话说完,沈震点了点头,众人纷纷向沈震撇去羡慕的目光。沈震他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但这微笑只是身边的几个人能察觉。当他想起他爹的时候,这一点点的微笑也消失了。老爹要是知道没去四叔家学四书五经,反而他跑到懂钦这里习练拳脚,必定火冒三涨,必定教训他不学无数,又要把祖先请出来,一一训导自己一番。沈震努力把思绪拉回到现实,却总也挥不去父亲苦大仇深的脸。
转眼到了年根,眼看就要过年了,家家户户都在准备过年的所需用品,这是一年中最忙的一段时间,每年到这时候,家家户户都要泰州城里,赶大集采购年货,往年都是沈进和父亲去采办的,今天沈震主动提出和父亲去泰州采买年货,一来自己长大了也该帮家里做点事,二来沈震还未去过泰州城,借置办年货的机会出去开开眼界长长见识。沈进听了甚是高兴,但又有点不放心嘱咐道:“父亲年岁大了,你去了要多帮父亲干活,少让父亲操心,切记不可多管闲事,惹是生非,早去早回。”。沈进出发当天推说肚腹疼痛,不能下床。于是沈震和父亲赶着驴车到泰州城里采购年货。
这泰州城是大去处,地处南北要冲,在那个年代,要从北京到南京必须经过泰州,所以这里也是商贾云集之所,每到年下,城关外玉皇庙附近一派热闹的景象,十乡八镇的人们纷纷涌向这里,做买的做卖的,人潮拥挤,好不热闹。沈震和父亲逛了半日,购买鞭炮、布匹、调料、日用品,整整装了一驴车,给爷俩累的满头是汗。爷俩就在路边找了一个茶摊,要了两碗茶,在这里歇歇腿。
离茶摊不远,人们围作一堆,黑压压的,有人鼓掌有人叫好,是个打把式卖艺的所在。沈震初来泰州,一切甚是新鲜,向爹爹告了假,跑到人群之中,三挤两挤来到人群前面。只见,有一对父女在此地卖艺。那老头五六十岁的年纪,好像有病,面黄肌瘦,嘘嘘咳喘,坐在旁边一条长条板凳之上。那女孩同自己年纪相仿,身材娇小,身穿红色的小棉袄,棉袄袖头领口都有些脏了,一块一块黑漆漆的污渍,一条大辫子油光铮亮盘再脑后,身上是小衣襟,短打扮,看脸上,面色残白,细细眉毛,大大的眼镜,一张小嘴紧紧闭着,寒风中一双小手冻的通红,看着就让人心疼,女孩站立在场子的中央,正给人们表演杂耍。时不时有人往场地中央的破笸箩里扔些铜钱。沈震看罢不觉有些感伤:同是生在天地之间,这女孩子和我年齿又相仿,人生的境遇如此之大,真是令人感慨啊。沈震越发怜悯这对父女了。
正当表演中人群突然往两边一分,走进几个地痞无赖,要收取占地费,女子看来人不善忙躲到父亲身后。为首的只个中年男人,指着那老头说道:“老高头,三天前都就警告过你了,这里是明教的地盘,你是不是耳朵聋了。我们明教不是不让你在这里卖艺混口饭吃,但国有国法,行有行规,你得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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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叫牛二爷的人把嘴一撇说道:“高老头,我不是不讲情面,你们父女来此地卖艺三天了,我可收你半分钱了吗。今日我若再饶过你们,坏了这里的规矩,恐怕明天我牛二说一句话,别人就都当我放屁。”
高老头继续跪地磕头,边磕头边抱住牛二的脚:“牛二爷,求求您了,可怜可怜我们,容我们两天,等筹了些银两路费,我们立即就走,这寒冬腊月,你让我们何处安身啊。”
牛二搀起了老头说:“高老头,不是我难为你。明教你知道吧,想当年太祖他老人家,加入明教不也是走投无路,我明教本着拯救苍生救济斯民,但是这么大的明教,有多少张嘴等着吃饭,你不交他不交,我们还拿什么拯救苍生啊。”
高老头气氛的说:“牛二爷,你们这么做,官府可知道吗。我听说泰州府知府孙大人可是个清官啊。”
老高头一番话,牛二听了反倒神气起来:“老高头,我们明教在泰州府可是官准的组织,想当年太祖不也是我们入了我们明教,后来才一统华夷。孙大人也不敢把我们这么样。不信你可以去问问。”
高老头被气得气喘嘘嘘,上气不接下气,他攒足了力气怒吼道:“你们这是明抢!”
那牛二听了这话,火冒三丈,一脚将老头踢开,老头好似破了的绣球,被踢出仗余。姑娘一看抖胆量横在爹爹面前,拦住牛二。牛二见状,把两手抱肩,轻挑的说:“怎么了,妹子,你想反抗吗?”
女孩把二目圆瞪:“你...你不要欺人太甚了。小心老天有眼,召报应。”
牛二仰天大笑:“报应?你说说,我的报应什么是到...\"牛二正得意呢,不料后脑勺上被人打了一拳,顿时脑袋歪到半边。伸手一摸,脑后勺不知谁给塞进一个鸡蛋,疼的他龇牙咧嘴。
牛二急忙转身看去,自己面前立定一个少年,十八岁左右的年纪,黑黑的面堂,圆脸蛋,大眼睛,高鼻梁,穿着半截腰土布大褂,一双黑色便鞋,那少年正是沈震。
沈震在旁边早就气的鼻眼冒火,口舌发烟,趁牛二正在得意不加防备,在后头就给了这小子一个电炮,没想到这小子还挺结实。
牛二气不打一处来,张口问道:“你是何人?”
沈震心想,反正已经动了手了,打架就要先下手为抢,后下手遭殃,不能给这小子机会。想到这沈震大叫一声:“你爷爷!”
左手在牛二面前一晃,这招是虚招,让你的注意力集中在手上,左脚撤下半步,重心放在左边,沈震的右脚就抬起来了,看准牛二的肚脐眼往下一拳的地方,用脚后跟的部位,发力猛的蹬过去。原来这牛二平时逞强惯了,在泰州城里,少有人敢惹他,虽然不是一点拳脚不懂,但事出意外,牛二认为,见面答话,你来我往,话不投机方才动手。谁料想沈震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所以牛二毫无防备,见对方左手一起,光注意上面了,没注意下面,哪想到下面才是杀招。一个没躲开,被沈震一脚正踹到小肚子下面。顿时蹬蹬蹬倒退几步一头栽倒在地,手捂着肚子,疼痛难忍。就感觉十二重楼翻覆,长江大堤崩裂,共工氏撞倒了不周山,孙猴子掀翻了凌霄殿。众位可想,碗口粗细的柏木树桩,沈震一脚都能踹断,再加上沈震正在气头上,可想而知沈震的这一脚力道有多大。这牛二也是身体结实,不然一脚就让他了账。
沈震看他被自己一脚蹬倒,怕这小子反扑回来,上前抬脚对准牛二面门又是一脚,这脚沈震发出去了,才注意到牛二脸上痛苦不堪的表情,有些后悔。想收回脚来却已经晚了,沈震一犹豫,踢得偏了些,本要提到脸上,却一脚提到了哽嗓。再看牛二这回不痛苦了,彻底不痛苦了。他仰面倒在地上,口吐鲜血,失去知觉,不动弹了。
沈震这脚踢出本就有些后悔,再看牛二躺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不觉得心里咯噔一下,心知自己闯下了大祸,刚才那气儿顿时全没了。木在那里,用现在钟点说足有半分钟。有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人有时候一生气就做出不可思议的事情,等事情发生了,又茫然不知所措。旁边看热闹的人,在一旁看的清楚明白,大家都看明白了,这牛二平时横行乡里,为非作歹,这小子早晚有一天招报应,大家都恨他,无奈这小子是本地明教的泰州分舵舵主牛青山的儿子,谁也不敢惹,今天有此下场真是大快人心。有几个好心的,看沈震木在那里,小声说:“年轻人,你惹了大祸了,快跑吧,能跑多远跑多远,再不走,不管是明教的人来了,还是官府的人来了,你都走不了了,快走!快走!”
另一个人说:“往东边走,去山里猫起来。”
沈震这才回复意识,猛的缓醒过来,也顾不得许多,健步如飞,分人群就朝城东大路跑去。
城东出去不远就是一座大山,名曰三仙山。沈震又年轻,体格也好,不像作者我,跑两步就累得嘘嘘直喘。那时候也没有马拉松,有的话沈震拿前几名,也是没准的,要是放到现在,直接就保送国家队了。沈震一口气跑出20里路,进入大山之中,此时日头也已偏西。沈震一边往山上走,一边胡思乱想。想老爹怎么样了?想牛二是不是死了?想官府会不会来抓我?人在囧途也不觉的饿,等太阳落了山,沈震爬到深山之中,找了个窖拢饩奘屑溆懈龇焱镆欢住R换岫鼍⑸侠矗偌由咸旌囟油范ヒ恢涣沟浇藕蟾6车蒙蛘鸹肷碇淮蚨哙拢醭梢煌牛液枚自诹肆娇槭谥洌艿底》绾蝗淮蠖炖铮司投乘懒恕U庖灰拐媸牵
仰穷崖崔嵬而倚壁,至落魄而泱殃。魂悠悠而无所往,风凄厉而苍凉。
望穷路茫茫而无望,至饥肠而难当。梦萦萦而亲不在,霜满天而尸僵。
到底沈震怎么样了,请看下章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