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红鸾》玉衡瑶光

10、孽破之火 擎羊趁楚怀

　　擎羊趁楚怀柔不备偷袭，楚怀柔连忙躲闪，可是还是灼伤了右肩膀，幻化成闪电球是擎羊功力最强大的时候，擎羊已经准备殊死一搏了，楚怀柔一撇嘴表示不屑。
　　闪电球围着楚怀柔旋转，楚怀柔抬起双臂举过头顶，孽破之火从上到下形成了一层红色的金鱼肺一样的保护膜，透明的膜上染着丝丝血红色，任闪电球怎么也攻不破，擎羊懊恼了，调头一转，冲着月红鸾和辰礼东飞去，辰礼东正兴致勃勃的观战，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抬起右胳膊一挡，雪白的衣袖被烫出紫色的窟窿，冒着黑烟，辰礼东立马使用白苏冰雾，一挥衣袖，月红鸾和辰礼东就置于一片冰天雪地之中。
　　正在擎羊想发动新一轮的进攻时，一团火红将闪电球紧紧包裹，动不了了，火焰越烧越旺，像一只雄狮张开血盆大口，将闪电球吞噬，瞬间，擎羊灰飞烟灭，一颗金光闪闪的珠子落在地上。
　　楚怀柔捡起擎羊的内丹仔细端详着，金色的表面点缀着紫色的斑点，这是残存的擎掣之力。
　　辰礼东看到擎羊被打败，收起了白苏冰雾，捂了捂有些隐痛的手臂，面露难色。
　　“受伤了？”楚怀柔问。
　　“无大碍，小伤而已。”辰礼东轻描淡写。
　　“少装！你该伤的不轻，擎掣之电的伤可不好治啊！不过，对于你这南诏美男子来说，应该不是难事吧，南诏的蝴蝶幽兰，再配上你这浮夸的白苏冰雾该差不多了。”楚怀柔调笑着辰礼东。
　　“哥哥，你已经受过两次伤了，真的不要紧吗？”月红鸾很担心，双眉紧锁。
　　“放心吧，我没事的，像我这种帅哥哪有那么容易被打倒呢？嘿嘿，是吧？！”辰礼东摸摸月红鸾的小脑袋。
　　月红鸾对辰礼东一笑，双目弯成一座桥。
　　“好了好了，收服了擎羊，我们也算是大功告成了一半了，再往前走，看看有没有村落，我们借宿一下！”楚怀柔催促道。
　　天边晚云渐收，淡天琉璃。伴着天空的墨色加重，几点璀璨稀疏的点缀在浓墨中。
　　走了许久，山上荒无人烟，时不时耳畔回荡着野兽的哀啼，风急天高猿啸哀，月红鸾一行人打算在山上过夜。
　　楚怀柔捡了些树枝，双手在空中一划，一道火红就飞向干瘪的树枝，熊熊燃烧起来。这双手关节粗大，青筋暴起，指节间有厚厚的老茧，像昆虫透明的卵，掌心的纹路像刀刻的一般，但又有突起的疤痕将这刀刻纹阻断。这是练过孽破之火的手，也是练孽破之火的代价。
　　辰礼东再次注意到楚怀柔指缝中流出的力量，他忖度着如何开口，月红鸾却开口了。
　　“终于可以歇脚了，哥哥，该看看你的伤了。”
　　月红鸾卷起辰礼东被烫紫了的雪白滚边衣袖，白皙的皮肤上多了一个似几串珊瑚珠攒在一起的猩红色伤口，上面覆着白苏冰雾。
　　“哥哥，你伤得好重，是不是很疼？我们明天就去幽兰谷，给你疗伤。”月红鸾十分担心。
　　“放心吧，白苏冰雾会自动的封住我的伤口，我暂时没大碍，我们下一步还是要消灭陀罗，这样你就可以得到羊陀草了，毕竟孽破之火的主人在此，不是吗？”他转头看向楚怀柔。
　　楚怀柔在一旁拨弄树枝，悠悠的说了一句，“还不算太糊涂，能看出这是孽破之火。”
　　月红鸾大吃一惊，看向在一旁潇洒自在的楚怀柔。
　　“孽破之火的主人，是北诏四大贵族之一，拥有破军星的力量，而所发出的孽破之火更是所向披靡，无坚不摧。破军为耗星，习练孽破之火，由于长时间与火为伍，手也遭到反噬，你的手应该会像树根一样粗糙。”
　　“是的，我就是北诏楚氏。”楚怀柔缓缓站起来。“我们楚氏一支世代相传孽破之火，拥有北破之力，是北诏唯一的男性支脉，传男不传女，所以我们是北诏阳刚的代表。”
　　辰礼东忽然明白了什么，“所以，你们是北诏的副首领支脉，因为按照北诏的传统，北贪之力必须与北破之力结合，拥有北贪之力的人必须嫁给拥有北破之力的人，是吗？”
　　一阵沉默后，楚怀柔打开了话匣，“是这样的，但是上一代的结合似乎出了一点问题，……本来月湘斓该嫁给我的父亲，她却背叛了自己的部族，跟南诏的人私通，结果生下了一个孽子……”
　　辰礼东打断他“怎么会是孽子？”质问的语气中带有些许愤怒。
　　月红鸾将他的话接过去，“不可能的，我阿妈和阿爹生出了我，不是什么孽子，我阿爹也不是南诏贼人，我阿妈没有背叛北诏，她用尽生命去保护北诏！”月红鸾激动地吼道，小脸涨得通红。
　　“你当然不是‘孽子’”，他将孽子咬得很重，当他说完这两个字突然想到了什么，锐利的眼光像刀一样逼向辰礼东。
　　辰礼东察觉到了他的眼光，不自觉的低了下头，将微妙的情绪敛起，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篝火越烧越旺，气氛越来越紧，映得三人脸上通红。
　　辰礼东打破僵局，“好啦，小月，他胡说的，别信他！”随即他转换了情绪，企图抚平小月内心的波澜。
　　楚怀柔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他的内心对辰礼东的身世更加笃定。用孽破之火化成的血红色的圆形薄膜将自己围起，挂在树上，隐在夜空中，渐渐睡去。
　　辰礼东看着楚怀柔淡漠的样子，也不再说什么，用白苏冰雾将月红鸾和自己遮住，月红鸾看到四周像萤火虫闪闪发亮的浮动冰珠，十分有趣，便伸手抓着玩。聚血赤蔓在白苏冰雾中得到很好地浸润与控制，月红鸾玩了一会儿，舒服的睡去，心想，哥哥……，如果我真的有这么一个哥哥就好了。
　　辰礼东一直在一旁注视着蹦蹦跳跳地月红鸾，欣慰的笑，看她睡熟，又给她盖了一床白苏冰被，输送给她自己的体温，做好这一切，才安然睡去。

作者有话说

　　聪明的读者们，辰礼东的身世已经真相大白了！月湘斓究竟有怎样的经历呢，你们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