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莺槐】 第二章【莺 ...
-
第二章【莺槐】
武林大会不限制参赛者的身份地位,家世背景,不管参赛者的生死,只要能在限定时间内令对方躺在地上起不来,就算胜出。南宫问情读着南宫俊扬给的比赛规则,心里十分不爽,这到底是为什么要这么决定?不能因为人多就不管人命了啊,虽然这样能激起许多人的斗志和野心,确实能选出最有实力的五个人,但怎么想都太残酷了,或许因为他过得很太平,这种情况于外一直在发生,所以只有自己有偏见,没办法,事已如此,自己能做什么?只好努力练功,想办法赢,保住小命。今天南宫问情起得很早,令南宫俊扬都吓了一跳,终于喝到了准时的早茶,南宫盟主发现儿子的表情很不对劲,他也清楚这事对于被宠惯了的南宫问情来说太凶残了一些,但这也是一次历练,他南宫俊扬的儿子可不能一辈子被保护,是时候要他自力更生了,所以他想到一个主意。
“问情,爹有事拜托你去做。”
“您说。”
“这些参赛帖,你按照地址送到参赛者的手上。”
“好。。。”接过一大叠鲜红的请帖,南宫问情不觉得有什么为难之处,自己要是连这种事都做不到的话,还真没脸姓南宫。
“你可以过两天去,十天之内把这些帖子送完,不然就别回来了。”南宫俊扬又端起茶杯,一下饮尽,面不改色地看着南宫问情。
“问情知道了。”早知道就该在茶里下点泻药什么的!南宫问情本以为这是个轻松的活儿,没想到还有期限,而且才十天,自己又不是轻功天下第一,说不定还真会出点问题。
“你可以骑马,但是不能坐马车,还有,如果遇到麻烦,能忍则忍,不要与他人纠缠,实在不行,就解决地利索点。”
“爹,我又不是小孩,我知道该怎么处理。”
“哼,等你真正出去感受到了,才知道爹说的都是应该的。”
“是,那问情先退下了。”
“。。。。。。”
玉羽亭
这次武林大会参加的有近千人,请帖的派送自然早就开始,为了锻炼儿子,南宫俊扬才特意留了一堆给南宫问情,怎么说不可能给他太大的压力。南宫问情也清楚,所以在亭子里,把请帖一撂,开始分类,好方便自己分送出去。
“十天,一个月,我还剩多久的时间去练功啊。。。”南宫问情把请帖按照同地区先分开,再由同城镇归类,随后把一些地址不详细的又堆为一类,他发现这些帖子大多数都是周边城区的,相对来说给自己的压力减少了很多,南宫俊扬还是很疼自己的。
“问情。”
“若天哥?”这熟悉声音的主人每次开口必是自己的名字,南宫问情转过头,看到了梁若天。
“你干什么呢?”
“爹给了我一些参赛者的请帖,我得去送。”
“你也要送?”
“嗯,这么说爹也拜托你了?”一听到也这个字,南宫问情马上就反应过来。
“是啊,之前那些请帖都是我送出去的,现在应该还剩我这里一些和你那里的。”
“近千份,你一个人?!”南宫问情震惊,就算对方再有能力,南宫俊扬也不能这样使唤人家吧!
“早在一个月前我就开始送了,陆陆续续的不就快送完了吗。”
“唉,还是佩服你。”
“对了,问情,你什么时候出发?”梁若天其实今天就得出去送,只是想在出发前看看南宫问情,才大老远从凰霁山庄跑到南宫府。
“两天后吧,爹允许我可以迟些走,我还打算用这两天的时间练练功夫呢。”
“是吗,我一会儿就得走,问情,到时候你一定要小心点。”
“我知道,你和爹都把我当小孩子。”
“呵,难道不是吗?”从小到大,梁若天最大的兴趣就是调侃逗弄南宫问情,百试不爽。
“梁若天!看我的莺槐序!”被嘲笑了的南宫问情总会上当发脾气,喊着自创的暗器招数,但是抄起了桌上的一份请帖往梁若天脸上甩。
“哟,莺槐序变成目标这么大的暗器了?”幸好这是请帖,不是真正的暗器,不然就连他梁若天也躲不过去,命丧黄泉。
“哼,你就喜欢欺负我。”请帖被递回来,南宫问情气得咬牙切齿,别过头不看对方,继续整理着东西。
“是,我是欺负你,但你说说,从小到大,除了我,还有谁欺负过你?”梁若天饶有兴趣地跟南宫问情一起坐下,探头伸到对方耳边,轻轻念叨。
“你还自豪了?”南宫问情一躲,不知是气还是羞,脸色红得奇怪。
“不,我的意思是,只有我能欺负你,别人可不行,不然我梁若天一定不让他好过。”
“。。。。。。”南宫问情一愣,盯着梁若天,仿佛思绪飘远,忆起从前。
“问情,我得走了,记住我的话,千万要小心。”梁若天伸手握住南宫问情,严肃地叮嘱道。
“知道了。。。”听话地点点头,看对方这样,好像知道自己会遇上危险似的,南宫问情现在也不敢再埋怨被当成孩子一样。
“好。”
梦情阁
南宫问情带着请帖回了房间,随后在衣柜里翻找着什么,挑了几件衣服扔到床上,又拿出了一个大的布包,解开后里面全是各形各式的暗器。既然是初次尝试这种旅行,准备就得做充分一些,毕竟梁若天都这么嘱咐自己要注意安全,那么就不能掉以轻心了,所以只好把自己所有的心血都拿出来。南宫问情自创了很多暗器,其中莺槐,绀鸣,兰诏三序,都是主攻击,花式新奇的特殊暗器,他并不擅长近身攻击或防御,只有先发制人,给自己制造赢的机会或是逃跑机会,这次离家,他还是很紧张担心出差错的。
“唉,一切都准备好了,不过。。。嗯?”出发的包袱整理好后,南宫问情开始把请帖装好,这时他拿起第一张,只是想再看看,但没想到看清内容后令他大吃一惊,“阳春山。。。九音教?!”
这张鲜艳的请帖里用清晰的墨字写着邀请九音教教主樊音皇参加一个月后的武林大会!南宫问情吓得立刻把请帖合上,放到了所有请帖的最下面,不敢相信这是事实,他现在明白梁若天为什么这么担心自己会出事,既然近千份的帖子是他送出去的,想必没有看见给樊音皇的一定会觉得奇怪,至于另外拿到了一叠中也没有的话,那么就只会在自己这里。南宫俊扬结果还是给自己下了一个大套,想到这儿,南宫问情不禁又暗骂了自己的父亲,索性把请帖全部打包好,随后有多远扔了多远,倒头躺在床上。
“九音教啊。。。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其实还挺期待的。。。”南宫问情从怀里掏出一支长针,大概有一根香那么长,通体泛着耀眼的银光,两头都锋利无比,轻轻触碰一下就会涌出鲜血一般,“少年不识愁滋味。。。爹,问情不会让您失望的。。。”
未时,柳蜩城
南宫府位于柳蜩城区的一座梓绶山上,骑马往东下山大概行半个时辰便能到城镇,柳蜩城。南宫问情思来想去了很久,吃完午饭后才下定决心今天下午就出发,他并没有跟南宫俊扬说,而是留了一张字条,带着包袱,偷偷溜到马厩,牵走了他的爱马,离开了南宫府,下山前往柳蜩城。请帖有一部分是给柳蜩城中的人,南宫问情牵着马在城中走,寻觅着客栈,他不是没想过可能有人会提前到柳蜩来,毕竟武林大会的举办场地就在梓绶山。
晴夏客栈
“掌柜的,一间上房。”南宫问情把缰绳递给在门口的小二,随后走进店里,对着柜台里的中年人吩咐着。
“好嘞,您还有别的要求吗?”
“。。。一壶浮清茶吧。”南宫问情接过掌柜给的房间牌号,扫了一眼热闹的客栈,看中了一个空的位子,便立刻走去。
“好。”
现在虽离武林大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但也不久,所以柳蜩的外来人员挺多,城里的客栈几乎都满了,有些人还只能住在附近的葭月城。南宫问情喝着刚送来的浮清茶,默默地注意着在厅里的人们,一半的人都是打扮干练,一看便是习武的练家子,个个桌上都是大鱼大肉,特别粗鲁。江湖人不拘小节,豪爽直率,在南宫问情看来十分无奈,自己恐怕是不可能变成那样。
“唉,你小子也要参加武林大会啊?”隔壁一桌的某个男子扯着嗓子大喊着跟同桌的人说道。
“是啊。”被喊的男子也以同样的语气回应。
“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我看呐没开始多久你就被打败了。”
“呵,我这次参加又不是为了赢。”
“那你为什么蹚浑水?”
“哎呀,我是为了看人的。”男子的声音突然压低下来,神色有些不怀好意的感觉。
“看人?看谁啊?”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也低下来,很好奇。
“南宫盟主的独子,南宫问情你知道吗?”
“。。。。。。”虽然两人的声音故意变小了,但是南宫问情还是听得见,更别说对方的谈话还是说起自己。
“知道啊,怎么了?”
“虽然他是男人,但是。。。呵呵,可是个少见的美人呢。”男子的笑声十分邪恶,令人听着不禁想作呕。
“我可没见过他,听你这么一说,你该不会。。。”
“。。。。。。”南宫问情皱起眉,庆幸自己这杯茶还没喝下去,不然一定会呛死,凌厉的目光盯着那两个人,头皮一阵发麻。
“所以我可是很期待呢。”
“你这个色鬼啊,真是男女都不放过。”
“掌柜,做几份小菜送到我房间来。”越看这两人就越不舒服,南宫问情拿起包袱,立刻起身特意绕过他们的桌子,经过柜台,随后上了楼。
“好,请您稍等。”
冷秋阁
进了房间,南宫问情大致扫视了一下装饰,还算看得过去,把包袱撂到床上,然后才放松下来,坐到床上,不禁又想起了刚才那两个人的对话,突然有一个疑问冒出来。南宫俊扬好像并没有跟自己说清楚具体怎么比武,近千人的话会不会比上很久呢?三天?或者是更久?南宫问情又拿出了那根长针,开始把玩起来,万众瞩目的武林大会,可真令人期待。
“与其在这里等,还不如去送请帖,不过。。。下去会遇到那两个家伙吧,万一被认出来,麻烦就大了啊,真是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下流的人。”起身走到窗边,南宫问情推开窗,看着院里的风景,这家客栈还真是挺大的。突然,他瞪大了双目,双拳紧攥了起来,“离慕萧。。。”
“。。。。。。”在楼下马厩旁,有一个书生正在照料自己的马,那人长相英俊,器宇不凡。待骏马好像满意之后,他转过身欲回房,不经意间抬头,看到了打开窗的南宫问情,“呵,问情公子怎么会在这里?”
“那么离公子你又为什么会在?”南宫问情镇定下来,故作轻松地摆出笑脸。
“现在这个时期,会来柳蜩并不奇怪吧。”
“哦?离公子原来这么在乎比赛啊。”
“呵,问情公子来做什么呢?”
“实不相瞒,我爹让我来送请帖给参赛者,所以我只好来柳蜩先送了。”这事告诉离慕萧倒没关系,南宫问情微笑着说道,随后拿出了一份请帖晃了晃,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是吗,那么问情公子还真是辛苦啊。”离慕萧抽出自己的折扇,潇洒地打开,洁白的扇面上写着一个字,离。
“很巧啊,我们居然会相遇。”扇子一开,南宫问情就察觉到对方不单纯的想法,他可不会忘记这人是个暗器高手,有个不小心,自己都可能中计。
“呵,问情公子可否很在意那时我在南宫府所说的话?”扇子轻摇几下,离慕萧笑得自信满满。
“哼,上门挑衅南宫家的你可是第一个,离公子。”
“没错,还有,或许会挑衅南宫问情的,我也是第一个。”说着,离慕萧猛地一挥折扇,向南宫问情投去暗器,这只在眨眼之间。
“笑面书生果然厉害。”同样,南宫问情看透了对方的心思,在离慕萧动手的同时,自己也将暗器发出去,所有数量全部抵消掉。
“莺槐序,对吧。”
“。。。你怎么会知道。。。”南宫问情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仿佛心被攥紧了一般,出了一身冷汗。
“呵,由一根长针,发射后长针会分散成数根细小的针,而且都是淬了毒的致命毒针。”
“。。。。。。”自创的暗器被看穿了,南宫问情自然紧张得很。
“针是用黄莺羽毛的羽根做的吧。”
“够了,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哼,南宫家好像对于招人方面做得并不仔细啊。”
“内奸?”
“有个人帮我收集情报大概有两年了,我比较好奇的是,居然没有人发现他的不对劲,真是让我感到失望。”
“。。。离公子真是聪明又卑鄙啊。”现在,南宫问情倒又松了一口气,扯出一个冷笑。
“你笑什么?”
“那个帮你收集情报的人是很厉害,居然知道我的莺槐序,而且一清二楚,不过。。。他好像忽略了一点。”
“什么?”离慕萧察觉到不对,但为时已晚,身体突然一僵,抬手一看,手心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团黑紫气。
“知道黄莺的特点吗?鸣声清脆,富有音律,十分优美动听。我的莺槐序看似是常见的暗器类型,不过唯一不同的,是莺针散开后,与他物碰撞时,发出的声音,也带着毒。”南宫问情大笑起来,又拿出一支长针,这边是莺槐序,凤眸冷冷地俯视着离慕萧,居高临下地嘲笑对方。
“原来如此。。。看来我失算了。”对方嘲讽的笑脸虽然令人不爽,但是那张俊脸却同时令人着迷,离慕萧毫不在意自己中了毒,望着南宫问情那么不可一世的表情,他竟然有些欣赏,心里某种情感不禁躁动起来。
“离公子,你现在最好立刻去看大夫哦,雪槐树的毒可是会令人生不如死的。”莺槐序的毒取自雪槐树,树叶全是如雪一般白的槐树,南宫问情自身喜欢研究毒物和药物,所以暗器上的毒都是十分罕见难解的。
“问情公子这么厉害的话,何不把解药直接给我?”听到雪槐树,离慕萧倒是吃了一惊,没想到毒居然取自这里,现在他对南宫问情更加有兴趣。
“想要解药?呵,好啊,给你。”说着,南宫问情拿出了一个小瓶子,随后扔下楼。
“。。。你真的给我解药?”眼疾手快接住了瓷瓶,离慕萧盯着这解药,心里复杂得很。
“是啊,毕竟我不想你现在死,等到武林大会的时候,我要光明正大地和你比试。”
“好,我会如你所愿的。”
窗户猛地一关,南宫问情算是彻底安心下来,离慕萧通过内奸知道了莺槐序,估计连另外两个都被泄露给他了,不过自己还是占上风,因为暗器可以再改良。现在还有个问题,便是那个内奸到底是什么人,如果继续让他潜在南宫府的话,必定会对家里不利,所以得把这个消息告诉南宫俊扬,南宫问情叹了一口气,一边埋怨着离慕萧,一边拿出莺槐针,又将窗户打开,确认没有别人后,在这支莺槐针上敲了加下,随后射到外面。这时,长针炸开,里头的小针互相碰撞,发出一串清脆,类似鸟鸣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从远处飞来一只鸽子,乖乖地停在了窗沿上,如同黑宝石般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南宫问情。
“南怜,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准时啊。”伸手摸了摸鸽子雪白的羽毛,南宫问情笑得温柔,这只鸽子是他十三岁的时候南宫俊扬送的生辰礼物,一直养到现在,五年的时光,把这只鸽子取名为南怜,并且让它十分忠诚于自己。
“咕咕——”鸽子似乎很自豪,发出声音,以示高兴。
“你等等啊,这个情报可是很重要的。。。”南宫问情看到一边的桌案上正好有毛笔和砚台,便立刻动手,找了一张纸条,开始书写,“千万要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家里哦。”
“咕咕。。。”南怜灵巧地歪了歪头,眼睛一直注视着南宫问情所写的字条。
“好了。”将字条卷起来,塞进了绑在南怜脚上的竹笺里,随后南宫问情抱着鸽子来到窗边,放手令其飞走,“离慕萧,我倒要看看,你的暗器厉害,还是我的三序厉害!”
阳春山,九音教
“你潜伏在南宫府,收集的情报还卖给了离慕萧,对不对。”成熟稳重的男声所透出的威慑力仿佛致命一般,叫人动弹不得。
“是。。。教主。。。属下知错了!”
“你倒是告诉我,你都给了离慕萧什么情报。”
“这。。。都是关于南宫问情的。”
“南宫问情?南宫俊扬的儿子是吧。”
“是,离慕萧让我查清楚了南宫问情的暗器招数,他自创了三种独门暗器,分别名为莺槐,绀鸣,兰诏三序,其中最厉害的就是莺槐序。”
“莺槐序?”男人的语气有些起伏,似乎很好奇。
“这莺槐序主要特点在于,它与我们教的心法一样,是通过音律来攻击和防御,这一点属下没有告知离慕萧。”
“这么说,南宫问情也是个精通音律的人?”
“好像是的。”
“你卖情报这件事我就不多管了,只要别做出背叛教里的事就行,下去吧。”
“是。”
“南宫问情,莺槐序,哼,有意思。”
柳蜩城外,树林
“真是的,白白浪费了两支莺槐序,看来得重新弄几支了。”
南宫问情在树林里小心翼翼地走着,目光一直停留在林间,这里是黄莺的聚集地,以前的莺羽都是从这里取得的,所以他特地来这里找黄莺。或许制作莺槐序的方法有点残忍,但是没办法,南宫问情无奈,找了一块空地,随后抽出别在腰间的玉箫,放到嘴边,开始吹奏。说是精通,还不如说对于音律南宫问情是有很高的造诣,例如他可以利用银针之间的碰撞发出拥有攻击性的调子,至于抓黄莺,他则是使用箫声模拟出黄莺的歌唱声,来吸引黄莺。南宫俊扬知道南宫问情的厉害之处,不过倒没有很欣赏,于武林盟主看来,这根本不值一提。
“奇怪,怎么会没有呢?”吹了一阵子后,南宫问情发现居然一只黄莺都没来,不禁皱起眉,但是他没放弃。
箫声十分有穿透力,传得也很远,这次倒是飞来了一两只黄莺,停在面对南宫问情的大树树枝上,可是下一秒,却都又飞起来,似乎被什么惊到了,立马飞远。南宫问情停止吹奏,眯起凤眸,慢慢地走向对面的大树,猛地探过身去,一个人都没看见,不过他能确定一点,刚才绝对有人在监视自己,目的或许是阻止自己抓黄莺,难道是离慕萧派的人?中了雪槐的毒,即使服了解药,一个时辰内也动不了,所以不可能是他本人。这时,南宫问情看到了粗壮的树干上有三个小洞,心里不禁一紧,伸手过去,三个洞的大小差不多就是中间三根手指的大小,而深度并没有多少,好像只是将树皮弄掉了。
“这会是什么意思呢?”三指覆上去,南宫问情沉思起来,抬头观察刚才黄莺停留的地方,那里的树枝并没有问题,只不过有几片树叶不知何时已经落下了,看到这儿,他似乎明白了,“呵,没想到我刚出门,就惹了这么多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