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公子在农村》三月梦桃花

7、第七章 第七章

　　第七章
　　梁翰所在的大陆就兰州大陆，这里现在这大陆上是有北齐国，南陵国，东燕国三个大国和若干依附于这三国的几个小国组成的。梁家村是在南陵国里最西面的县城里陵安县里，简单的说就是远离了世间纷扰。三国之间大乱小战几百年来几乎是没有断过的，可却从来殃及到这里。
　　虽然远离的人祸，却无法避免天灾，传说五百年前陵安县就爆发了一次瘟疫。瘟疫爆发的一点征兆都没有，所有人的仿佛一夜之间被病魔了拜访了，短短的三天时间就使陵安县变做了已做死城。朝廷派来太医治理，但病情却任然在向周围的乡镇散播。
　　当时的南陵帝为了控制病情，竟然打算锁城，这是打算放弃整个陵安县的人啊。人们虽然不满，但是朝廷派了军*队来镇压，若强行出去就直接杀无赦。本来就因病魔的侵蚀而颓废的人们，再一次感到了被抛弃后一蹶不振了。
　　瘟疫爆发的第七天，所有人都放弃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小哥，硬是闯进了陵安县。他说自己是一名大夫，他可以救这里的所有人。
　　他说他只需要用艾草就可以治病，大家都知道艾草能理气血、温经脉、逐寒湿、止冷痛，多用于小哥安胎，说它能治瘟疫无人信他。大多的人都已经开始等死了，但少数的人还是想活着的，尽管不行，但还是让他试试。
　　可谁知道竟然真的把病给只好了，瘟疫有了可治之法，不久看守陵安县的军*队也撤离了，这里又恢复了一派繁荣。可那救人的小哥却不见了，有人去打听他的消息，竟无人知晓，他就好像突然的出现，给大伙治病，大伙好了，他又突然消失了。有人说那小哥是神仙，是菩萨，专门来普度大家的。
　　大家为了纪念那小哥，便把军*队撤离的那一天定做一个节日——七月的最后一天，因为不知道那小哥叫什么，便叫了艾叶节。
　　艾叶节的时候，家家户户都要吃艾糍，给小孩子挂上艾叶做的香囊，用干艾叶点燃了熏整个屋子。大家认为艾叶被那小哥施了法，可以驱魔挡灾。
　　梁翰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艾叶是一种广谱抗菌抗病毒的药物，它对好多病毒和细菌都有抑制和杀伤作用，对呼吸系统疾病有一定的防治作用。艾叶烟薰防疫法是一种简便易行的防疫法，根本不是什么魔法。当然他什么也不会说，但他看到了一条发财之路。
　　第二天梁翰一大早就拿这地契，来到梁山家借驴车，说是有东西忘买了还得进县里一趟。因为农闲，没什么活需要驴，梁山便把驴车借给了梁翰。
　　梁翰想到的法子是垄断。现在离艾叶节还有四天，所有人都知道艾叶的重要性，可并不是家家户户都用艾叶，一边是到艾叶节那天早上再去买，活着去山上采。如果他提前以低价收购艾草，再以高价在艾叶节那天卖出，一定可以赚翻了。但这种财只能发一次，否则会被人骂死，梁翰还打算在这混呢，所以他打算干一场漂亮的，然后收手。但在这之前他要先解决一件事——本钱。
　　梁翰来到万来钱庄，万来钱庄是县里最大的钱庄之一。梁翰一进门便来了一位伙计招待，看梁翰的穿着还以为梁翰是来典当物品的。这个时候的钱庄一般用于银钱兑换，办理存放款项和典当物品。而梁翰来着目的，在现代来说就是贷款。
　　“叫你们管事的出来，我家主子说我这事只能和管事的说。”梁翰也知道就他现在的身份说什么人家都是不会信的，于是搬出了个之虚乌有的主子。
　　伙计看见梁翰一副盛气临人的样子，像极了大户人家的仆人狐假虎威的样子，怕得罪人，赶紧就去找了店里的掌柜的，请示过掌柜后，把梁翰带到了内堂。
　　掌柜的是一位四十几岁的汉子，虽然跛了一条腿，但眼睛里却是闪着精光的。梁翰看到掌柜的出来，便又换上了一副谦虚有礼的样子。
　　“在下姓张，是这里的掌柜的，不知这位小兄弟，来此所谓何事。”
　　“我是梁家村的，叫梁翰。县里的主人家叫我来办件事。”梁翰一句话半真半假。
　　“所谓何事？”
　　“借钱。”梁翰开门见山的说明了来意，张掌柜一听是来借钱，便眯起了眼。
　　“我这事钱庄，只管以物换物，这借银之事不妥啊。”
　　“我家主人当然知道钱庄的规矩，不过我家主人说借银两百两，还银两百三十两，”梁翰顿了一下，“五天之内。”
　　在陵安县正常水平的人家一年也就可以赚个十几两，张掌柜虽然是个掌柜但只是给东家干活而已，一个月的月银也就三两，梁翰张口就是五天内多还三十两，说起来也是高利贷了，张掌柜很是心动，但又怕有诈。
　　“这是我家主人写好的欠条。”欠条是梁翰提前预备好的，签的名字是他想出来的，反正他是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张掌柜看见欠条上明明白白的写着五天内多还三十两，心中已是动摇了，但一看签的名字，想了半天不知道是县了那户人家的。县里虽大，但有钱人也就那几家，出手这么大方不像是小户人家出来的。
　　“你这主人家怎么没听说过啊！两百两不是小数目，不如让你主人家来和我谈吧。”
　　“这...不太合适。”梁翰早料到会这样，便把想好的说辞说于他听，“我这主人家是个小哥，夫家的人不让他抛头露面，觉得他做生意让他夫家丢人了。可是他的汉子是个没本事的，他没办法才偷偷的做生意。前些日子他得了赚钱的法子可是要八百两的本金，他东凑西凑还是缺了两百两，这才没办法让我出来到您这来借钱。要是出来和您见面被人发现，他非被他汉子给休了。”
　　张掌柜一听他怎么说，就想到县里的王家，王家家主是个只会吟诗作画的书人，根本不会做生意，听说他家是有一个很本事的夫郎，就是不知道叫什么。张掌柜自己对号入座后，便又信了梁翰几分，不过张掌柜还是谨慎惯了，并没有答应。
　　梁翰看到张掌柜的样子就知道他已经摇摆不定了，便使出了压轴戏，一脸急切的看着张掌柜，“张掌柜您可一定要帮帮忙啊。”
　　“不是我不帮，是我实在没办法，这是钱庄的规矩，以物易物，我也得想东家交代啊。”
　　“要不，要不，”梁翰擦了一下根本没有不存在的汗水，思考了一下，然后抬头坚定的看着张掌柜，“要不拿我家的田地做抵押吧。”
　　张掌柜听梁翰要拿自己的地做抵押也是吓了一跳，“小兄弟，万万不可呀？”
　　“我信我家主子。”
　　一个庄稼人竟然拿自己的田地去给别人当抵押，一般人都觉得那人一定是疯了。可张掌柜却觉得能人别人拿出全部身家来信他的人定是有过人之处，心中最后一点疑虑也消失了，当下办理了手续，拿给了梁翰两百两。梁翰拿着银子，千恩万谢的出了钱庄。
　　顺利解决银两问题，接下来就是人手问题了。
　　梁翰本来想去市场看看有没有雇佣人的，在经过一个小巷子的时候看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乞丐。梁翰当时就觉得如果是乞丐的话就更好了，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让他们改变身份，再去收购艾草，谁也不会知道背后的人是他。
　　梁翰直径走到小乞丐面前，往他的碗里放看两银。小乞丐今天一天都没有吃过东西了，他又不擅长想其他人一样伶牙俐齿，哄的人们往他们碗里放吃的很铜钱，正饿的难受的时候，碗里多出了一两银子，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抬头看。
　　只见眼前的这个男人，一脸和善的看着自己，“饿吗？”小乞丐下意识的点点头。
　　“那上东西，我请你吃饭。”说完便转身走了，刚走两步又转过来，意示小乞丐跟上。小乞丐连忙拿起碗里的银子跟着梁翰走了。
　　梁翰带小乞丐到了一个馄饨摊上，和小乞丐说想吃多少都可以，而自己则坐在旁边看着。梁翰是不吃路边摊的，他总觉得这不卫生。虽然闻澜做的也不见得有多好，但他就是下意识的觉得自己做的就是比摊子上的干净。
　　小乞丐吃饱之后就问梁翰是不是有事让他干。小乞丐不傻，他知道老天不会无缘无故掉馅饼，吃了别人的东西，拿了别人的银子一定是有事让他干
　　“和你差不多的乞丐你认识几个？”梁翰没有直接回答让他干什么。
　　“有六七个吧。”
　　“你把他们都叫来，我有事叫你们干，干完了以后没人发一两银子。”小乞丐一听赶紧答应了，不管是干什么，这一两对他们来说诱惑实在太大了。
　　“我去找他们，你在这等我。”说完便跑了。
　　一炷香的时间后小乞丐就去而复返了，回来的时候还带了六七个和他差不多大的乞丐。其中一个大概有十七八了，应该是他们的头。
　　“你想让我们干什么？”谢铭一脸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当小四回来说有天大的好事的时候他就怀疑。有什么事是需要乞丐来办的，不会是什么坏事要让他们来顶罪吧。
　　“放心，正经生意。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是我在干而已，要是你们不同意就算了。”
　　谢铭心中也是很纠结的，大家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而且小八生病了，在不医治估计就...
　　“别找别人，我们干。”说话的就是梁翰找来的小乞丐小四。
　　谢铭看着大家的脸色，分明都是向往的，他们的日子实在是太苦了，他们需要赌一把。
　　“好，你说吧。”看见谢铭答应了，大家心里都松了一口气。这里谢铭最大，主意也是最正，大家都听他的。如果他不答应，大家也会跟他回去，但是心里总是遗憾着。
　　梁翰看了大家一眼，“干活先不急，大家先来吃东西填饱肚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