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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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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族长见梁至跪在自己的嘴边,嘴里嚷着要自己信他。听到梁翰说梁至害他和他阿姆的事后,他原本是不信的,可梁翰言之凿凿,说的时候又面带痛苦、愧疚、难过,不像是在说谎。最后族长的天平还是倾向了梁至,他不相信这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是个这样的人。
“梁翰!你刚刚所说的一切,可有证据?”
“并无,但一切是我亲眼所见!族长不信我?”梁翰难以置信得看着族长。
族长并不认为自己不信他有什么不对,但是看着梁翰用质疑的表情看着自己,居然还有点心虚。
“并不是信不信你的问题,而是此事事关重大,你口说无凭,再说你当年年纪小,许是看错了也有可能。我们也无法听信你的片面之词,就给你叔叔定罪啊。”
梁翰听后,失望的低下头,闻澜从他身后偷偷的握住梁翰的手,梁翰感觉到后,便紧紧的回握住。这些事闻澜也是第一次听说,他完全不知道梁翰的童年竟然是这样的。看见梁翰这失魂落魄的样子,还以为梁翰是在难过呢。当然他不知道如果是原来的梁翰知道无法惩罚梁至也许回难过,可现在的梁翰只是在演戏而已。
梁虎此时就在人群当中,他听到梁翰重提当年之事,却独独把自己摘了出来。梁虎不是个笨的,他当然知道梁翰这是在保护他,怕他牵扯当中。可是现在族长明显就是不信梁翰,要偏袒梁至。梁虎虽然是乡下汉子,但他也知道明是非,再说梁翰可是自己的兄弟啊。想到这,梁虎也不在犹豫,直接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族长,俺给翰子作证!俺当年也看见了!”
梁虎这一出来,所有人脸上的都表情都变了变。原本梁至见梁翰拿不出证据来,还在洋洋得意,这会看见有人出来给梁翰作证,又急忙拉住族长要他想办法。族长本也以为已经镇住梁翰了,却半路杀出个梁虎来,也在暗暗咬牙。
梁翰本意是不想让梁虎出来的,自己与梁至一家的仇已经是无法解的。可梁虎与梁至还是有的关联的,这一出来,怕也是要交恶了。不过梁虎这举动正好打动了梁翰,梁翰前世没有可交心的朋友,想不到到了这倒是有个梁虎愿意帮他。
“虎子,话可不能乱说啊!你当真看见了?”族长看着梁虎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样。
“自然是真的!我比翰子大了几岁,当年的事我可看的真真的!就是梁至叔带着梁大壮去的翰子家!把翰子他阿姆给玷污了,逼着他嫁给梁大壮的!”
这事由梁翰说出来,还有很多人是抱着怀疑的心态的,毕竟以前的梁翰信誉不好。可现在村里最老实的虎子也这么说,大家都是信了的!看着梁至的眼神都变了。
梁至一看大家都信了梁翰了,那还了得,一下就从地上蹦了起来,指着梁虎就骂!
“你个小兔崽子,梁翰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啊!你要这么诬陷我啊!”
“你自己干的事,咋还不承认啊!”梁虎本来就看梁至不顺眼,当年要不是自己阿姆拦住,怕惹上事,不让自己说,梁翰也不至于变成后来那样!
梁至看了眼梁翰,又看了眼梁翰身后的闻澜,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我说梁虎你怎么就帮着梁翰呢!哈哈哈!”
梁至这一笑大家都有点摸不到头脑了,连族长也觉得梁至不会是疯了吧。
梁至笑了好一会,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才停。
“梁虎,我看你不是想帮梁翰吧?你是要帮他的小夫郎吧!嗯!”
“你胡说什么?”梁虎没有想到梁至居然和扯到闻澜身上,这两天村里都在传自己和闻澜有事,原来是这个无耻之徒传出来的啊!
“那天你和那个闻澜肩并肩的进了梁翰那屋子,像是夫夫一般的同进出,我们可都看见的!”
经梁至这么一说,村里人也都想起来了。本来从梁虎家到梁翰家的距离也不近,大家都是看见的,村民们看闻澜的眼神渐渐透出了鄙夷之色。闻澜的脸色都发白了,紧紧的咬着嘴唇,梁翰牵着闻澜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安慰着他。
梁至见梁翰夫夫一句话也没有说,心中很是得意。
“梁虎老早就和梁翰的夫郎,那个小贱=货勾搭上了,梁虎说的话怎么能信呢?这些都是他们编出来的!族长,您可得为我做主啊!”说完就这么跪倒了族长的脚边。
族长本就偏袒梁至,现在就想快点解决了,刚要说话,就听见人群中有人高喊。
“是哪个不要脸的在这胡说啊?我们虎子这么就和澜哥儿扯上关系了啊?”
大家也想发声的地方,原来是梁虎的夫郎李涵。
“那天虎子是去给澜哥儿帮忙的,怎么就成了苟合了啊?”李涵前两天听到有人传闲话,心里已经不爽了,这会又听梁至说,心里火就跟大了,直接跑到里正面前。
“里正,你可得给我们虎子做主啊!那天澜哥儿家有个柜子坏了,澜哥儿怕龄子乱跑给撞了,又恰逢梁翰不在家,就来找虎子帮忙。那天我也是在的,难道虎子还会当着我这个夫郎的面来偷人吗?可不成想,没过几天全村都在传我们虎子和澜哥儿的坏话,这事要是不说明白,村里的人要是有点什么不方便的,大家可都不干帮忙了!”李涵说的事声情并茂,说倒最后还给哭了。
梁山夫夫也在人群中,见李涵哭了,李瑾便上前去扶起他,梁山也走到梁虎边上,拍了拍他的肩膀,向梁翰点了一下头。
“爹,这件事还是早了的好啊!”里正当然是梁山的意思,现在不管是梁翰与梁至的事还是梁虎和闻澜的事都不能闹大,要不然这梁家村的名声可就不好了,倒是那些未嫁娶的汉子和哥儿就不好找人家了。
“虎子家的,你也别哭了!这件事是委屈你们了!我在这给你们做主!以后啊谁也不准在造谣了,这种子虚乌有的事,谁也不准提!”
里正说完还朝人群里扫了一眼,那些被里正看到的人,都心虚的移开了视线,毕竟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说话梁虎和闻澜的闲话的。
里正的眼光最后扫到了梁至的身上,梁至被里正看都狠狠的打了一个寒颤。最后不死心地拉了一下族长,希望族长可以帮他。可族长老早就看出来了,梁翰说的事八成是真的,要不了梁至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心虚,虽然有心偏袒,可这里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
“至于梁至,先不管梁翰所说的是否是真的,但梁至不让梁翰拜祭其生父,造谣梁翰夫郎与人有染都是事实,翰子你且说说,你想这么处理啊?”
梁翰看了梁至一眼,然后跪在梁礼的灵前,磕了三个响头。
“爹爹孩儿不孝,无法在你去世之后保护阿姆,害他被欺凌,却无法反抗,今天的一切都是孩儿的错!”梁翰说的情深意切,里正看在眼里暗道真是个好孩子。
“翰子,你也别太自责,毕竟你当年还太小。”
“我现在无所求,只求叔叔把当年替我保管的三亩水田和五亩旱地交换与我。”
当年梁至逼着梁翰的阿姆嫁给梁大壮,就以代为保管之名拿走了梁礼的田地,本来梁翰阿姆是不答应的,梁至就说如果不交出来,就不让他带着梁翰,他阿姆只好把地给了梁至。
“不可能!地是我家的!你现在你梁大壮的儿子,凭什么要我家的地!”梁至一听梁翰要他家的地,立马就跳起来了。梁至本事就不会耕种,家里夫郎又懒,现在就是靠着把地佃出去,收租日子才过的不错,要是没了梁翰这地,他的租子可就要少好多啊!
“叔叔,说话的时候可得想清楚啊!”梁翰直直的看着梁至,就像被狼给盯着了一般,让梁至不敢再说一句,“我在族谱上写的可是梁礼的长房嫡子呢!怎么就是梁大壮的儿子了?”当年为了以保管田地为名,特地没有让梁翰迁户,所有不管是户籍还是族谱,梁翰都是梁礼的继承人,这田地理应是梁翰的。“再则这是我家的地,叔叔你只是帮忙保管,现在我已成人,已有夫郎与孩子,叔叔也该把地还给我了吧!”
梁至虽然怕梁翰,却也仍然不死心。
“梁翰你个不孝子!要不二十年没叫过我一声叔叔,要不就是来和我抢地!我和你拼了!”说完就扑上去,一下就被梁翰给推倒在地上。
梁至见打不过,就干脆坐到了地上撒泼。
“哥哥!你快看看你这个好儿子啊!要来抢我的地啊!这是要我去死啊!”
梁翰见梁至这泼皮做派,心中作呕,一个大男人居然像个娘们一样!梁翰懒得再与他纠缠,直接找上里正。
“里正,族长,请做主!”
族长看着梁翰不屈,不卑,再看看梁至那般做派,心里也是一番滋味啊!
“梁至,还不起来,看看你哪有点做长辈的样子啊!”
梁至听见族长叫自己,也不敢放恣了,赶紧收了声,盼着族长给自己做主!
“不让这样吧!梁至把梁翰的田地归回与梁翰,再给梁虎夫夫当中道歉,最后打算祠堂十个月作为惩罚,族长您看呢?”里正这番说辞也算是公正,族长想了一下就同意了。梁至本来还想再闹,被族长一个眼神给镇压了。
梁翰当下就想里正和族长施了一礼,“多谢里正和族长为我做主!”
起来梁翰并不满意这样的结果,可是毕竟当年的事年代久远,加上梁大壮已死,梁翰阿姆已经与人私奔,当事人只有梁至一个人,只要他不承认,加上族长的袒护,梁至是不会有事的。
梁翰想里正和族长到完谢,又回过头来看着村里的相亲们。
“我梁翰在这谢过各位乡亲这些年的照顾,我梁翰都会一一记在心里,对我有恩的,我他日定会加倍回报,还请大家在我不在的时候,帮我照顾好我的夫郎和孩子,我在这先谢过了!”
梁翰这话是在告诫大家,如果再有人敢欺辱他夫郎和孩子,他定不会放过。
然后再里正的意示下,大家也都散了。梁翰和闻澜则在祠堂里好好的祭拜了一下梁礼,毕竟刚刚完事就走,有点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