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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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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梁翰走的前两天基本没有什么事,李瑾和梁文到他们家来陪闻澜姆子,比梁翰在家的时候还要热闹。特别是两个孩子,一直在一起,又是在猫狗都嫌的年纪,一刻也嫌不下来。
可是在第三天的时候梁山突然找过来了。
“当家的你咋来了啊?我不是说要在这过几天嘛!”李瑾在打扫院子,见梁山来了还以为他等不及了呢。
“你快跟我回去!”梁山神色慌张,拉着李瑾就要往回走。
李瑾还不知道是怎么回去,一把甩开了梁山。
“有啥事嘛?说清楚喽!”
“嗨!一着急就望了说了!”梁山扶了一下额,“刚刚大舅哥传消息来说,咱爹爹在给人上工的时候,摔了一跤,挺严重的,怕是...怕是....”
李瑾听到自己的爹爹摔了已经而且可能不久于人世,心下一慌,竟然急的眼睛都红了。
“谨儿,没事的,咱回去看看就知道了,别瞎想啊!”梁山见到李瑾这幅模样,才发现现在自己是不能慌的,自己还要给自己夫郎依靠,赶紧稳住了心神。
“咱先和梁翰家的说一声,咱就带着文子走。”
闻澜在里屋教梁龄和梁文识字。两个小家伙这连着两天到处疯跑,梁龄已经两天没有识字了,闻澜今天让他自己学会三个字,再教会梁文写自己的名字,完成任务后,两人才能出去。
听见李瑾与人在院子里说话,便出来看看,梁山一见闻澜出来便和他说了一下,表示要去李瑾阿姆家去照顾老人。闻澜当然没有意见。当下叫了梁文出来,让他跟着梁山和李瑾去他外麽麽家。
这时的李瑾也恢复了理智,虽然还是红着眼眶,但理智也回来了。
“我们先走了,你这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要不让祯哥儿来陪你。”
“我自己心里有数,会看着办的,你们赶紧走吧!”闻澜本来也不觉得有什么,是梁翰他觉得不放心才让李瑾过来的,现在李瑾走了,他也没有打算还让谁来。
“行,那我们先走了,你自己和龄子小心点。”说完梁山一家三口便急急忙忙的走了。
晚上,梁龄稍微玩了一会便去睡了,闻澜坐在床头,拿着梁翰给梁龄买的山水游记看了一会。今晚没有李瑾和他说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他总是会想到梁翰。他说去个两三天就回来,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明天应该就回来吧?也不知道顺不顺利,有没有找到他要的东西!
闻澜的书停留在一页上很久,都没有动过。明天做点好吃的吧,也许明天就到家了!这是闻澜睡着之前最后一个念头。
第二天起来之后,闻澜就去村里的屠户那里买了点排骨和五花肉。梁翰喜欢吃萝卜排骨汤,还有红烧五花肉,他还喜欢是麻婆豆腐——自从李瑾给他们家送来了豆瓣酱之后,梁翰就喜欢让他做麻婆豆腐来吃,当然是放辣椒的。
闻澜到家后便一刻不停的去厨房,把菜都处理了,离午饭时间还差一个时辰的候,闻澜就做好午饭了。午饭好了之后,也不急着吃,就在院子里坐着,还老是向门口看。
一直到梁龄从外面回来嚷嚷着饿了,闻澜才发现他竟然在院子里坐了两个时辰,饭菜老早就凉了。无奈之下,把菜热了一下,让梁龄赶紧吃饭,直接还是在院子里等着。
直到申时的时候,闻澜才确定梁翰今天是不会回来的。说不上是失望还是什么,闻澜总觉得心里有点难受。
闻澜走到门口,还不死心的向后山的方向看了一下还是没有人影,便打算关上门,却被突然伸出的手拉住了门栓。
“侄夫郎,莫记住关门啊!”来人是个四十岁左右,瘦瘦小小的汉子,有点贼眉鼠眼的,闻澜当下提高了警惕。
“请问你找谁?”
“哟!我这侄夫郎还不认识我啊!”那汉子听后也不回答,而是朝着后面喊了一句。
闻澜顺着他的目光又看见了一人,那人闻澜倒是知道的——是村里的无赖梁光。这个人好吃懒做,本来家里有十几亩上好的良田,都被他填了赌债了。后来他夫郎实在是没发了,一个哥儿出去找活干,好不容易才将债还完了,人也垮了,不久就去了。他的夫郎死后,他才有所收敛,但平时还是小偷小赌的,而且像狗皮膏药一样,要是让他缠上了,别的没什么,就是烦人的紧,村里人一般都里他远远的。
梁光本来站在不远处,磕着瓜子,听见那汉子对他说话后,便走了过来。
“真是没良心的,发了财就不认亲戚了!呸!”说完还朝闻澜吐了一口瓜子壳。
“我家可没发什么财,不知这是哪门的亲戚啊?”闻澜不理梁光的无理,既然说是亲戚,那总得问清楚。
“还说没发财,瞧这房子造的多好啊!全村独一份啊!”说着那个汉子便要往里闯。
闻澜那能让他如意啊!直接把门一关,隔着门缝说话。
“就是啊!这房子造的太好了,家底都掏空了啊!”
那汉子见闻澜将自己关在门外,显然有些恼羞成怒,但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后,平静下来。
“侄夫郎,我们做长辈的来看你,你也不请我们进去做一下?”
“那还请您告诉我一声您是哪里的长辈啊?”闻澜嫁给梁翰五年了,从来就没有什么长辈来看过他。
“他是你小叔,还不快开门!!”说话的是梁光。
“小叔?我当家的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还有什么小叔!您是不是人错人了!”
“这梁翰实在是不像样,娶夫郎不与家里说也就罢了,居然与我侄夫郎提都不提一下家里的事。”那汉子骂完梁翰后,又露出谄媚的笑对闻澜说:“侄夫郎啊,梁翰与我们本家有些不合,所有没和你说起我。我是他的小叔,你就把门打开,我们进去说。”
“梁翰并未与我提起你,定有他的道理,如果我让你们进屋惹来了梁翰对我的不喜,我该如何自处,还望二位见谅。”这两人来者不善,定不能让他们进屋。
“你哪里来怎么多废话啊!!我们都说了是你们的亲戚,我们是长辈!居然来了大半天了,还让我们在门口站着啊!有你们这么做晚辈的吗!梁翰呢?叫他出来!”梁光在外面吹了半天的冷风,脾气老早就上了,听到居然还不让进,直接上前来要踹门,被边上的那汉子给拦住了。
“对啊,翰子呢?他出来见到我,你就明白我没有说谎了,我真是他小叔!”
“梁翰有事外出了,你们还是请回吧。”不管那汉子是不是梁翰的小叔,总之没有肯定没安好心。
“怎么说话呢?按辈分来说我还是梁翰的堂伯伯呢!这还是他的亲小叔!你就是这态度!小心我人梁翰休了你!”
闻澜见梁光还在那骂骂咧咧,不愿走,直接将门关上,那门栓锁上,不去管他们了。
两人在外面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叫了又半个时辰,见闻澜确实不打算看门,就走了。
两人离开闻澜家后,就去了梁光家。
“都怪你!说什么梁翰是你亲侄子,一定会帮忙的!我们连门都没进去!”梁光喝了一口酒,埋怨的看着对面的汉子。
“怪我!我好要说你呢!要不是你态度那么差,那个贱=人能不信我嘛!”
说话的汉子名叫梁至,是梁翰亲爹的弟弟。为人呢最为圆滑,嘴有会说,将梁翰的爷爷麽麽哄得只对他好。当年也是他在梁翰家最困难的时候,在老爷子面前搬弄是非,让老爷子把梁翰他爹给分了出去。
后来梁翰他爹去世后,梁翰的阿姆来求老爷子看着梁翰的份上借点钱给他们。而梁至却和老爷子说梁翰不是他大哥的种,是梁翰他阿姆偷人生的又列举了一大堆“证据”,气的老爷子当场与梁翰断了关系。最后在背地里牵线将梁翰的阿姆嫁给了梁大壮,可以说梁翰的后来形成那样的性格,与梁至是脱不掉关系的。
“哎!那现在怎么办啊?”梁光又喝了一口酒,问梁至。
“明天再去试试,我就不信他一直不出门。”
当年发生那些事的时候梁翰才四五岁,他一定不会知道,到时他打亲情牌,他就不信梁翰的铁石心肠。
梁至为什么会找上梁翰家呢?
事情是这样的,梁至前两天去县里,发现有人正在高价收购稻谷。稻谷是上个月就已经收好了,农户的话都已经把稻谷卖掉了,就是是有剩下的,那是准备自家吃的,就一点。梁至家的谷子更买了一点也不剩了,梁光家的稻谷倒是没买。可是梁光是个好吃懒做的,一年就下过一两次地,谷子长得一点也不好,是没人收的,才剩下的。
这时梁至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他那从有二十年没见过的大侄子来了。今年村里就梁翰一家是没有卖掉稻谷的,他又五亩水田,有几千斤的谷子呢!
于是他便打起了如意算盘,他们低价从梁翰那买,再高价那个县里那个人,自己不就空手套白狼了嘛。
梁至和梁光两人一商量,便有了今天这出。一人红脸,一人白脸,在搬出长辈的姿态来,还怕梁翰不就范嘛!哪里知道今天梁翰居然不在家,梁翰家的那个小=贱=人居然连门都不让他们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