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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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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等到梁翰他们搬到搬进新房子后才发现还有好多东西没有都没有准备好,现在闻澜和梁翰分开睡,就被子都不够。又到了变天的时候,现在已经进秋了,天开始凉飕飕的。梁翰真心嫌弃梁翰以前的衣服,也觉得闻澜和梁龄也改买些衣服了,还有些米啊,面啊什么的。梁翰当下决定带闻澜梁龄进县大采购。
梁龄知道要去县里玩,又是一路叽叽喳喳的,接过快到的时候睡着了。梁翰把马车停到了当初买马的那位老板那里。当初梁翰提出租马的主意,让马老板大赚一笔,看见梁翰带着夫郎来,便热情的打招呼,还答应一定好好给他看马。
梁龄睡着了,一路上都是闻澜抱着,梁翰看着闻澜的手的僵了便接了过来。一路上买了不少东西,该买的油盐酱醋,又去了点心店买了的小点心,正要去棉絮店的时候,梁龄就醒了。醒了之后,看见路上的好吃好玩的又生龙活虎。
梁翰给他买了糖人,他还想要冰糖葫芦。梁翰当下就冷下脸,“龄子,只能吃一样,否则一样也没有,你自己想想。”梁龄从来没有被梁翰凶过,现下便红了眼眶,嘴一歪就要哭了。
闻澜想要接过来,却被梁翰躲开了,“现在是在街上,你一个汉子要是在这哭了,被人看见了,可是要嘲笑你的。”
梁龄一听,看了一下周围,不知是不是错觉真的觉得大家好像在嘲笑他的,这眼泪就在眼眶里打了一圈,又憋回去了。虽然不哭了,但还是一路上闷闷不乐,梁翰看在眼里但也没有理他。梁龄现在已经四岁了,是要定性的时候,要培养他正确的三观和习惯。
闻澜看着梁翰抱着梁龄走在前面的背影,有点愣神。以前的梁翰是很疼梁龄的,甚至说是溺爱,只要是梁龄要的,梁翰就会想尽办法给弄来,也从来没有想现在这样凶过他。闻澜以前只想着怎么躲着他,根本不想和他两个人的相处。梁翰要他回来的时候说会改的,自从他回来之后,一直默默的看着梁翰,也发现梁翰和以前大不同。
梁翰抱着梁龄到了棉絮店,买了四床棉被,因为不好拿,就加了点钱让店里的伙计给送到马车哪里就从棉絮店出来。出来的时候梁龄看见有卖面具的,可想要了,但又怕他爹爹骂他,也就没有提,只是一直看着其中的一张面具,是个妖怪的造型。梁翰是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好的,但还是给他买了,引得梁龄又抱着他的脖子大叫,“爹爹最好了!”打个巴掌,给颗枣这种事,梁翰干得很熟练。
又去了金彩布庄,打算买些布回去做些秋衣。
梁翰来金彩布庄已经两回了,每回来都是大生意,店里的伙计都认得他,看见他这回抱着孩子带着夫郎来的,又热情的给他介绍新来的布匹。
闻澜从来没有来过这么大的布庄,看着五彩的布匹,有些眼花缭乱。突然看到墙上挂着的一套成衣,是翠青的,样式花纹都未曾见过,衣服的边缘又用了金线秀出了藤花的样子,煞是好看,闻澜竟看出了神。
梁翰叫闻澜过来看看布样,叫了好几声,也不见闻澜来,一回头看见闻澜正望着墙上的成衣发呆。梁翰叫来伙计,“墙上那成衣,怎么卖的?”
伙计一听就知道梁翰问的是哪件,“客官,不好意思,那是本店镇店之宝,不卖的。”
“若我一定要买呢?”
“以前也有一位夫郎非要买,我家掌柜的提出要五百两,人家就知难而退了。”说完还把梁翰从头到尾扫了一遍,意思很明白,你有怎么多银子吗。梁翰当然没有,他造屋子,打家具,买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堆,银子只剩八九十两了。梁翰买东西从不杀价,而且只买好的,贵的,还好古代物价实在不高,要不早花完了。梁翰这时他才意识到他又是一个穷人了。
最后买了一匹水蓝的和一匹白色和一匹红色的上好绸缎。水蓝的是自己的,白的是给闻澜,红色是给梁龄的。上次梁龄买的成衣,穿着有点小,不舒服,这回他想着回去让闻澜给他做。又买了很多一般的布料,毕竟乡下穿绸缎还是太招摇了,绸缎衣服是拿出来充面子穿的。也是同样让店里的伙计给送到马车那。
等东西卖的差不多,闻澜想起来家里没米了,又接着去米铺。之后梁翰醒来之后是每顿都吃米饭的,家里的米吃的很快。
在米铺买了三十斤百米,但是今天米铺特别忙,不愿意送货,梁翰便打算先去把马车赶过来,再回家。可是梁龄已经走了半天了,不愿意动了,梁翰便让闻澜带着梁龄在米铺里等他。
梁翰刚走,店里就来了一位夫郎——安子杰的夫郎张夫郎。原来这张夫郎阿姆家是陵安县的米铺大王,陵安八成的米铺都是他们家的。而闻澜所在的这家米铺也是他们家的,后来张夫郎成亲的时候给当了陪嫁。今天张夫郎过来巡视一下,结果一进铺子里就看见了闻澜姆子,当下火冒三丈。
这个不要脸的,怎么又来了,还真是阴魂不散!
闻澜也看见了张夫郎,只能心中暗叹运气太差,看见张夫郎走过来,赶紧把梁龄护到身后。
“老远我就看着眼熟,走近一看,原来是弟弟你啊!”嘴里叫着弟弟,眼里却是不削。
“见过张夫郎。”
“弟弟不是走了嘛,怎么还在陵安县里啊?”
“嗯!原是走了,今天到县里来卖东西。”
“哼!谁问你来县里做什么,我不是让你走得越远越好,不要让子杰看到你吗?”看见闻澜装傻,张夫郎心里实在没心情演下去。
原来安子杰做生意回来,发现闻澜不见了,因为他送闻澜去的是自己的私院,所有并不怀疑是张夫郎干的,可他天天在外面找闻澜,怕闻澜有事。张夫郎看见自己的汉子背着自己找别的小哥,还得装做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心里早就火冒三丈了,现在看见闻澜还在县里更是怒火中烧。
“我看您还有事,我便先走了。”闻澜并不想惹事,说完就领着梁龄要走。张夫郎怎么会让他如愿,一把抓住闻澜,上去就甩了闻澜一耳光。
闻澜没有想到张夫郎会动手,根本没来及躲开,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阿姆!”梁龄看见阿姆被打,一下从闻澜身后出来,一下子撞到了张夫郎身上。张夫郎打了闻澜,心中正得意,没有想到梁龄会来撞自己,一个没站稳,竟然被撞到了地上。张夫郎身后的仆人看见主子被撞倒,一下就乱了,有的尖叫,有的手忙脚乱的把张夫郎扶起现场一片混乱。
闻澜顾不得自己的脸,赶紧将梁龄护在怀里,生怕别人伤到他。
张夫郎被人扶起,心中的怨恨更重,“贱+种生的孩子,果然也是贱+种!”
“张夫郎,请您自重!如果不是你先动手,龄子也不会冲撞您。”自己被骂倒是没事,但是梁龄是闻澜的命+根子,自己可以说,但容不得别人说他一句不好,而且还是那么难听的话,闻澜的脸色很难看。
“自重?那你怎么不去自重!都已经是人家的夫郎了还来勾引别人的汉子!你就自重了!”
“我与子杰清清白白,他只是帮我一个忙!你这样说不止是侮辱我,也是侮辱子杰。”自从和梁翰成亲起,他就知道他和安子杰已经没有了可能。
“一口一声子杰,还说没关系!真是笑话”闻澜一着急便把当初两人还好时的称谓喊了出来,让张夫郎抓住了把柄。
“安公子仁义心善,帮我一忙,您再这样胡搅蛮缠,弄得满城皆知才是天大的笑话。”
张夫郎一看,果然已经有很多人在铺子门口张望,这事要是弄大了,谁的脸上都不好过,便看了闻澜一眼,便大声说,“算了,这些米,你们没钱买,就当我送你们的。”
“那就谢过张夫郎了。”原来梁翰定好米,还没等打包好,就先去干马车了,店里的人看见他夫郎还在这等着,也没有收的定金,等他过来,直接付账。现在这张夫郎为了不引人注意随口一说,闻澜便当下答应了。
张夫郎没想到自己随便找的借口竟然让闻澜占了便宜,但一看门口的人都还没有走呢,也不好反悔,只得咬碎了一口银牙走进米铺的内堂。
梁翰来的时候人已经走光,付账的时候,闻澜过来拦住他,说是不用。梁翰问他为什么,他也没说。梁翰看见店里的伙计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不理他们,虽然心中有些不解,看这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就打算回家再说。
回到家梁翰问闻澜到底在米铺发生了什么事,闻澜还是什么也不说,只是去厨房做饭。梁翰见从闻澜那里挖不出什么,便把矛头对准了梁龄。
“龄子,过来。”
“爹爹,你不要问我!我是什么也不会说的!”梁龄已经被闻澜下过封口令了。
“我什么也不问,你看这是什么!”梁翰拿出了买的糕点。糕点买的时候梁龄还睡着的,所有他根本不知道。
梁龄看着梁翰受的点心,但又想到阿姆说“答应的话就要做到,这样才是男子汉大丈夫。”心中天人交战,很是纠结。
梁翰看梁龄还不就范,便把点心放到嘴里,咬了一块,边吃还边用表情告诉梁龄这是真的好吃。
“龄子,你只要告诉我在米铺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些糕点都是你的。”
梁龄最终还是臣服于梁翰的威逼利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