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师尊师叔七夕献礼记事》—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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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七，天上牛郎会织女。
师叔大清早就爬上了天波浩淼。
师叔：哈，让孤给苍一个惊喜。
师尊在案前抚琴沉思。
师尊：嗯？少白，你来了。
师叔：苍，你想孤了吗？
师尊：吾近日心有所得，正巧你来了，吾二人可过招一二，一并验收你于宗门自修之成果。
师叔：……（这个发展有点不对。）
师叔：等等！孤今日找你，不是为了……
师尊：少白，出剑！
师叔：！
师叔：（孤出门没带剑啊！）
持续一整日的噼噼啪啪。
师叔快累趴在地。
师尊：少白，不足一日的较量，你竟会筋疲力尽至此，可想而知你平日……
师叔：够了，孤不想与你说话。
师尊：哎。
师尊：起来吧，吾与你外出一趟。
师叔：嗯？去哪？不要！孤累得走不动了。
师尊：若你不愿，这七夕庙会就不去了。
师叔：什么？！
师叔立即龙精虎猛。
师叔：去去去！这应景佳节如何能错过！来，孤与你一起去！快快快！
师尊：……
七夕庙会上。
师尊与师叔缓缓走在路上，不断与人擦肩而过。
迎面走来二人，一金一银。
小当家：哎，这不是弦首？缘分缘分！
师尊：原来是银骠当家，还有北芳秀。
倦收天：弦首。
师尊：二位如何在此？
小当家：哦，听说此次庙会有一烧饼摊子味道特别好，所以我与北大芳秀过来见识见识。
倦收天：嗯。
弦首：原来如此。
师叔：（原来是俩吃货……）
小当家：这位是……
师尊：这是吾之小师弟，玄宗一脉最小的弟子，少白。（侧首）少白，这是道真双秀，北芳秀倦收天，银骠当家原无乡。
师叔：（为何成天强调个小字……）
师叔：二位，吾有礼了。
倦收天、小当家：有礼。
小当家：想必弦首还有要事，我和北大芳秀就不打扰了，请。
师尊：请。
师尊：少白，走吧。
师叔：嗯。
二人途径一茶摊，本欲坐下一歇。
不料茶摊有人在撒泼打滚。
伤痕累累的蓝衣人：乌鸦嘴，我受够你了！跟你说多少遍了，噤声！安静！闭嘴！你怎么就不听呢！
红衣人：这实在是不由自主……
蓝衣人：算了！我要和你分开走！分开走，懂吗？
红衣人：（叹气）好吧。告辞。
红衣人走了。
蓝衣人：……
蓝衣人：哎，真走了？
蓝衣人：乌鸦嘴，你竟然真敢扔下本公子我！乌鸦嘴，你给我站住！
蓝衣人也跟着跑了。
师叔：呼，总算安静了。
师尊：（喝茶）唔。
师叔：苍，今日佳节，你可有什么话对孤说说？
师尊：……
师叔：（挑眉）嗯？
不远处有二人牵马而过。
白衣人：师父，不要走那么快啊！刚才的杂耍我还没看尽兴呢。
牵马人：那你自己留下看吧。
白衣人：哎，师父，今日佳节，人生得意须尽欢啊。
牵马人：今日什么佳节，与你何干，你得意什么？
白衣人：呃……
白衣人：师父，不要说扫兴话嘛，我给你买了礼物，你开心吗？
牵马人：（一顿）你？
白衣人：对啊，师父，虽然你不说，我知道你一定很开心。现在人多，等一下我拿给你看。
牵马人：……走吧。
白衣人：喔。
师叔：苍，你在看什么？你还没答话呢！
师尊：（放下茶杯）歇得差不多了，走吧。
师叔：哼，又找借口不肯说。
师叔乖乖跟上师尊。
师叔：哎，这边人好多，是做什么的？
师尊：（遥遥看去）面人摊子。
师叔：哦？
师尊：你想要？
师叔：嗯……人太多了。孤还是先去看杂耍。
师尊：……嗯。
二人挤过面人摊子。
紫衣人：王子，这边这边！快跟上！人太多了，不要走失啊！
红衣人：不会。
紫衣人：就是那！我答应给紫鷨买面人送回去！哇，人好多！王子你站这，我去挤。
红衣人：面人是什么？是面粉做的人像吗？
紫衣人：（努力往人群里挤）差不多啦！
红衣人：那，应当是可以吃的？
紫衣人：（坏心眼）当然……可以！我的王子，面人很好吃的！我等会多买一个给你吃，不要太感谢我！
红衣人：（沉默一阵）你的剑告诉我不要听你的连篇谎言。
紫衣人：咦，我的剑又怎么会告诉你我在撒谎，王子，你又在骗我了！
红衣人：哈，你终于承认你在撒谎了。
紫衣人：……
师尊师叔终于挤到杂耍表演处。
一光膀子男人正将木棍点着火的一头塞进喉咙里。
师叔：耶，这孤也能做到。孤还能将喉咙的火喷出来。
师尊：……
周围的人：……
吞完火后，出来二人刀剑互弈。
师叔：这倒没什么好看的，孤更喜欢看你舞剑。
师尊：……
旁边一对父子小声交谈。
其子：父亲，我会耍得比他们好，是吗？
其父：只要你克服了吾先前与你所说之弱处，你不会比天下任何人差。
其子：嗯，父亲，我会努力的。
其父：走吧。
其子：好的，父亲。
师尊师叔把庙会逛遍了。
师尊：如今夜色渐深，该回去了。
师叔：（笑眯眯）是该回去了。孤与你还要交换礼物呢。
师尊：……
回烟波浩渺路上。树影婆娑，树上冒出颗狗脑袋。
师叔：？！
狗脑袋：请问，有见过一位面部神经坏死的人吗？
师叔：……没有。
狗脑袋：噢，打扰了，告辞。
狗脑袋又缩回枝叶里。
师叔：……苍，你刚才看到一只……狗妖了吗？
师尊：……
师尊：那不是狗妖。吾应当认识他。
师叔：（吃味）苍，你识人甚广啊。
师尊：莫想太多，走罢。
师叔：哼。
烟波浩渺。
师叔拉着师尊走到房前。
师叔：应当已经布置好了。苍，里面就是孤给你，当然这也是给孤自己的礼物。
师尊升腾起不妙之预感。
师叔：孤与你一同进去？
师尊：先让吾进去看看。
师叔：好吧。
师尊进房。
师叔在外等了足足一盏茶时间。
师叔：苍，你怎么还不出来？该不会在里面用上了吧？
师尊推门而出，面色无异。
师叔：怎么样，你喜欢吗？
师尊：……
师尊出手点住师叔的穴。
师叔：？！
师尊：少白，你越发不像话了。
师叔：？！
师尊：今夜你便在此好好反省吧。
师叔：别……苍，你把里面的礼物怎么了？
师尊眯眼。
师叔：可是此物特别特别特别贵！不要啊！
师尊毫不留情关上房门。
师叔：嘤。
半夜，师尊点灯起身，开门便见师叔站着睡得昏天黑地。
师尊：……哎，让人不省心的。
师尊把师叔抱回客房榻上。
师叔：Zzzz……
师尊悄悄把师叔模样的小面人放到师叔手里。
师尊：好好睡吧。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师尊师叔七夕献礼记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