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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谋士 看我五千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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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详细的问秦奕目前各国的军力分布情况,原来六汉伐楚,从结盟,到招军,再出发,到江夏集结,没半年,是做不到的。而承玄也是集结了士兵,在江夏筑各种防务,原来双方还没见着呢,估计还要两三月才能真正打起来。
原来这古代也非常慢节奏的呀。
计划用围魏救赵之计,但是以逸待劳的进攻地应该在哪呢?
既然要知已知彼,当先分析六汉之军,细问六汉之军的情况后,更觉六汉这是最后挣扎,多年征战,人口未复苏,目前又大点兵,十室九空的并非西安洛阳,竟然除广陵之外,许多地方随着战争、瘟疫,已成绝户之郡。目前六汉集结号称五十万大军,多是刚刚召集的人,未经过专业的训练,多是一盘散沙,若在不开阔的地界一乱起来,怕更是负担。
对,不开阔之地。我开始琢磨着怎么献计了:“火攻,现在刚入秋,正是天干物燥时。”
秦奕古怪的看着我:“师尊,人群之中如何大火烧起来?”
要有汽油就好了:“有没有黑色的火油,容易烧起来的那种?”问完就觉得不合理,这古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知道吗,后世挖掘的石油,都在东北,或者西北新疆境内。
还有一个很麻烦的问题,并不只是六汉是新招入伍的兵士,这南楚大军也是,承玄本来派秦奕来南阳郡,就是有处罚之意,而且主战场在江夏,皇太子大人在那领兵应战,自然强一些的将士们都去江夏了,秦奕手下,除了随身的是跟随多年的亲兵,下边部队也多是新兵蛋子,一盘散沙呢。还是需要借助先进的武器。
“你将你们部队里用的武器都例出来,且让我优化优化他们。”
秦奕现在是超配合,派来了一堆能工巧匠,又搬来了他们打战用的各式武器,一一演练给我看(不演练我还真不知道是怎么用的呢)。
看完后动手改造,然后我又犯难了。那个诸葛连弩着实不清楚内部结构怎么整,用现代材料,到也知道怎么折腾,可这在古代,又没橡胶,想整个皮筋都没有,说动物的筋可以,可试了半天,没一样合适的。回看古代武器,这弓上的弦都是没弹力的,靠弓的弹力来射箭呢。
换,武器折腾不来,换炸药,硫磺、木炭、硝酸钾,以10%:15%:75%配制,这个我还记得,大喜,叫来工匠们一问,才发现,硫磺、木炭还好,但是他们根本不懂硝酸钾是什么。
突然就感觉好像一个开着车穿到古代的人,有先进的设备没汽油也开不动。一个带着手机电脑跑到古代的人,没电也不能使用。然后整个人都傻冒了。
垂头丧气的坐在军帐内,连续折腾了半月后,彻底被打击,饭也不想吃了。
摇摇手腕,问银龙:“你知道硝酸钾在现在叫什么不?”
“不知。”声音还蛮响亮的。你不是神仙么,也有不知道的?
银龙反对:“ 不是银龙不知,是仙尊的这个东西名字太古怪,从所未闻。”
从所未闻就对了,这要后世才能听到的名字呢。
秦奕听说我没吃饭,就急急跑来安慰了:“仙尊。”没人在时他都这么称呼我,“您已帮这南阳郡控制、治理时疫之症,救了数万百姓,功德非凡。这些武器本是杀人利器,您这是大慈悲心,不愿杀生罢了。”
“以杀止杀,以万物为刍苟,才是大仁德啊。”可是我根本搞不明白那个硝酸钾是什么,应该是个低燃点的东东,赤红色的,因为木炭应该是助燃物,硫磺,多用来干燥。干燥,火药是怕潮,但另一个角度,是不是这个硝酸钾容易受潮呢?“有没有什么东西容易湿湿的,赤红色,或者干了是赤红色粉沫的,易燃易爆的?名字里可能会有个硝字。”我急切的比划着。火药民间也多简称硝药,而硝酸钾占比最多,应该这个硝字是自古传来的,非舶来品。折腾了半个多月,无一功劳,自是急迫了。
晃晃手腕:“银龙,出来,你知道不?”
秦奕是知道银龙的存在的,他知我是谁,现在四方不在,自然是有守护我的神器才是。
白衣银盔小帅哥一闪而出,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我:“仙尊,我觉得您要找的是火硝,未提练前叫硝土,是一种土,易出火花儿。常在茅房、猪牛栏旁会有,但是有些断崖或岩洞里找到的会更好些,湿湿的,很难晒干,在大太阳下暴晒后会呈紫红色。往上古时数,有用来练剑助燃,神仙们练丹也常会用到,它可以使火烧得更旺。”
秦奕立马召集人去开挖。不到半天,各处挖来不少屋沿或猪牛栏边的湿土,趁着渐入秋的燥阳,安排兵士们晒了起来,在练操场上铺开一大片。这下士兵们也不用练兵了,围着看热闹,而一些将领们开始不满起来,眼见大战在即,这些全是新兵蛋子,最简单的枪阵都不会呢,这下好,为了这位新来的,啥也整不会的谋士,折腾完工匠,现在为了他练兵都停了。那群新兵哪有军队的模样,一盘散沙的,要是真上战场,还不是上两个死一双,全是送死的。
土晒了两天,还没晒干,还不确定有没有硝土,因为晒土,占了一半的操场,所以每天练兵较之前少了一半,大家都是练一天休一天,再练时又生疏了。所以这些将领闹起来了,眼见又是一天未能练兵,傍晚时分围着帅帐,要求练兵。一个个慷慨激昂,以强兵为已任,做忠臣死鉴状,一边说目光还一边往我这瞟,分明就是指责我在。
“安静!”秦奕重重一拍桌案,桌子都跳了起来,笔架、墨砚蹦的、倒的乱了一桌,七嘴八舌的顿时安静了。秦奕起身,一个个扫了过去,杀气腾腾,这下将领们头全低着,如犯了错的小朋友般,全萎了,“乱了营了?当我立在这的是尊泥像呢?”
刷的,跪了一地。
可是,要靠秦奕压着这些人,也只能是一时之计,终难长久,要想以后的谋略能在秦奕军里执行下去,不能依靠他,还需立些自己的威信才行。
我起立,走到了帅座旁,需知在军营中,将帅是绝对控制权威,帅座是除了元帅之外,其他人都不能上去的神圣之地。可我不但走了上去,而且在我站上去之后,秦奕往边上让了让,这个细小的举动,足见他对我的尊敬,下边将领们面面相觑,一阵骚动,秦奕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希望他的将领们与他一样尊敬我。
“秦将军治军好手段,军营论策大家都很积极参与呀。”这分明就是说将领各自为政,不将秦奕这个将军放在眼里呀。哪有这般讨论的,还需要将军拍桌子才消停。
这下秦奕脸色也白了白。
“余今日领教秦家军了,将军辛苦。”我对着秦奕拱手执揖,秦奕愓愓的回了一揖。这下将领们更惧了,齐刷刷的跪了下去,我这一耳光,直接打在了整个秦家军的脸面上,“今日方知,日常操练之务,也需将军费心,余瑕时还望将军与我说说这秦家军的分级与各级次的权责。”并不知道在这古代军营里有没有分级分权,授权管理,但原本的秦家军,号称十万兵马,现在分了七成在承玄的江夏,可现今在帐营内的将领全是秦奕提拔上来的人,在南阳的军队也有五万之众,不可能什么都要秦奕来处理吧,总归要分级授权的。
“但问将军,以往行军可是均在平原之地?有无翻山过岭、跨江越河?以往秦家军所战之地均在开阔之地,不会有从林山岳?”
“这怎么可能,相遇了,山谷丘陵皆是战场。”
“那为什么练兵只能在平地之中?若山林相战,有从林练军岂不更善?若行军要翻山越岭,练兵时多在山地,以后急行军时更有经验?也更能判断山地行军所需时间?”
“先生言之有理,军队也会有山谷或丘陵的行兵布阵的练习,只是现在是新兵,还在练武,所以未有那些训练。”
我与秦奕一问一答间,将领们的头埋得更低了。
“将军觉得士兵战斗力与服从性孰重?”
“自然是服从性。”
“那为何新兵急急的演武,而非训练其服从性?”
这下秦奕也傻了,看着我不知道该怎么接句了,从来军队的服从性是以罚立威士兵执行力不到时,各种军杖处罚,让将士不敢犯错,但是训练服从性,军队里却从来没有过。
“将军对服从性的界定是如何的?”我用的词有点新潮,对秦奕来说,我是仙尊,嘴里蹦些奇怪的词也没什么,他又是一拱手:“原闻其详。”将领们也竖起了耳朵,表示他们也愿闻其详。
“服从,在战场上应是指哪打哪,齐心协力,不会各自为战,服从当是令行禁止,进退有序,攻战章法明晰。将军觉得如此军队如何?”
秦奕眼睛冒着光:“当战无不胜。”声音也洪亮了,显然他想要这样的军队。
我看看帐外,天色渐晚,操场上晒的土该收完了,沉思一下,目前军阶是按领兵数,十人一队,有十夫长、百夫长、千夫长,再是将军。秦奕这5万人,有其他职责的,那么练兵的该是3万左右,就算按百夫长为队,也有三五百支队伍,“将军吩咐下,请所有千夫长及以上将领操场集合吧。”千夫长及以上,应该就几十个人,应该还能训练开来。
操场上,残阳如血,我不过是借着后世练兵的方法,无非是向左转向右转,齐步走,立定,但操场不空,所以要求一半的人在操场按此操练,另一半去绕山跑步,要求以百夫长领队,成长蛇之阵,每人相隔一尺长,要求保持队形绕山跑一周回来,队形保持不变的,跑完回来就能休息,否则继续再跑,跑对了才能休息,所有将领都不以为意,不就跑步嘛,有啥难的。次日两批人交换。但大家都不明白,这与服从有何关系,看着秦奕的得力副将蒙英一头问号地看着我,我淡淡一笑,故做神秘的说:“蒙将军半月以后就会明白了。”他一直是秦奕的忠粉,刚刚在军帐中闹事的没有他,所以我也愿意与他多说几句。但是刚刚闹事的家伙也不能轻易放过,问秦奕:“将军对刚刚不敬之人准备如何处置?”
秦奕目光一扫:“五十军杖,处罚完再晚餐。”
呃,这么一打,明天哪有人来练军?“就罚他们绕山跑吧,绕这军营之后的独山跑圈。还请蒙将军监督之,他们队形能维持了再来吃饭。”丫的,你没进帐就真干净了?也不拦拦这群人。
将领们认为这是小事,跑一圈,半个时辰就回了,也不影响吃饭时间,还以为我在替他们求保来着,急急的排队就开始往外跑,我轻飘飘的在后面交待蒙英:“将军,这前后两人间距大于一尺与小于一尺,队伍弯弯绕绕的均属不合格哟。”
“蒙英领命!”好奇不已地骑上马,急急的跟了出去。
这一跑就到了半夜,大家跑下来才发现单单队伍要保持直线就非常难了,还要保持间距,几乎是不可能的,原来听起来容易,做到却非常难。而且越跑到后面越难成队形。我却假装忘了这事般,早早的入帐睡觉了,秦奕在我帐外转了几圈,一跺脚走开了,最终他还是没进来求情。其实从另一层面看,这何常不是一种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