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天鹅堡开放的房间并不多,柏然和伊朵在里面转了两个小时就出来了。两人吃过中饭,看看时间还早,伊朵就提议走下山去,顺道看看沿途的风景,柏然也由着她了。两个人就这样慢慢地踱下山。一路上伊朵给柏然拍了很多照片。柏然想摆个造型给她拍,可是这小妮子硬是否定他的POSE,一直抓拍着,他走路、大笑、无奈抓头的样子都被她收进镜头里去了。柏然装作生气的样子,说:“这怎么行,我的形象都被你破坏掉了。”伊朵呵呵笑,不理会他,只是朝他扮鬼脸。 就这样玩着闹着,走到山脚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伊朵看见天上的云彩,又舍不得挪动脚步了,快门按个不停。等两人坐上公车的时候,才猛然记起还要坐晚上六点的火车去慕尼黑。而看现在的时候是怎么也来不急了。伊朵着急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一直不停地埋怨自己:“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是我一直拍照忘了时间了。现在该怎么办呢?”柏然说:“不要着急,急躁解决不了问题,让我想想该怎么办。”看着柏然镇定的样子,伊朵的心也慢慢平静下来。 两个人到了旅馆,先预订了明天一早的火车票,又打电话到慕尼黑的旅馆将预订延期一天。还好火车、旅馆都空,再加上旅馆老板的热情帮助,两个人总算把行程都安排好了。柏然看着伊朵歉意的脸,说:“没关系的,我们就在菲森多待一天吧,这个小镇也很不错的,晚上出去逛逛。” 柏然和伊朵在旅馆里吃过晚饭,两个人就出了门。小镇不大,但是还挺热闹,柏然和伊朵闪进一间装修很艺术的酒吧。舞台上一个黑人乐队正在演出,典型的爵士风格,听到这样的音乐让人忍不住也想跟着节奏摇摆。柏然和伊朵在吧台坐下,两个人各要了一扎黑啤,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忽然酒吧里响起很熟悉的旋律,竟是伊朵很喜欢的《casablanca》。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黑人乐队已经下去了,一个很沧桑的男子站在舞台中央唱起了这首歌。 “I fell in love with you watching Casablaca.Back row at the driven show in the flickeringlight。Popcorm and cokes bebath the stars became champagne and caviare。”柏然也小声地哼着附和。伊朵转过头,问:“你也会唱这首歌吗?”柏然说:“当然了,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歌。”“也是我最喜欢的。”伊朵笑着说。 这个时候,酒吧的老板上台邀请顾客互动表演。也许是顾客中游客居多,大家在异国他乡就放弃了矜持,都踊跃地上台表演,或谈钢琴,或唱歌,各国语言汇聚,气氛一时变得很热烈。伊朵怂恿柏然上台唱首《茉莉花》,可是柏然怎么也不肯,伊朵就说要不我上去唱,你帮我伴奏,柏然这才上了台。 也许是《茉莉花》这首歌在国外太有人气了,柏然的钢琴前奏刚响起,台下就一片掌声,还有人大叫“China, China!”柏然洁白修长的手指在钢琴上跳跃,伊朵靠在钢琴边上,微笑着看着他,跟着节奏唱起来:“好一朵茉莉花,好一朵茉莉花,满园花开香也香不过它。我有心采一朵戴,又怕看花的人儿将我骂…”柏然穿着白色的衬衫、温文尔雅,伊朵一袭粉红的丝绸长裙,长发飘飘,两个人音乐歌曲配合无间,笑意频传。一曲唱毕,掌声不断。台下人只见两个中国的年轻人眉目之间满满的情意,以为是热恋中的情侣,起哄着要柏然亲伊朵。柏然闹不过,在伊朵的额头上轻轻一吻,伊朵红了脸,赶忙溜下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