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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我在三年前就认识你了 有些事,早 ...

  •   眨眼间,高一第一学期的生活,接近了尾声。黑板旁,挂着期末考试的倒计时牌,每天值日班干都会去翻一张,数字越是逼近“1”,大家抬头的次数越是少。
      我和刘鑫也在考前的一个月,开始淡了下来。期中考试那会儿,我已经成功进入班级前十的行列,在年级的名次也稳定在了前一百行列。而刘鑫的成绩,也算稳定,但是追上我的成绩,显然不可能了,最近一次月考,我们的差距明显拉大了一点。有次吃饭,谈到学习成绩时,刘鑫不悦地说:“看来聪明的脑瓜要比勤奋好用的多!”
      我忙解释:“哪有!我也很刻苦的,我的初中,每天5点多就放学了,哪里像现在,每天学到晚上10点才下自修。”
      “我不是说你啦!你成绩好,我也开心啊,我说是张扬!他有时候上课都睡觉,却一直都是我们班的第一,年级前百稳稳的!你不知道么,他上次期中,可是年级第一呢!”
      “啊!我还真的不知道,他这么厉害?”
      “是的,他中考是故意的吧,你不知道,其实他中考的成绩······算了,不说了,要不是他爸爸,他连一中都上不了。”
      “他爸爸?”
      “嗯,你不知道?你真是‘一心只读圣贤书’啊!我还以为你们班的同学会多少说说他的事呢。”
      “哦。”我不知道怎么接话,我们班的同学应该说说张扬的事么?可我觉得李雪茹他们说的最多的是许金的“辉煌事件”,比如当众接吻、顶撞老师什么的,天才学生的优异成绩,并不是他们八卦的主要内容。
      刘鑫看我百般无聊的样子,恍有所悟地说:“难怪了,人家提到张扬的时候,你摆出这样的无所谓的表情,人家当然没有激情说下去了。哎,我问你,是不是一提到许金,你就两眼金光,所以八卦的人就说的愈加兴奋啊?”
      “啊?”我很意外刘鑫的这番理论,辩解道:“没有吧,我对他们说的任何人任何事,都是一样的态度啊。是他们自己比较喜欢说许金吧,对了,说到许金,他在哪个学校啊?”
      刘鑫并没有发觉我的故意岔开话题,但是提到许金在哪个学校,她表示也不知道,不过她说可以问问张扬,她觉得,张扬是肯定知道的。
      “那你改天问问张扬吧,毕竟许金和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不能因为他们家搬了,就真的不联系了,对吧?”我趁机撮动刘鑫去打听许金的消息。
      谁知,刘鑫突然态度冷了下来,语气里竟带有伤感:“我不去问,你问吧,我不想有误会了。”
      我突然想到李雪茹曾经和我说的,刘鑫喜欢许金的事,便不再作声。也就是从那次以后,我们聚在一起玩的时间少了,好不容易碰了几次面,竟都是聊学习的内容,显得和普通同学,并没有太大差别。对于好朋友而言,聊学习的知识,明显是生分的征兆,就好像你一直同父母一桌吃饭的,突然间你说你要和他们分开桌吃饭一样。
      还有三天就期末了,这天,前桌的张磊说班级外有人找,还笑嘻嘻地说是个大帅哥哦。我还未出班级门,就听到张扬大声地叫我:“甘心,我在后门口呢,你跑前门干嘛?”
      我迎声望去,看他在阳光下,被分割的闪闪发光的碎发,想到的又是许金。他现在是否也和张扬一般高了?他在哪呢?
      我发愣的功夫,张扬已经从后门走到了前门,还是龇牙咧嘴的笑着,问我:“怎么了?灵魂出窍了?”
      我回过神,深深呼出一口气,问他:“你找我干嘛?”
      “好久不见了呀!”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惹得我们班同学一阵起哄。
      可我不喜欢起哄,尤其是起哄的缘由在我身上时,我觉得身后热浪般的起哄让我一阵阵发冷。不耐烦地问张扬:“我问你呢,什么事?不说我回班级了啊!”
      “果然还是大脾气啊,臭脾气要改,你这架子真的想以后当女强人啊?”显然,张扬并不打算直接说明来意,一直和我饶舌兜圈。这会儿又无端端地说我要当“女强人”,我不免开始恼羞成怒起来,白了他一眼,就转身欲回座位上去。
      没想到,他居然跟着我进了班级,直接窜到我的前面,双手稳稳的压在我的双肩,把脑袋凑到我眼前,还是一脸笑:“甘心同学,我还没说我找你干嘛呢,你就往班级走啊?”
      班里立马爆发出一阵哄笑,欢呼声此起彼伏,还有吹口哨的。我听到有人开始叽叽喳喳的说“原来甘心和张扬有关系啊!”心里很是不爽,什么叫“原来·······有关系!”我想甩开张扬的手,他却自己放开了手,看着我们班级正中挂的钟,说:“时间不多了,我就不逗你了,许金要你号码,你家号码换了?”
      我一听许金,立马将班级躁动的声音抛之脑后,忘记了尴尬,急急地说:“许金找你了?他现在在哪个学校啊?”
      “那他有空自己和你说吧,你号码?”
      “5812009”我脱口而出,甚至没有思考,想想居然怕他记不住,忙说:“我写下了给你”谁料,他挥手说不用,快速跑了,边跑边说:“别被你们老师看到我进你们班,我记住了,走了啊。”
      考完期末,就放寒假了,老师让一周后回校拿成绩单。假期里,我前三天是住在卫蓝老师的新家里的,她怀孕了,被家人照顾的非常好,整个人胖了一圈。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学期没见,重逢本该高兴才对,我却扑在她怀里哭了。
      王强哥哥说,要小心肚子里的孩子,我不能再像过去一样,冒冒失失的。
      卫蓝老师却一直强调,没有关系,不碍事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卫蓝老师问我:“是不是在学校受委屈了?”
      “这倒没有,开始学习还吃力呢,后来就渐渐跟上步伐了。”
      “那一中是不是很好?对高中满意吗?”
      “满意的,但是也有不好的,一中没有卫蓝老师在,我时常会觉得孤单。”我撒娇地说。
      “这也难怪的,其实,我也一直担心,你在初中太受老师们的宠爱,到了一中会不习惯。一中的好学生很多,老师们并不会觉得你很突出优秀,更别提像我们初中老师那样把你当作‘一枝独秀’的花,护起来。但是,这才是真实的该有的学生生活,能适应吗?”
      “嗯,已经适应了。”我努力地挤出笑来,把头轻轻靠着她的肚子上,我不能让卫蓝老师看出我的哪怕一丝的不开心,不能让她担心我,她现在是妈妈了,还要替肚子里的孩子操心呢。
      我刚到家,奶奶就告诉我,有个男生打电话找过我,打了好几次电话呢。那会儿我们家电话没有来电显示,奶奶说对方没说是谁,我也不知道是打来的号码是什么,便无法回电话。但我开始刻意地守着电话,没错,我期待着接到许金的电话。
      许金,真的是好久不见了。
      我想过很多种和许金打招呼的方式,甚至练了几种不同口吻的问候方式,我希望我们既不生疏也不客套。下午一点一刻,电话响起,我立马接了起来。真是的,本来想好了,要让电话响几声再接的,居然情不自禁地立马拿起电话,之前准备的问候、口吻也都抛之脑后了,傻愣愣地冲着电话来句:“喂?找谁?”
      “咦?这么快接了。”电话里的人很意外电话被以“秒”的速度接起来,自言自语道:“之前打,都老半天才接,有时还要打第二遍呢。”
      “你找谁?”我能够听到自己心扑通扑通的跳动声,我明知道是找我的,却重复地问了一遍。
      “甘心,你真奇怪,人家拿起电话,都是问‘你是谁?’你问的却是‘你找谁?’。哈哈哈,我是张扬,我找你。”原来是他,电话里的口音居然和现实有这么大差别呢。
      我有点失望,不然我也不会舒了口气,没有精神地问他:“找我什么事?”
      “怎么了?不开心?你不会是等许金电话吧?”
      “没有,额,你有事?”我意识到自己口气不对劲,赶忙掩饰失落感。
      “哦,你今天在家吗?我来找你玩,或者我带你出去玩?”
      不知为何,我能够感受到张扬语气里有紧张的试探。我问他:“知道我家在哪里?”
      “那你就是有空玩喽?那在家等我十五分钟。”他立马开心起来了。
      “不是啊,我是问,你知道我家在哪里?”
      “当然,我三年前就认识你了!知道你家在哪,在许金老家旁边,是吗?”
      我被他说的话,震惊住了,来不及回应,他已经挂了电话。我坐立不安的在家来来回转悠,奶奶问我“被热水烫了?跟热锅的蚂蚁似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吓我一跳。我的反应,让她呵呵笑了一阵子,问我:“刚刚谁打的电话啊?”
      “哦,就是你说的打电话来的男生吧,他找我出去玩。”
      “高中同学?”
      “嗯,和刘鑫一个班的,我待会儿叫上刘鑫一起出去玩会儿。”为了防止奶奶多想,我机灵地把刘鑫扯了进来,让她放心。
      但其实是我多虑了,在奶奶心里,只要是一中的,都是好学生,都是可以放心交朋友的,她一点也不担心我早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我在三年前就认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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