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Chapter 19 ...
-
程煦从病房出来找到主治医生详细询问了他的具体情况，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才放心离开，他一边走出住院部一边拿出电话点了拨出键，抿着唇有些不耐的等着电话里重复的嘟...嘟...过了半响在他耐心几乎用尽的时候，对方接了背景很安静，她说：“喂？您好？”
“你似乎忘记了我对你的警告？嗯？”他垂着眼眉间尽显戾气，声音冰冷得可以让人冻僵，而电话那头的人已经察觉到他现在非常不高兴，声音也变得讨好有些楚楚可怜的意味：“是妈妈打电话过来非要我过去一趟，我打你电话也打不通，所以...所以才亲自去了一趟。”
噢？他可不记得手机里有任何她的来电记录，因为她毫无技巧的谎言眉头蹙得更深了一些，“我希望你不要忘记我们的约法三章，如果再让我发现你违反约定的话。”他走到停车场，气温相对于外面更低一些，而他冰冷的声音在硕大的停车场回荡：
“我会让你失去现在的一切，而且绝对比现在要惨上一千倍一万倍，如果你非要挑战我的耐心，有这个自信的话，你可以试一试。”
电话那头的人已经明显呼吸急促，只能结结巴巴的回答：“我知道...知道了，我再也不会在没有你的允许下出现在他面前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我...我不是故意的。”害怕，惶恐，无措的情绪透过电波一点一点的传达到他的耳边，他也只是没有温度的冷笑。
“但愿你说的做到。”他拉开车门上车，扭动钥匙拉开手刹，一阵轮胎摩擦地面沉闷的声音中，他不带任何感情的说：“还有不要叫妈妈，叫程女士。”
电话挂断，车子里风驰电掣消失在停车场转角。
未来广告。
顾言回公司没多久，张成旭就开会回来第一件事就踹了她办公室的门问：程锐那小子没什么大事吧？！
她从满是资料的电脑屏幕挪开疑狐的打量这一身风尘仆仆只关心同性同胞的老板，忍不住说：“人就算有大事，你这关心也晚了点吧。”当然是在讽刺他将赚钱摆在了员工安危之前的可耻行为。
张成旭岂会听不出来呢，只能呵呵笑着回答：“哪里的话这不有你么，你去了比什么都有效，就算撞他个半身不遂看到你去了他保准能从病床上蹦起来外加托马斯全旋你信不？你才是他的灵丹妙药。”
“没见过你这背后讲究人的老板。”她一边检查电脑里的文档一边开始尽职的报备：“他没什么大事，没断胳膊少条腿，说是让你别折腾过去了，好好在家看公司，他估计留院观察几天就出来。”嗯，找到一个错别字，她啪啦打字也没去看张成旭贼溜溜的表情。
刚刚调侃他俩的事，顾言竟然没有反驳，好像嗅到一股某人阴谋得逞的味道，他凑到办公桌前压低声线问：“那小子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他是不会忘记程锐难得一见的认真扬言要追顾言这事儿的，不做出点行动就太不爷们了，他都仗义的把人给送到跟前了。
“张成旭你改行去当八卦协会主席得了，行行好把公司让给真正的有志之士吧。” 顾言真是要被这个为老不尊无时无刻不八卦的老板给气死，不过到想起另外一件事来，企图转移他的注意力才问道：“你知道程锐有个哥哥吗？”
“好像是听他提过，不过认识他这么多年好像从来没见过。怎么你都直接见家长了？可以呀程锐这速度，全局掌控非常到位，这车祸闹得真不亏！”
顾言咬牙想如果杀人不犯法就好了，她现在急需一把枪，“您能当我没回来然后以匀速离开我的办公室吗？”不然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他笑得非常猥琐，自己以为是看着孩子找到归属的宽慰的笑，不过思及至此自己还是孤家寡人，好好的暗恋明恋混合恋的对象莫名其妙的被悬崖勒马，他还是很伤心，“顾言，绾绾那边我真的一点机会都没了吗？你拿你今年的年终奖跟我发誓。”
顾言实力翻白眼，直接打击：“亲爱的老板，我拿我未来三年的工资和年终奖跟你发誓，岳绾绾没戏了，您还是另寻良人才是上上之策。”虽然有些可惜，不过相信绾绾的品味不会突然从吴彦祖骤降到曾志伟的，除非她真的疯了。
场面冷了三秒之后，张成旭掩面哭泣的逃离办公室，顾言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她觉得终于可以好好校稿的时候，手机又欢快的唱起了歌，来电人：陈辉才，她才从无数的琐事之中拎出辩论会的聚会这号事来，对于这位老大她还是愿意花时间应付的。
“喂？陈老大？”
“顾言吗？好久不见啦。”
“嗯，是挺久的，你最近怎么样？”
“哈哈，老样子，我打电话来是想提醒你今天晚上有聚会，当年叱咤S大的几位风云人物，传说中的辩论梦之队可都凑齐了，你可千万要过来。那个凌一梵也回来了，大家都聚聚吧！”
抵不住电话里对方的爽朗情绪，顾言跟着笑，似乎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梦之队重组？让她想起那连回忆一下都觉得奢侈的大学时光，于是说：“好，我会准时到的，你放心。”
对方见目的达成便说：“好好，那到时候再聊。你先忙。”比想象中容易多了，他舒了一口气，算是没辜负好学弟的嘱咐，当年这对羡煞旁人的模范情侣最后不得善终算是跌破一干人等的眼镜，消失几年都毫无音讯的凌一梵突然来拜托他搞一场聚会，且一定要让顾言参加，虽然学弟强调再三不是为了和好而是弥补，不管结果如何他都是乐见其成的。
一场兵荒马乱的青春里，总归有一些无疾而终的故事，只希望时过境迁之后大家还能把酒言欢握手言和。
凌一梵算是第三拨到达聚会地点，“粉丝”已经聚集不少了，原本在互相寒暄的女性同胞立马调转枪头朝他开火，“哎呀，这不是我们的凌学长吗？当年毕业之际消失得无影无踪，连顿毕业聚餐都没来得及吃上！你们说是不是该罚呀！”
说话的是辩论会的组织部长张慧，有着北方姑娘特有的热情和豪爽，手脚麻利的给倒满了酒，当着大伙面儿递给凌一梵，后者温文尔雅的和各位点头示意打过招呼才正面迎敌，“ 几年不见你到是更加泼辣凶悍，这酒我无论如何也要喝了。”接过酒杯仰头而尽，然后笑着将杯子放回桌上。
“我酒量向来不好，再加上最近有些感冒，可能不能喝多，各位见谅。”他随后开启坑队友模式，拉来一旁看戏的陈辉才说：“剩下的就由老大代劳了，相信大家没意见吧。”他笑得春风二月似剪刀，虽然大家很想灌醉大帅哥，但是没有一个可以拒绝帅哥的恳求，只好火力转向被拉下水的陈老大啦。
陈辉才苦笑连连十分不满，“一梵这么久不见你怎么还是这么狡猾，就知道算计我，好歹我也不负重托帮你把...”他看到凌一梵带着笑意的目光刻意暗了一下，便及时转换了话题：“把这个聚会给办得风生水起的，你竟然还谋害于我！”
“怎么算谋害，我记得你大学时外号千杯不醉。”
“我老啦，现在是一杯就睡。”
包厢里笑声不断，除开凌一梵其余的人多少私下都有些联系，所以场面很热络，凌一梵时不时答上几句也算配合，一时之间大家好像又回到四年前的大学时光，有着岁月痕迹的教学楼里，他们慷慨激扬的为梦想而辩论，代表学校出去比赛，通宵想论点如何打败对手，那些流水一般美好的日子，着实让人怀念。
顾言走到门口看到招牌上写着“S大07届辩论会聚首”不禁有些唏嘘，步伐也变得缓慢，人不都是有着近乡情怯的情节吗，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准备好，虽然和凌一梵退回朋友的位置，可是那些扎实的回忆依然恒固在当时社团每个人的脑海里——
第一次见到他是刚入学不久，他作为S大辩论队领队对战B大，全校学生都沸腾了毕竟他的名字已经被教授挂在嘴边作为正面教材无数次的提及，他就是S大的传说。
当各大系的学生在外面前拥后挤时，她凭着室友的内部关系提前进了后台休息室，几位老师在耳提面命时，他似乎显得特别安静，仿佛事不关己的坐在沙发上，目光清冷却坚定。
原来就是他啊，凌一梵。
她如同个小粉丝一样偷偷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得他挺拔且修长，即使不出声也隐隐有种天生的压迫感，是那种不管在哪里都会闪闪发光的人。
忽然有人来提醒说赛事已经准备就绪，他们便全部起身陆续往外面走，他一边整理并无不妥的领带一边路过她身旁，逆着光似有若无的有一丝笑意，尚未满二十岁的小姑娘几乎要窒息了。
她在心里默默的尖叫。
从那一刻就注定了她不顾千辛万苦费劲心思也要站在这个人面前的决心。而最终她做到了。
“顾言？你是准备应聘这里的迎宾小姐吗？”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Chapter 19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