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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一卷 星魂戒 第五章 星魂联盟 “星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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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魂联盟的人也敢动,胆子不小,看来合道盟是自认为有足够的实力和我们对抗了。”轻蔑的声音,完全不把眼前的人放在眼里。
“立非。”我高兴的投向突然冒出来的人的怀里,救命恩人呐——救合道盟这些人的命,也免了我的为难及以后的伤心,凭对同伴的信任与直觉,我未及细想立非拿什么带打破这个僵局,更有可能赔进他的命。只是,这家伙也玩过头了吧,还戴着面具,现实和游戏分不清了?
“副盟主!”费天合看起来有点发抖。
对了,忘了说,从大学聚会的那天后,我不再躲避他们,和琼在四个男人中争宠(汗!其实那是有目的的),琼就由我一个人宠爱就好,嘿嘿。这最大的功臣当然是那首突然冒出来的歌词,它让我不再苦苦挣扎。还有一件事让我伤心的事,琼竟然二十四岁了,比我还大了两岁,呜呜……不过更厉害的是他们五个全是二十四岁,而且生日还是同一天,名符其实的同年同月同日生,他们如果学古人结拜,“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这句可以改改了。
“前些日子躲我们躲得像见鬼似的,现在对所有人都投怀送抱,你简直就像要挑起我们几个的战争。”立非苦笑说。
“嘿嘿!”我奸笑说:“这就是小个子的好处,见大山就靠过去,我不也常当琼的‘靠山’(这才是重点)?”当然我是不敢靠向星夜,怕引起他的化学反应,那就糟了。
“午夜游猎者真的是星魂联盟的成员?”费天合擅声问。
“废话,可以滚了。”立非不客气的说。
这些家伙除了琼外,一个个乱嚣张一把的,全都游戏玩过头了,当自己是星魂联盟的首脑。
“是,副盟主。”
这是她第二次叫,不会吧?
“走,回去跟你说。”立非知道我在想什么。
※ ※ ※
天音□□的顶楼是他们五个的住宿处,也是我现在的第二个窝,这些天来我呆在这里的时间越来越长,都快忘了自己的小窝要怎么回去了。
回到天音顶楼,立非叫道:“大家看我带谁回来了?”
“嗤!”正在摸四圈的四人一看是我,嗤笑一声,把立非当神经病。
“一群没见识的家伙,灵儿,把你的名号亮出来吓吓他们。”
我很配合的自我介绍:“小女子人称‘午夜游猎者’,见过各位老大。”怪不得人说有了第一次接下来就不会再难,看我现在“小女子”自称得挺顺口的。
“啊!”四人吓了一跳,祈风这个总喜欢夸张的小子手一甩,不小心把刚摸上来的牌甩到桌,还叫了一声:“我的三筒。”
“吃胡!清一色。”琼眼明手快,牌一掠,让大家看明白。
祈风欲哭无泪,大叫:“那不是打出去的,我自摸啊!”
可惜没人鸟他。也没人再管牌局,全跑过来向我问东问西,我只好实话实说。
顿时,外面传得天花乱坠的“午夜游猎者”的传奇色彩全失。
“世人果然是愚昧无知的,捕风捉影乱传一通。”祈风以夸张的语气说。
“好啦,我的说完了,该说你们的了吧?”
“星魂联盟盟主,责任是联盟总规划与权力控制中心。”星夜闲闲的说。
“第一副盟主,责任你知道,负责联盟的安全问题。”祈风反而不夸张,只是那语气很难让人相信那是真的。
“第二副盟主,联盟经济总策划,管理联盟名下所有企业。”立非也没什么诚意的说。
“第三副盟主兼总判官,无聊时帮助立非管理下企业,有人不知死活想让我过过判官瘾我也不会拒绝。”天哪,我可爱的琼,你知不知道你这时像个小魔女?
“第四副盟主兼总执法,主要负责大型的血腥事件。”只有慕然的话让人有信任的感觉,那酷到极点的样子也只有执法这种冷血工作的人才有。
五人的职务和游戏中的完全一样,让人难以相信。算了,我都能从男人变女人,还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只是……“你们也太能玩了吧,一个星魂联盟还不够,还得跑到游戏里再搞一个。”
“太无聊,只好如此。”星夜状似无奈的说。
我翻白眼,星魂联盟在□□的势力遍布世界,这五个家伙竟然有时间叫无聊。“是不是联盟快倒了?”
“你不知道,知人善任也是一种错,再说星魂的核心成员也有不少,反正操不死他们,就让他们多感觉一下存在的价值。”会说这种话的当然是祈风。
“所以我们在游戏里很多事都亲力亲为,没闲着。”立非的话让我想扁人,这群没良心的家伙。
突然我想到一点:“你们怎么会不知道‘午夜游猎者’就是我?”一般□□的情报网都非常精准,加上我这个人够懒,连装束也没改一下,第一天出现就该让人查出我的真实身份了,他们几个大老爷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们又不知道你会是黑暗势力之一。”琼无辜的说。
我不由泄气,这些大爷们当然不会为区区一个“午夜游猎者”去查我的资料。“你们不让我加入星魂?”我奇怪的问,以前他们不这么做可以说是因为不知道我有□□背景,现在呢?
好一会,没人说话,最后还是星夜说:“我们不能委屈你。”
“什么意思。”感觉很不舒服,相识的时间不长,但这段时间那种犹如手足的感情不会假,难道是我自作多情吗?
“灵儿,你别误会,星魂并不如表面那般简单……”琼急着解释。
“我明白了……”所以我没资格加入,一股失落的感觉由心而生,一切只是我自以为是而已。
他们急于解释,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我也没多在意。之后随便和他们聊了一会,便推说太久没回自己的小窝了,匆匆离开。唉,从此,我与他们多了道鸿沟,原来友情的变淡与失去是这么容易。
坐上计程车,那失落与深深的哀伤让我差点发狂,这就是盼之越切,失之越痛吗?唉!我不该提出那该死的问题,相信他们这时也不好过吧,任性、幼稚、自私啊!我为什么这么笨,“我们不能委屈你”这么明显的提示都没有听懂,这种行为根本就是在逼他们给我一个“副盟主”的位子,天哪!
为什么,我的行为全然反常,我变了吗?心好痛、好痛,我还希望我还是原来的我,可是我变了,而且全不自知。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司机关心的问。
原来,不知不觉的,我脸上挂满了泪水。“哇!”我放声大哭,反正已经哭了,何不哭个过瘾,不是吗?
好一会,我才停住哭声,泪水还是不断的跑出来,呜咽说:“没、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