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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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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的死给我爸相当大的打击,那天他放下我之后跑去外头淋雨,结果回来就进医院了。
你说现下木叶正值重建时期,医院里数不清的伤患等着救治,你不跑去接任务,还赖医院强占伤员的床位,你还是个忍者吗。
我爸说,忍者也是人。这句话无奈而沉重。
我不清楚为何我不能像别的丧失父母的孩子一样痛快的哭出声来,也许因为我只是个局外人,我已在那个世界生活了二十余年,养成了淡漠的生性;又或许是因为我爸失魂落魄的模样已经给了我很大的冲击,我们家总要有人先振作起来,不悲不痛不是我无情无义,而是没有力气再去哭。心里有些不一样的情感在我不注意中悄悄弥散,幻化成一枚黑红相间的图案隐去了。
我不忍心他继续颓废下去,正好这时外面吹响了村民集合的哨令,我爸拍了拍我的发顶。
“去吧。”
他牵起嘴角,令我感到无比欣慰。
雨,还在下,村民们穿着黑衣手捧纯白的菊花齐齐站在慰灵碑前。这是一场盛大的葬礼,为牺牲的四代目火影以及55名烈士吊唁祈福,我们排着队一个一个的把白菊放在碑前。轮到我了,我也将一束菊花轻轻地摆在了那一堆菊花上,心里异样的沉闷。
四代目火影啊,那是我看漫画中最喜欢的人物,那个有着金色头发的年轻人,长相帅气,实力高强,性格温柔。自从我穿来之后,陆续对他有所耳闻,为人善良,村子在他的带领下生机勃勃。
我曾经还想过,如果有他在的话,宇智波的毁灭结局会不会被改写。然而这也只是空想罢了,我来到这里连他一面都没见到。我没什么力量,却还是属于敏感的宇智波一族。并且随着历史的推进,这一场战斗后,我们的地位会更加的微妙,在实力高强与不被信任的巨大落差下,最终作死的领便当。
不过是发生了一段剧情,又将我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狠狠地扯了一下,我赶忙做起心理暗示:我才3岁半啊不要紧,还有八年时间可以用啊……
突然有人从背后拍了我一下,我一回头,是一个龙套脸的叔叔,他对我说:
“你挡着我了,我也要献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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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后的木叶村。
村民们尽管悲痛,但还是立刻投身于热火朝天的重建中。搬砖的搬砖,造房子的造房子,忍者们拼命接任务赚钱。在村民的热泪与期盼中,三代目猿飞日斩重新出山戴上了属于火影的斗笠。
我爸和苍老师怕我想不开,找了个空挡逮住我轮番开导我。
“爸,明明是你被打击的进医院了……”
“啊哈哈,有这事吗……”我爸摸着后脑勺傻笑,靠之,前脚刚出医院后脚就不认账,不过我也懒得跟他辩。
“不过真白,”我爸望着我的眼睛说到,“难过的要死就哭好了,不过哭过之后,就要好好的生活下去,知道吗?。”
“嗯,已经过去了。”我明白。
“是吗,那就好。”
“给我好好振作起来啊,是时候教你一些真本事了。”苍老师突然说。
我应道:“好的。”心里却嘀咕:啥真本事能教给幼儿园小小朋友,再说幼儿园小朋友连查克拉都提取不了啊……
于是第二天晨练之后我早早地去院子里等苍老师给我上课。
说实话,我爸以前也有外出任务的时候,有时候家里少个人感觉并没有很冷清。而现在,家里少了我妈感觉立刻就不一样了。今早没有人给我们父女俩准备早餐,我们俩也就没有鬼鬼祟祟的偷偷倒掉它们。早上竹子阿婆不由分说的塞给我们俩个热腾腾的鸡蛋饼,里面加了好多馅料,然而味道却不如以往的香了,也许是没有了在外偷吃的兴奋感。中午我爸亲自操刀炒了炒饭,味道比我妈做的好吃多了,我还是第一次尝到我爸的手艺。
院子里。
苍老师说:“听好了,今天我要教给你的是——九九乘法表!”
“我去啊这什么鬼!”
“这不是鬼,这是一种进行乘法、除法、开方等运算的基本计算规则,这是对以后的学习打基础,为了快速计算。。”
“……”我竟无言以对。
“真白你很勤奋,别人家的孩子现在还只会做加法题,你就已经可以做五十以内的加减法了。”
“……”因为你没给我五十以上的。
“但是你作为一个宇智波家的孩子,你必须开始学乘法了。”
“哦。”果然叫苍老师的必须的不靠谱啊。
“我先说四句,你给我听好了: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一三得三,一四得四。记住了吗?”
“记住了……”
“重复一遍!”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一三得三,一四得四。”
……
“今天你状态不错,”苍老师面带微笑,而后又感叹一句,“要是你实践课成绩能跟上理论课一半就好了,唉。”
“我继续努力……”丢飞镖这个事是有天赋的……
“明天我来检查,今晚你要把它背出来。”苍老师严肃的命令我。
“好的!”我最喜欢这种作业!
晚饭时,饭桌上多了一个人。
“苍老师,你怎么在这?”我奇怪,他老婆不是管他挺严的,从来不允许他在外面偷“吃”嘛——我有一次偷听我爸妈说话时听到的。
“哈哈哈,怎么,不欢迎我吗?”
“没有没有,欢迎欢迎!”
“时雨啊,你手艺还是这么好!我就喜欢吃你炒的菜!”苍老师哈哈大笑,拍着我爸肩膀。我惊呆了,这表情变化好快。
我爸脸黑了:“你当着孩子的面瞎说什么呢!”震惊,这满满的都是羞耻感的对话到底是什么鬼啊,我抓狂了。
“你打算如何啊,不是发誓再也不烧菜的么。”苍老师突然严肃的正色道。
“这不真白还小嘛,阿贤去的太早了……”我爸望天。
这俩对话神开展,我品出了一丝不同的感觉,我爸这人,是个有故事的,我八卦了,我决定探出我爸的故事。
饭后,正当我准备从苍老师下手套点什么出来时,我爸端着两杯绿油油的液体出来了。
“真白,喝了它。”
苍老师阻止道:“你别介呀时雨,我给她布置作业背乘法表呢……”
“我不,对,我要背——嗝”我被灌了。
“没事,她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