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原来切齿拊心，所得一身血衣 我愿为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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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为你，一把刀，一把枪，一个人抵挡千
军。在血腥过后，又迎面笑着于你吟诗。
他的确在地牢里找到她。
但无论他怎么喊师师，怎么叫不要睡，也是
徒劳，她也不会如以前般上前应答。探了探鼻息，很微弱，吹拂在置于她鼻间处的那
只食指上似无感。萧涉只觉得眼睛干涩，一遍遍
抚她的脸，抚她的眉，仍不懈的在她耳边说着相
同的话。“师师，怎么可以不乖？我想起你走前附
在我床边说的话了。你说你不该叫我回来的，不
该一直找我然后打破了我的生活。你知道吗？其
实你错了，我在那里每天都在想师师在干吗，她
肯定以为我死了吧，她肯定为我伤心哭了许久
吧！见你寻过来的那刻，我总感觉自己在两年前
那天没有白坚持白流血。你还说等打完这一仗你
就会陪我离开，陪我远离这里，陪我一直到老。
你说让我好好养伤，然后等你回来，等你回来我
们就成亲。师师，我会说好的。这些天，我经常
梦到少年时候的你和我。你老是缠着我让我唱
歌，唱《凤求凰》。你却偷偷跑到你最怕的老姑
婆家，让她教你曲子，教你谈，教你诵。师师，
你点头微笑啊，我带你走，我们一起回当初地
方。”
萧涉一手揽住她，另一只手脱下自己外套为
她盖好。浑身的血痕，破损的衣服，手臂上一道
又一道被麻绳勒出的印迹，这些只会让他想杀更
多的人。
将她搂入怀中，起身，一步步向外走去。这
地方太潮湿了，师师她肯定不喜欢。
一踏入古堡外，师月的手轻点了一下他的手
臂。苍白的唇动了动，睫毛微颤，微睁开眼。当
萧涉与阳光一起映入她的眸子时，便似不适应的
闭合起来，也没有把话说出来。手，却耷拉下
来。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在满是血污的脸上格外
灿烂。他也再触不到她呼出的热气。
哪怕一丝也好。
她定是在想只要见他一面就好，所以忍受着
巨大痛楚也要强撑开眼皮。然后，便安详而去。
她定是想回应他的话，想对他说“涉，我愿
意。”
可能终是无能为力，虽不甘心却也挂上笑。
萧涉抱着她走在大道上，也不见有几个人。
把她平放在湖边。一阵冷风吹来，他半跪在地
上，弯腰为她拢紧衣服。撕了一小截衣袖下来，
用湖水浸湿，把她的头放在自己大腿上，然后一
点一点为她擦拭。本就温柔，碰到有伤口的地
方，动作越发小心翼翼，生怕她会疼。
再帮她捋顺绑好头发后，也便像一个小孩般
笑开。
他们在这秋色染遍的湖边坐到天黑。一改往
常，男人一直在说些什么。有时停一停，微笑着
静默，然后又开始埋在女人颈边讲述。时而笑带
着怀念，时而笑带着落寞。浓烈化不开的那种。
而她只是一成不变的闭着眼睛依偎在他怀里，至
始至终都是笑着的。脸容平静恬谧详和。
后来，汪子、温晚、李军医乃至全大队的人
都知道。那天王同发出的消息没能获得敌军的信
任，计划仍按原先执行。而师月被捕，直至萧涉
赶去时被酷刑折磨至死。萧涉一如两年前灭队后
消失不见，不同的是，他把她一起带走。
两年前的出走，萧涉是带着伤离开，留给她
一地鲜血一片执著一颗心的坚持。
两年后的离别，师月带着他的痛长眠，留
他一身血衣一个人的冷厉一方天的黯淡。
孤寂了那一摊炉火，落魄了一生约誓。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原来切齿拊心，所得一身血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