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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命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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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就住在李大牛的家里。天黑得像锅底,深宅大院,阒静无声,只有细丝般的微风吹过。
??李大牛告诉我第二天还要比,意思是让我当一个职业的蹴鞠斗牛者,每天帮他赢好多的钱。这死胖子!我如此做牛做马,岂不是变成了你的赚钱工具?
??我正忿忿不平地躺在床上,突然月光照亮的窗户边有一个黑影唰地一闪而过。我心内一惊,没有出声。
??我睡在最东面的厢房,李大牛和他老婆睡在中间,仆人们睡在最西边。这脚步正是向他们那边移动的。我猜测是一个盗贼。这盗贼真是轻功了得,李大牛家这么高的院墙也能爬过来,而且不露半点声响,连养在门口的大黑狗都没有动静。难道是又是刺客不成?我想到了那个可恶的萧可然,逼着我逃出家门,搞得我现在这么狼狈。
??突然,我的门被人敲响,当当当!敲得甚是急促。外面女人的声音:
??“苏师傅,苏师傅快来看看,我家的大牛不行了!”
??原来是李大牛的丑老婆。此人白天时见过一面,皮肤巨黑,身材水桶,还是个龅牙。
??“发生了什么事?李夫人。”我打开门看到她蓬头垢面,神情慌乱。
??“大牛他……他……你跟我来吧!”
??“没事,大嫂,你别急!”
??我跟着她一路跑到他们的卧室,里面黑糊糊的一片,我刚进到里面,李夫人就把门啪的一声关上,然后就开始带着哭腔大喊大叫:
??“哎呀呀!……不好啦!我家大牛被他杀死了!来人啊,这个苏可是个杀了我官人哪!天杀的东西!快来人啊!……我家大牛被这个人杀了!……”
??我连忙回过身开门,哪知门已从外面扣死,根本打不开。
??不一会儿,外面聚集很多仆人,乱七八糟地吵成一片。这个毒妇一个劲地诬陷我的清白。
??有人去报官,不一会儿,几个官兵和捕快匆匆赶来。打开门,我被拽出来,劈头就是一巴掌,原来是那毒妇的:
??“你这不要脸的东西,杀了我官人又想玷污我的身子!淫贼啊!天理不容哪……”
??我一头雾水,一个捕快疾恶如仇,给我一拳就骂:
??“找死的东西!”
??被带到官府后,由于是命案,衙门老爷不敢怠慢,即刻开堂。老爷长得贼眉鼠眼,一看也不是什么清官。
??“你说他谋害了你的丈夫?”老爷问毒妇。
??“是的,老爷,这个人叫苏可,奴家的官人今天在街上看他年纪轻轻乞讨要饭,就给他好衣服好鞋子,好心带他来我家住,没想到,晚上这人居心不良,不但不念我官人的好意,而且恩将仇报,偷偷潜入卧房,用一把匕首杀死我官人,就想——就想——呜呜……”
??“就想干什么?”老爷对这一点很感兴趣。
??“就想……霸占我的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