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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你听的到(上) ...

  •       亚西打来电话时,小七正在床上思考为什么人生这么美好。
         
         
         “小七,你怎么了?我约你,你现在还没到?”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亚西明显压抑着的声音。
         “有吗?小西西,你有约我么?”小七纽着自己的眉毛,假着急地问道。        
          “我。。。算了,就算我说有,你肯定也说没有。”亚西的叹息声沿着电话线传到小七耳朵里。      
          “小西西,我之前睡着了,一觉睡醒啥都忘了,你知道的嘛,我健忘。”小七笑嘻嘻地说道。      
          “好了,我打电话过来不是训你的,只是怕你出什么事而已。我也该回家了。”亚西的声音软软地。      
         “小西西,你还在中山公园门口等我呐?”小七一时嘴快,自己露馅。“额。。。最近情侣都喜欢往那跑,我想你应该约在那……我聪明吧,小西西?”     
          “。。。我。。。”亚西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小七学着亚西的声音说着。   
         “我。。。肚子好饿。。。”亚西说完这句,就把电话挂了。   
         小七拿着电话,没良心地笑着,末了还假正经地对着电话说道,“再见拉,小西西。”
                      
          早上的空气很清新。阳光慵懒着,在窗帘被风吹起来的瞬间,不忘挤进小七房间。     
          “小七,起床了,你说今天要跟我去海边的。”亚西站在床边轻轻地扯动着隆起的格子被。   
         床上的人把头伸了出来,半眯着眼看着亚西。“现在几点啊。。还让不让人活啊。。。”小七的声音有些沙哑。   
          亚西的眉毛微微皱着,“都9点半了,还睡。”边把脸凑近小七,“快起来了哦,我早饭都给你买来了。”   
          小七翻了个身,“。。。恩。。。烦死掉了,好不容易放个五·一长假。。。呼。。。”尾音消失在呼噜声中。   
          “早饭不吃会凉的,起来吃完饭再睡行不?不去海边了。。。”亚西的脸柔和得像不时挤进房间的阳光似的。     
         “早饭放着就好了,你别讲话了,否则你的数学作业本就别想拿回去了。”小七的声音带着威胁的意味。   
          “。。。唉,我中午再来叫你起床把。。。”亚西直起身,看着不远处的书桌上,两本作业本翻开地平躺在上面,亚西走了过去,翻到封面。数学作业本……要威胁人也把东西藏好啊。亚西无奈地想着,看了下小七的作业本,貌似还没抄完。亚西笑了一声,走到窗户边,关上窗户,将窗帘拉好。房间顿时暗了些许,亚西轻声地走出了房间。   
         只好11点来叫小七起床了,11点半伯母就该回来了,看见小七还睡着,就完了。亚西在关门时在心里想着。           
          小七是一个学生,如果把学校比成一个大花园的话,那么小七最多只能是里面的一朵吸着营养偷偷成长的小小花。而亚西就是一棵大树,周围有鲜花簇拥,草群相伴。这么说一点都不夸张,因为亚西对小七的温柔和忍让是出了名的。   
          有一名学生,10根手指发誓,如果小七无缘无故捅亚西一刀,亚西第1句话绝对不会说“为什么”,而是会说“手会疼么”。   
          这个学生叫做果果,是“花园”里最活泼的一朵“花”。其好友糖糖立马一掌把果果推到视线以外,辩驳道:“NO、NO、NO。。。我看他会说‘要不要在捅一刀爽一下?’”果果立马鄙视地看着糖糖。   
          小七无奈地站在俩人中间,“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你们的想象力不用太丰富。”小七在心里盘算着,如果亚西不在了,自己就会一下损失了:定时闹钟、厨师、挑菜工、原创作文。。。等等等等。   
         小七跳着跑去找亚西,“小西西,如果我哪天心血来潮捅你一刀,你希望捅哪里?”
          亚西扬起头,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亚西好脾气地笑着,指了指胸口位置,“这个,心脏,捅这里。”   
          “为什么噢?”小七问着。不可否认,亚西的帅很柔和,只是小七已经免疫了。      
          “这样,就一定会死。”   
          “为什么一定要死?”     
         “因为活下来了,你会觉得对不起我,不敢面对我。”   
          “噢。。。这样。。。”小七似懂非懂地,摇头晃脑地离开了。   
          小七,我的生活已经被你贯穿了,如果你因为对不起我,而不见我。我宁愿死。
            
          文广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中午出现的。小七和亚西正在食堂里吃饭。亚西细心地帮小七挑掉菜里的肥肉和芹菜。小七没良心地晃着腿,面向天花板哼着歌。文广就这么走到他们的餐桌前。“我可以坐这里么?”
          小七把视线移到文广的脸上,还未开口,亚西已经问出口。
          “你是哪位?”
          “我是跟你们同年段的,高二(3)班的文广。”文广淡淡地说出这句话。
          小七的眼神一下亮起来。“你就是那个打篮球打的超好的文广?”
          “打蓝球打超好?应该吧,那是我的一个兴趣。”文广顿了一下,“我可以坐这里么?”
          “可以可以!完全OK,都是同学嘛,要坐就坐,别问那么客气。”小七的话一下从嘴里迸出来,亚西欲言又止。
          沉默了一下,亚西把餐盘移到小七面前,“可以吃了。”小七笑嘻嘻地拿起筷子,突然像是记起什么似的,转头对亚西说道,“我想喝蜜桃多。你有买么?”
          亚西默了下,站起身,“我现在去买,之前商店人太多。”小七笑了一下代表默许,亚西转身往商店跑去。
          看到亚西的身影被食堂里人海淹没,小七转头,看着文广问:“你吃的是从家里带来的便当吧?”
          文广点了下头,低头在背包里找了一会。过没多久,拿出一盒蜜桃多。“我也喜欢喝这个饮料噢,你不是想喝吗?给你吧。”
          小七疑惑地想着,难道今年命中桃花,文广这么一个OK的男生会给自己递饮料?想归想,小七还是接了过来,并咧开嘴,灿烂一笑:“谢谢你噢,你很好哎。”
          “凑巧而已了,没什么的。。。吃吧,不然饭会凉的。”文广拿起了筷子对小七说。    “好。。。噢对了,你知道我叫什么不?”小七问着。
          “叫凌小七,对吧?”文广的话用肯定句的语气说出。
          “恩恩,还有啊,刚刚坐我旁边的,是亚西。”小七像是说自己家人似的轻松.
          “恩,我知道。你们两个很出名的。”
          “出名?会吗?”小七的语气并不惊讶,还有点得意。
          “当然了,我可是从朋友那听说你们的。”
          “额。。。奇怪,亚西怎么还没来。。。”小七往商店方向看了几眼。
          “中午人多嘛。下午我们班要和(6)班比赛,你会来看么?”
          “好啊好啊,我一定去看。是活动课吧?”
          “恩。。。”
          边上一些声音,亚西拿着饮料回来了。看到小七正借着吸管喝着蜜桃多,愣了一下,随即恢复脸色。“商店里蜜桃多卖完了,我买了鲜橙多。”在小七身边坐了下来后,亚西把饮料拿出来放在桌上。
          “不用了拉,文广正好也喜欢喝这个饮料啊,他给我的。超好吧?”小七睁着大眼睛说着,说完又狠狠吸了一口蜜桃多。“下午我们去看文广打篮球啊,他们班和(6)班打比赛噢。”
          亚西转头看了眼正在微笑的文广,对小七说:“下午活动课我要去做实验,可能。。。”眼神里充满着歉意。
          “噢。。。亚西是才子嘛,那你去做实验,我自己去看比赛咯。到时就在学校门口的奶茶店碰面,一起回家。”小七的前半句带着骄傲,后半句轻快地说完。
          “好。。。”夏天的风缓缓吹过,枝头的树叶发出“唏唏簌簌”的声音。
           
         因为是小比赛,打的是半场。小七站在蓝板下的白线外,看着文广矫健的身影在场内穿梭。断球、运球、起步、投篮,进球得分。流水般的动作,看得小七手舞足蹈的。每当文广进球得分时,小七的尖叫就绝对跟随着。
          场上的人大汗淋漓。
          24:15。
          3班已经是压倒性的胜利了。小七手上拿着刚买来的矿泉水,跳着喊加油。场上的文广刚断下一个球,躲过防守,准备来一个漂亮的3步上蓝。蓝下的人突然跃起,文广回神将球收下传给队友。可能是每个3班的都觉得这球必进吧,所以被传到球的同学没反应过来。球打到那个同学,弹了下滚到了场外。
          小七的眼光注视着文广,只是一瞬间的动作。球滚到了小七脚下,小七还在跳着。。。
          “啊!”
          操场内回荡着这声女高音。小七摔倒在地上,矿泉水滚到了身边。小七眉头都快扭成麻花了。手捂着可怜的小PP,嘴里念着:“痛。。。”
          文广跑了过去,蹲在小七身边。“小七,小七,是不是很疼?”
          小七转头怒目圆睁,“你来试试啊,我靠。。。”
          文广一愣,小七也突然反应过来,他不是亚西,自己这样任性好象不对。赶紧改口道:“我靠。。。这破篮球,好死不死,怎么就滚我这里了。”
          文广还是默着说不出话,小七眉头还是扭着,伸长了手,把滚到一边的矿泉水扒了过来。“喝水。。。”将瓶子举到文广面前,小七苦笑着。
          文广接过水,象征性地喝了一口,便放在一边。“能站起来么?”
          “可以可以,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再过会就好。。”小七赶紧说道。
          文广转头对那些还在发愣的同学们说道:“比赛先到这里吧,也快放学了。”
          那些同学们该拿衣服的拿衣服,该喝水的喝水,该走的走。场上的人顿时少了一大半。
          文广转头看着小七艰难地站起来,一手还扶着自己的腰。文广上前扶着小七,“我送你回去吧。”
          小七紧咬着唇的牙齿,松开来说了句话:“不行,去奶茶店,我还要等亚西。”小七没有拒绝文广扶着她的手。
          文广叹了口气,说道:“好了,我扶你过去那里吧。你这样还走什么路。”
          小七咬着嘴唇,微微点了下头。
          那天下午,还是文广把小七送回了家。因为等到了太阳快下山,亚西也没来。小七和了不下3杯的奶茶,和文广有一句没一句地搭。在上了第2次厕所后,小七原想去学校实验室看下情况,可自己的屁股摔得实在不轻,没办法的。只好借文广的手机给亚西发了条短信,小七便在文广的搀扶下回了家。
         
      “亚西!你怎么都不来找我!”小七此时正在床上,屁股朝着天花板。两只脚晃来晃去。
          “今天实验室里出了点状况,所以我晚了点。”亚西的声音还是那样的柔软,像在阳光下沙滩上的沙子一样。
          “是什么状况噢?人家等到太阳都下山了才回家!”小七的声音毫不遮掩的生气。
          “也没什么拉,跟你说,你也听不懂吧?我知道错了拉,下次不敢了,好不好?”    “哼,命令你,现在走到凉台上做10个俯卧撑。做完跟我说。最好老实点!我在你家装了摄像头的!”小七的话说出口后,伸出个拳头晃了下,尽管亚西看不见。
          “摄像头?难怪,我最近买的两件‘CK’没掉了。我记得我藏好了。”亚西带着戏谑的声音说着。
          “‘CK’?谁要你小内裤啊!我又穿不了!”小七一个死胡同走到底。
          “噢?不过现在21世纪,很多人有那种癖好的……你跟我说,如果你真的有那癖好,我不会嫌弃你的。”亚西继续调侃。
          “我。。。你嫌弃我?我哼!10个俯卧撑对吧?我改变注意了,20个俯卧撑!没做完不许爬起来。!”
          “好了拉,我做我做好了?”
          “老规矩,做完俯卧撑点2根蜡烛。”
          “知道了拉。”
          电话刚挂上,小七立马从床上跳起来,意识到自己屁股还有伤后,小七捂着痛苦了一会后,跑到凉台上。往左边数过去第3个凉台看着。
          小七和亚西住在一个小区里,且只隔着两栋楼。小七看着那边的凉台上,有几盆花正开放着。那几盆花可是小七亲自取名了。根据花的形状和颜色,小七睁到眼睛,想认清楚哪盆花叫做哪个名。
          那边的凉台亮了起来,一个人影走了出来,小七咧开嘴笑。这么熟悉的背影,除了亚西没第2个人。只见亚西看了眼小七这边的凉台,小七立马把脑袋缩了下去。可是又突然发现,自己这边的凉台没开灯,亚西看不见。小七又把头探了出来。
          亚西正好弯下了腰准备做俯卧撑,因为有障碍物挡着,小七看不见亚西在做俯卧撑,可是小七还是盯着那个方向,嘴角慢慢弯起。
           晚风有些凉爽,在两人之间流动着。小七看到那边亮起了两根蜡烛,亚西把凉台的灯关上,蜡烛的光占满了他的脸庞。小七看着那个因为蜡烛光而显得暗红的脸,跑回房间,拨了个号码过去。
          “小西西,你的脸好红噢,你是不是害羞拉?”
          “害羞什么啊,累的好不好。”
          “嘻嘻,20个做满了吧?少1个补10个噢。”
          “我哪敢少啊,地主婆。”
          “你敢叫我地主婆!”
          “又不是第1次了。”
          “好啊!叫我地主婆,你是想做那个极坏的,万恶的,天杀的,挨千刀的地主了?”
          “哎?不一定啊,我可能不会娶你呢。”
          “你敢不娶我?我不连人带衣服,斜个叉叉P死你?”
          “为了我这条命!我。。。”
          “你怎么?我没叫你嫁我,你就该偷笑了,还有意见?”
          “没意见。。。”
          “这还差不多。。。”
         
          夏天的风,暖暖的,软软的,缓缓的,拂过。
      ————————-———此以下,以小七、亚西的角度分开叙述—————————————                               小七   
         今天我迟到了,理由很简单。亚西没来叫我起床。我郁闷了,都快期末考了,现在迟到不是明摆着跟老师叫板了.
          亚西今天怎么了,都不来叫我,电话也不打个通知下。
          一路郁闷地我坐着公车到了学校,我四处张望,直到学校门口都没见到一个学生。也是,现在都快8点了,早自习都过了,他怎么可能还会在学校门口荡。
          刚走进学校,就看见文广迎面走来。我打着精神,对他“HI”了一声,他走到我身边,和我同步往教学楼走着。我疑惑,“你不是要出学校么?”
          文广摇了摇头,“没啊,我只是看你还没来学校上课,就想到学校门口来看看,正好看见你,就一起走咯。”
          我扯了下嘴角,“你怎么知道我还没到学校?”
          文广默了一会儿,说道:“我去了你班级找你贝。”
          “你不用早自习么?”小七随意问出这句。
          文广的眼神有些游移。
          “我从这里上去就到班级了,再见咯。”
          文广站在远地看着我走上了楼梯,许久,才转身走开。
          到了班级我才知道,原来亚西今天也没到学校,我更加疑惑了,亚西从来不旷课的。但是我并没有着急。我认为,亚西应该马上就会回来了。
          从办公室出来后,我灰头土脸的。被班主任训了一顿,先是从迟到,讲到考试,讲到成绩,讲到将来,讲到前途。我回到班级后,站在自己的座位前,3根手指起誓:“我发誓,如果高三换班主任的话,我一定强烈支持班主任是教数学的!”
          实在是受不了了,班主任是教语文的,语言逻辑能力超强。如果不是上课时间到了,如果不是她还要去另外一个班上语文课,我想我会被老师一路扯到“下届奥运会即将到来,有什么感想”了。
          同学们都进到班级里,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拿出课本。我转头看了眼英语老师,她的眼神比我还郁闷,像刚捡了400块,乐滋滋的时候又突然发现全是□□似的。我知道,英语老师肯定在想,亚西这么好的一个学生,怎么没来上课。
          我转头,看向我边上那个组的最后一个桌子。还是空荡荡的。糖糖和果果向我使着眼色,问我出了什么事。我摆出一副我被人莫名其妙打了3拳的无辜样,表示我也不知道。
          亚西,你会在中午之前回来的吧?我还要你给我挑菜哎
                                         亚西
          “她中午去食堂吃饭,你要帮她挑菜。。就这样,再见。”我在妈妈进来之前把电话挂了。妈妈端着碗热汤,“亚西,这是四物汤,喝光它噢。”我接了过来,放在了床边。
          妈妈没有走出去,只是走过来,摸了下我的额头,“怎么还是这么烫呢。”
          我笑了下,说道:“没事了拉,小病而已。”
          妈妈的眉头皱了起来,“小病?都快期末考了,小病也是大病!”
          我淡然地看了眼窗户外的凉台上摆着的花,端起汤,吹了几下热度,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妈妈,你还没打电话跟老师说吧?”
          看着妈妈比我还疑惑的样子,我垂下头,“妈,帮我打个电话跟老师说吧。”妈妈应了声,走出了房间。
          今天我生病了,大清早时,我起来给那些花儿浇水时,突然一阵晕眩,我撑着身子把花浇完,走回房间,躺在床上昏睡过去。
          直到妈妈要临时跑回来拿个文件时,才发现我没去上学。量了□□温,有38度。我吓,夏天还生病。我想我会被小七笑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了。
          我想我应该通知小七,她可能会不习惯的,毕竟以前总有我在身边。可是却突然发现,我好象联系不到小七,因为小七的手机早八百年前就掉了。我好象除了她家电话,其他联系方式就一无所知呢。
          又突然想到,那天我在实验室里忙到很晚,小七曾用文广的手机发过短信给我。我觉得文广是个值得信赖的朋友。那天他送小七回家时,我看到了,只是我没有走出来。因为我正和我们实验室里一个女同学走在一起,我怕小七误会,所以我默默地跟在小七和文广的背后。
          学校里,我和小七的名号很响,我知道的。所以有一些人经常会以拆散我们为目标,来接近我们。
          但是,没有一次成功。
          脑子想着,我已经拿出了手机,翻到了那条短信。把号码记了下来,我打了过去,叫文广中午要帮小七挑菜。文广答应的很快,但是我还是没怀疑他。
          我想,又有一个人能跟我一起照顾我的小七了。
                                       小七   
      人家都说,流言可畏、流言可畏,果然没错。就那天下午,我去食堂吃饭时,身边帮我挑菜的人变成了文广。第2天流言已经飞的整个学校鸡飞狗跳了。
          糖糖走了过来,“小七。。。亚西他怎么了。。。”我托着下巴,“他生病了,这几天都不方便来学校。”果果也走过来,“生病?那你今天早上怎么来学校的?”
         “调闹钟。。。”说到早上,我在砸了第2个闹钟之后,终于不忍心再砸亚西给我买的第3个闹钟,才爬了起来。
         “我替你家的闹钟默哀。。。”果果这时候有点过分的聪明,我白了她一眼。   
          有几个从班级门口走过去的女生,从后门看到了我,和空着的亚西的座位。“哎,凌小七哎~,亚西这几天没来学校,她居然就和文广搞上了。真是的,怎么说也是和亚西在一起从高一到高二了吧。”“对啊,他们从小就在一起的。”“哇靠,那还和文广搞什么?亚西都生病了,她这样是想让亚西永远躺病床是吧?”“谁知道啊。。。”
          糖糖和果果的目光在那几个女生和我身上游来游去。
          我沉默不语,糖糖一副舍我其谁的样子,一个巴掌拍在我肩上。“我相信你!你不会和文广弄上的!”
          果果也走过来,一个巴掌拍在我另外一个肩上。“我也是!。。。尽管文广也很帅。。。”果果在说后面那句话时,我的杀人视线移了过去,她立马举双手投降。 
            
         亚西,你生病了。我听到你哑着嗓子跟我说这句话时,我心都揪了一下。其实我想去看你的,但是我觉得吧,平常都是你照顾的我,一下子你生病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要是去看你,会不会显得我很矫情啊?可是不看你,我好象又有点不对。所以我决定,今天中午,把吃饭时间牺牲掉,打个电话给你。 
                                    亚西   
      在家里的这几天里,我除了感冒带来的不舒适外,我还在等待。等着小七能给我打一个电话。我想知道,我在她心里的重要性。
          我生病的第2天时,我一个很好的同学兼朋友来探望我。在他敲门时,我以惊人的速度在我妈之前跑到门口。只是开门时,发现不是我想要的脸孔时,我有一瞬间的失望。就算只是一下子的分神,也被他看出来了。
          “怎么?不是小七很失望吧?”阿乐玩笑地说道。
          “没有没有,你来我也很开心的。”我笑着,在他走进门后,我把头探到门外四处看了几眼,才转身把门关上。
          我知道小七很爱面子的,如果她来看我,或许会站在门口徘徊想着要不要进来。所以我这样看两眼,就算只是看到她迟疑的身影,我也觉得满足。
          我和阿乐走回了我的房间,阿乐随手便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起来。他一向都是这么随便,这让我想起了小七。小七来我房间时,总是先占据有利位置。比如桌子上有好吃的,她一进来肯定就坐在桌子边上的椅子,赖着说脚痛。趁我“不注意”时就开动。比如那天她睡的很安慰,很不巧被她的妈妈叫起来,她肯定会直直跑来我家,一进来就直冲我的床铺,被子一盖上就合上眼睛呼呼大睡。醒来后,还美其名曰:回笼觉。她似乎都忘了,那可是我的床!还好我妈也蛮喜欢小七的。但小七似乎就知道这点,还更加无所谓了。
          阿乐说话了,“亚西,你又在想什么?”
          “没有拉。你不是在上课么?”我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好象还没下课。
          “最后一节课我请假咯,对你够好吧?”阿乐笑着说。
          谁不知道他的心思,自己不喜欢上课,还找个这么美好的理由。
          那个时钟也是我和小七一起去买的。那时的大街上,人潮泳动,我和小七经历了重重人海终于到了超市。小七还说了一句话,让我开心了一整天。她说,“我们现在就像新婚的人,出来买家具哎~。”
      现在环顾我的房间,我发现,这么多的东西,都和小七有着莫大的关系呢。
      我妈在叫我了,这几天因为我生病,我妈总是晚出早归。我应了声,回头对阿乐说了声,就走出了房间。
      怎么连个电话都不打呢,这个小七真的很没良心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你听的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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