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雪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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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侍从们站在我旁边，我看到蓝染站在半掩着的门口。我招手让他进来，他笑着坐在我旁边，乌尔奇奥拉站在他刚站过的地方。
“身体好些了吗？”他问我。
“啊，好多了，老师。”虽然头还是很晕……肚子却不饿，“好像做了一个梦……”
“那一定是个噩梦。”他的手扶上我的肩膀，我有些不自在，“不要再想了，雅美。”
我点点头，他眯起眼睛轻笑，“老师，我给你添麻烦了。”
“我不想听到你这样说。” 他站起来，“我说过，我不想做他的影。”
“你不是任何人的影。”我很久前就知道。
“我还要忙，有事派人通知我。”他笑着离开，乌尔奇奥拉看了我一眼，跟在蓝染身后。
“乌尔奇奥拉！”我喊住他，“能不能……陪我一会儿。”
蓝染转过头，微微笑，“去吧，乌尔奇奥拉。”
他没有什么异议，转身重新走进来，我坐在床上，他坐在软椅上。
“我只是不想一个人，有的时候，我觉得害怕。”我说，他点头，“我，我有件事情想拜托你，但是请你不要告诉蓝染。”
“什么事？”他似乎没有答应我的条件。
“你答应我不要告诉蓝染。”
“抱歉，如果这样，我只能拒绝……”他说，“不过，如果你是想找某个人或者某个虚，没有必要隐瞒蓝染大人。”
“我只是不想让他为我的事情操心。”又忽然想到他怎么会知道这些，“你知道我要找的是谁？”
他点头，“不要再找了。”
“为什么？”
“虚是没有理智的生命。”他说，“他不会记得你的。”
“是吗……”是吧……那个我没有见过的哥哥，恐怕连我的样子都不会记得，那样的一个婴孩，谁会记得……但是……
“你在想，如果是他，即使变成虚，就算进入了轮回，都还会记得你吧？”他说的一字不差，如果是哥哥，决不会忘了我……但是他和他总是不同的，“我不会帮你找他的。”我没有说话，“况且，他未必想要见到你。”
我的那句‘为什么’生生的卡在喉咙里……我凭什么认为他想见到我，凭什么认为他记得我……尽管我是他的妹妹，“你还记得生前的事情吗？”
“不记得了。”
“生前的名字呢？”
“不记得了。”
连名字都不会记得了吗……“那还能记得什么？”
“痛苦和仇恨。”
我一惊，忽然明白自己说了不该说的，“抱歉。”
他从软椅上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子上竖着铁质的栏杆，看起来很难受。月光照进来，洒到祖母绿色的眼睛上很漂亮……
“你哭了？”我问他，“你在悲伤吗？”
“我说过，这并不是眼泪。”
“你是谁？”我问他，我不认得这个长着祖母绿色眼睛的人，“不要哭……你的眼睛很漂亮。”他愣在那里不说话……“我哥哥在哪？这是什么地方？”我刚刚明明还在家里。
“我去叫他来。”他说完就离开了，门被关上，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忽然觉得很怕，门又被打开的时候，走进来的是蓝染老师。
“老师？你怎么在这儿？”
“你醒了，雅美。”老师站在我床前，他的眼镜不见了，“朽木队长离开的时候，你正睡着，所以没有叫醒你。”
“哼~他总是这样，扔下我一个人，就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不过老师……”
他温温的笑，“晚些他会来接你。”
“我知道，我知道……我是想问这是什么地方？”
“五番队部，你不认得了吗？”
我看向周围，是啊……是五番队部，怎么我刚刚眼花了吗？或者是我太困了……“不好意思了，老师，我好困……”
“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嗯……晚安，蓝染老师。”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雪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