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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樱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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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改变主意。如果是一年前我听到这样的话,我会答应。半年前,甚至一个月前都会……离开的日子定在一个月之后,那将是一个盛大的典礼,王女回宫的庆典。
冬狮郎来行宫看我的时候,侍女们已经在准备我的礼服。我看到他暗淡的神色,冬狮郎真是个坦诚的人。
“陪我去散步吧……ana。”
我们去流魂街,找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在这里,冬狮郎施展了破道之三十三,救下了危难中的我……我还清楚的记得那天。我还记得那天的包子,很好吃,还记得那天的雨……还记得雨天里的哥哥。我们去了真央,偷看小桃认真练习鬼道的样子,看到她和她的朋友们在一起,那么快乐……我们去了真央的礼堂,我记得那天讲台上的哥哥,记得看到他和露琪亚在这里的那天,他紧紧的抓住我的手……
原来我想到的,全部都是他一个人。
“ana。”冬狮郎轻声的叫我。
“什么?”
“你还记得那天,我说,希望你能给我的斩魄刀一个名字……”
“还记得。”
“你说,一个人是没有办法给两把刀命名的。但是……”他看着我,那是我见过的他的最坚定的眼神,“即便你心里一直有着另外的人,我还是爱着你的,一直都是,永远。”
“为什么忽然说起这个?”
“如果你一定要走,至少让我再说一次。”
“冬狮郎,我总是不知道该对你说什么,谢谢或是对不起。”我看着她,我觉得我欠他的永远都还不清,“冬狮郎,谢谢你爱我。”
“如果你真的要走,还会不会记得我?”
“不会,冬狮郎是我最不想忘记的人。”他舒展眉头,笑起来很好看,我摆出大大的笑脸。回忆过去的时候,很多事情我宁愿没有发生,只有冬狮郎,我不会后悔遇到他,“冬狮郎,我很庆幸认识你。”
“我也是,ana。”
“雅美小姐!”这是露琪亚的声音,原来今天她也在学校,“雅美小姐,日番谷副队长。”
冬狮郎微微的点头,一副队长的样子。
“露琪亚,没有上课吗?”
“这节是鬼道实习……”
“这样啊。”我笑着看她,露琪亚还是让我想起绯真……“要加油啊,露琪亚。”
“我听说……听说雅美小姐要回王地,是真的吗?”
“嗯,是真的,露琪亚。”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我,“小姐……如果您走了……”我明白她在担心什么,她在担心哥哥,我不希望听到那些话,我不想听到,“白哉大哥他……”
“露琪亚,露琪亚就像是我的妹妹一样的存在,从你进入朽木家的第一天开始,我就拿你当作我妹妹一样看待。”
“小姐……”
我把袖白雪取下,尸魂界最美的斩魄刀,哥哥给了名字的斩魄刀,我的袖白雪,“凌舞,袖白雪……”银色的雪花飘在夏日的空中,扬起,散落……多么美……而这些,已经无法再属于我。忽然想起曾经跟哥哥说过的那些话……倘若有一天我离开了。
放开握着袖白雪的手……
“露琪亚,这是袖白雪。”我抚过袖白雪雪白的刃,我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就被如雪的白色深深吸引……‘ana,你的刀应叫袖白雪……’
“我知道。”
“我把它交给你,请你好好保存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