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樱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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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春天的樱，比往年都要盛。上一次坐在朽木府的院子里看樱花，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哥哥坐在我旁边，手边是两盏樱花酒，新酿的酒总没有以前的味道香。
“落樱如雪。”他说着品了一小口樱花酒，“ana，陪我喝一杯吧。”
我端起那盏酒，淡淡的樱花香味飘出来。
“我是爱着樱的……ana，你可知道？”
“我知道。”
“纵使我是冬天的雪，我依然是爱着樱的。”他看着我，“纵使永世不得相见，也依然是爱着樱的。”
“即便再相爱，雪不会在春天落下，樱亦不会在寒冬盛开。”我放下酒盏，也看着他，“所以，哥哥，它们只能愈发痛苦的爱着。”
“你可记得曾经问过我，如果你不是朽木家的养女，不是我的妹妹，我们会如何。”
“那时候哥哥说的对，我们就不会相见，一如春的樱，冬的雪。”
“你可记得我曾说过，如果我们不是贵族多好，或者只让我一个人是贵族。”
我记得，我记得那天是我成年的日子。
“如果我们不是贵族多好……”他放下酒盏，看向远处有点阴霾的天空，“或者，只让我一个人是贵族吧……”我看着他，忽然很想哭，很想哭，“那么我会亲自驾着马，迎娶你。”
我的眼泪在瞬间决堤。
如果我们不是贵族多好，只做流魂街上普通的两个魂魄，寿命短暂却可以一生相守，或者，还可以有来世。但我们却只能这样，接受现实的残酷，命运的玩笑。
蓝染来看我的次数变少了，上次他来的时候告诉我说他有一件必须完成的任务，要一段时间不会来。他问我是不是会暗自庆幸，我说不会，当然亦不会难过。冬狮郎的工作忙了起来，听十四郎哥哥说，山本老爷爷有意提拔他接任一直空置的十番队队长职务。我仍然不知道是喜是忧。
“ana，你不再寂寞了吧……”冬狮郎问我，我们还是坐在十三番队队部里，悠闲的喝茶。
我笑着看他，他努力的挤出微笑，“我不想继续做死神了。”
“为什么？”我猛的站起来，大声的问他，他舒展出一个淡然的笑容。
“我本来就不想做死神，你知道的，ana。”
“但是……”我想起和十四郎哥哥一起去找他的那天，我们说的那些话，冬狮郎不想成为死神，我是知道的，“当时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忽然答应入学。”
他看着门外夕阳的眼神那么温暖，“那天的夕阳就是这个样子的，你还记得吗？ana。”
“冬狮郎……”
“虽然你没有说，但是你的每一句话都告诉我，你太寂寞了……”
是吗？那时的我，也许曾经寂寞吧……但那时的寂寞对现在的我来说，竟已经成为了一种奢侈。“也许，我只是想成为流魂街上一个普通的魂。”
“而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寂寞的样子。”他微微的笑，深绿色的眼睛却逐渐的暗淡……这两年来，由真央的学生到十三番队员，由席官到副队长……他一直在我身边，守着自己的寂寞。也许，他是我亏欠最多的人。
“冬狮郎，我不知道该对你说什么，谢谢或是对不起。”
“ana，你明白吗？我只希望你明白。”
“我明白。”原谅我一直都那么自私，“所以，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你会离开我。”
“我不会的。”他说，“即使你离开这个世界。”
“倘若是真的呢？”
“那至少，让我的心随你离去。”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樱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