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番外 雪离 ...
-
今冬的雪下的很早，ana最喜欢看雪，或是洁白如雪的樱花……而我，或许并不喜爱雪，只是沉迷于她看到雪时微笑的样子。
父亲曾说过，ana是朽木家的樱，是我的妹妹。我时时默念于心，生怕什么时候会忘记……为什么会忘记呢？
“哥，要出发咯~”
而今天是十三番队入队典的日子。
“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你参加我的入队典呢~”她兴奋的幻想将来的事情，手抚在袖白雪上，而我，很多时候不敢去想将来。
ana 的病又开始犯了……而且每次都比原先更重，她却不肯告诉我实情。她也不知道，那并不是什么病，而是不明来源的灵力在她体内无法控制。我却不能说，只能一直隐瞒，就像父亲曾做的那样。
但那是什么样的灵力呢？
“哥哥，上次蓝染老师说，我犯病的时候会有特别强大的灵压，是吗？怎么你们以前都没有告诉过我？”
“那只是偶然，以前从来没有过。”
“哈~~白让我高兴一场。”她没了精神，安静的走路，我牵起她的手，ana的手，总是很凉。
我和浮竹绝口不提任何有关ana灵压的事情，因为这些让我觉得不安。那是决不逊色任何大贵族的强大灵力，让我怎样解释，怎样解释……
入队的典礼，简单又隆重，我坐在贵宾的位子上，ana站在我的身边。别的死神都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斩魄刀的时候，我们只是紧紧的握着彼此的手。她微笑着看那个银色头发的少年，开心的样子，让我也不得不注意他。
“哥，什么时候，我也可以成为你的副官，站在你的身边呢？”
我点头，却不回答。会有那样一天吗？当担忧和困惑一波又一波的袭来的时候，我跟本不敢想象未来。
而后突然有大虚入侵的报告，战死的是我的副官，除了去迎战我没的选择。那并不是多么艰苦的一战，战斗中我救下了流魂街的绯真。
见到ana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我拜托四番队差人去接她，她来的时候样子很憔悴，是我让她担心了。
“抱歉，ana，没有去接你。”
“比起这个我更介意你为什么不让他们早点叫我过来。”她坐在绯真一直坐的凳子上，“你伤在哪里？”
“手臂。”
看到她的样子，我又想起小时候她犯病时躲在我怀里哭的日子……原来我既不敢想未来，也不敢回忆过去的事情。绯真进来的时候，我正把ana脸上的泪水抹掉，我介绍她们相互认识。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
如果我们都不是贵族多好，或者只让我一个人是贵族……或许我在心里希望ana只是流魂街的绯真。
我看出ana脸上的不悦，她没有在四番队久留。夜一来看我的时候问起ana为什么不在，我如实讲给她听。
“哈，白哉你这个笨蛋~看到自己的哥哥身边放着别的女人，换谁也会不高兴的啊~”
ana很晚才回家，我问她剑术练得怎样，她说谎话还是那么不在行。
“明天带你去流魂街看焰火……”
ana惊喜的样子，总让我觉得幸福，让我觉得我可以为她做些什么，至少现在，至少在这个时候我可以看到她的笑。
“大人，大人，山本总队长派人来报！”
来的人告诉我说，那个被虚杀死的王女是假的……这正是我们一直所担心的。
浮竹连夜赶到，神色慌张。
“夜一赶去王地了。”他说，“一切要等她回来才能证实。”
要证实……还需要证实吗？ana是王女，是多年前王交给父亲的亲生女儿。
“白哉……别太担心。”他拍拍我的肩膀，我怎能不担心？王终于决定要把王女接走，是的，他需要的是一个女儿，而我，我需要的只是一个ana。
那晚的焰火很美。我一个人坐在河边，手边是一小盏樱花酒。ana 到我身边坐下，我觉得我略微有些醉了。
“我不会让别人把ana带走的。”
“但是总有一天 ，会有一个温柔的女子，成为哥哥的妻。”
“若是没有那样的女子呢？”
“那我就一直陪哥哥看春天的樱，冬日的雪。”
“若是连ana也离开了呢？”
“那哥哥就紧紧的握住千本樱吧……”
ana 很快就睡去了，我把羽织披在她身上，她笑的很美……我抚过手边的千本樱，如果有天ana要离开我，我就只能紧紧的握住千本樱吗？那么她呢？那么ana又会怎样……我安静的看着她，仿佛时间都凝固，如果真的可以停在这个瞬间该有多好，就只这样一直看着，直到我们都化成天边的一束焰火。
他们真的来了。
“白哉，你决定了吗？”浮竹问我。
“是的。”我不能让他们把ana带走。
“那么，我和夜一先去学校，其余那些人……就拜托你和春水了。”
“拜托了，浮竹。”
但是，并没有什么其余的人，‘他们’只有一个，我赶到学校的时候，ana已经昏迷不醒。她额上红色的血印，隐隐的放着光，我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朽木白哉，你身为朽木家家主，胆敢违抗王令，阻止王卫将王女带走，你可知这是大罪？”
我当然知道，生命和ana，让我做选择，我选ana。
“朽木家几千年的声望，就要在你手中毁于一旦？”
既是毁了又如何？如果是父亲，他也会这样做的……父亲曾经说过，ana是我最大的责任。
“你们太天真了……你可知道，王女的王族灵力已经开始恢复？”
我当然知道……
“不将当年的封印彻底解除的话，王女会死。”
会死……他们说，如果不通过册封的仪式将封印彻底解除，ana就会死……我忽然想起ana犯病时痛苦的样子，昏迷中的她，只反复说着……‘我不想死’。
浮竹让我把这些讲给ana听，我没有答应。我知道，她不会答应。
如果我不能保护她，那么我离开她……
接到王卫们的通知说ana从行宫跑出来的那天，我刚刚差人从四番队将绯真接来……我让她换上绣着红梅的和服，ana曾经说，绯真就像严冬的寒梅。我不断的提醒自己该做什么……直到我看到ana泪湿的眼。
“谁允许你称呼哥哥的名字了！”
“是我。”
她只看着我，她一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我也是一样。
“我回房间去了……”
不能，我不能让她留下，我把千本樱横在她面前，她给予了名字的千本樱。
“哥，你这样，我过不去……”
“散落吧，千本樱……”浮竹抱起ana离开的时候，我感觉到眼眶微微的湿润，但是我不可以流泪，“再看一次千本樱的舞吧……ana。”
我没有什么好期待，只等着什么时候可以传来册封王女的消息……浮竹前来告诉我他们都在想办法，想办法让ana留下。但是我，还有什么颜面让她留下。
我看到偷偷躲在门外的绯真。
既然伤，不如伤到底……
“我要结婚了，浮竹。”
“什么？”
“和绯真。”
“流魂街的绯真？”浮竹惊讶的看着我，我不想多做解释。
“交还王女的功劳，还足够让我娶流魂街的女子为妻吧……”
“白哉！”浮竹不停的咳嗽，旁边的志波海燕把他扶住坐好，我不想再对他们多说，“你疯了，白哉。”
是的，我疯了，我早就疯了，又岂是一朝一夕……从我得知她拥有不平凡的灵压开始，从我知道她一定会离开我开始，从我知道我爱上了自己的妹妹开始……我就已经疯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番外 雪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