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入睡

5、第 5 章

　　《访老教授》
　　同室友还有班上的团支书去拜访了一位汪振尚老教授和他妻子袁桂娥女士。
　　初心是团日活动，拜访老党员。于早上十点出发，去前汪老教授给团支书打电话，问是否已经出发。团支书先前是和一群人去过的，她们都是汪老教授的同乡人，该是多些亲切感的。
　　是走路去的，路上团支书和先前去过的一个同学给我们讲汪老教授的事，约是汪老教授的儿子，媳妇都在外地工作，两位老人一起生活。汪老教授孩子心性喜欢到处走动，前些日子她们没有去看他，他便自己一个人，八十多岁高龄，拄着拐杖，坐出租车颤巍巍的来学校找她们。她们离开时还塞些鲁迅的书给她们。再就是她们第一次去的时候走错路，让汪老教授等了许久。
　　话随风过，留下的就是淡淡的寂寥感，隐约也感觉到身为老人家的孤寂感。并非听着这几句话就有这种感觉，只是家中也有老人，长久时间的相处，能感受到他们的孤寂。
　　等走了些时间，就见到了汪老教授，他穿的白色衬衣，外头套着类似于休闲西装款式的外套，黑色的裤子，并不十分崭新，却是整洁干净。拄着他的黑色小拐杖，踱步在楼下走着，他有些许耳背，一见到我们，就说了他接下来的行程，说让我们下个礼拜再去看看他。说的急切，深深的孤独感分分毫毫暴露。略微有些心酸感吧。细想中国的现状大概也是这个样子。子女外出，老年人独自在家。
　　一群人便进了汪老教授的家，房里很整洁，照片整齐的摆放着，客厅里挂着大幅的字画，很有些文化气氛。我们坐在沙发上，汪老教授坐在我们对面，一番交谈，他大约也是明白，现在中学生的苦楚，说是作业太过繁琐，应付成分居多，也无甚明显作用。说是写文章，多读些书才是好的。
　　大约是要出书了，书的样本已经做好了，书名是《古今诗歌选》。时间仓促，我只翻看了序言。大概叫了些生平，从中也能看出汪老教授是极爱看书的，也能看出他也一直更新着文学方面的知识，真真的活到老，学到老。书中有这样一句话。“诺奖得者莫言，他的书我也是慕名买来翻阅过，只是实话说并不大喜欢。还是鲁迅的书读着更为喜欢，原因大概是我的文学造诣没达到那个高度吧。”也许这是读书人常用的谦虚之句。我却是分外喜欢的。
　　袁桂娥女士正好回到家了，她是老党员，也是一名人民教师。便和我们说了些关于党的事。合照时，汪老教授问，他的衣领是否整齐。我的印象中，一般大多数人拍照都是顾着脸是否好看，这些细节处让我感触颇深，只感觉自己太过浮躁。这社会，太过浮躁。
　　时间也差不多，正好有学生找汪老教授，我们便随袁老师进了屋，听她讲了她当年入党时的事，颇为曲折，也听她讲现在的政治。她的用词什么的都很好，很有文化人的感觉，自形惭愧。
　　袁老师七十多岁了，汪教授八十多岁，他们都是活到老，学到老，和他们说话，有一种厚重的年代感，可是他们对当今政治却是知道的很清楚的。
　　随后我们就和他们告别了。感触颇深，书读甚少，不能尽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