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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出奇制胜 圣都之战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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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硕率领重军把圣都城郊周遭围了个严实,虽然不算滴水不漏,可这雄厚的军力硬是把洛远征的军队牢牢地锁在圣都外,一拖就是数日。林硕眼见着洛远征的军力虽少有损失,可偏偏就是进不得这易守难攻的圣都,洛军中的粮草也日益消耗。
林硕守着这日子一天天地耗下去,心中知道洛远征的粮草不济。又盘算着元罗国的大军按说也会在近日来援,功成之日似乎唾手可得,不免有些得意,似乎这洛家父子也并没什么雄才伟略。正算计着如何跟那元罗大军接头,里应外合的时候,又突然记起了父亲在自己临行的时候嘱托过,若是可行,便先杀了洛冷川。如今战事已稳,办这事趁此时机再合适不过。只是这洛冷川此次没在军中,莫不是有什么诡计不成?
林硕忙派遣人手混进珉州城去打探一翻,经过一日的来回,探子报说珉州城里传遍了小王爷洛冷川身患怪病的事情。还说这病是可以过人的,那洛冷川的院子外守着不少护卫,除了端汤送药的谁也不让进去。也就是因为洛冷川这病来如山倒,所以才没有随大军去攻打圣都。
林硕听了觉得这事有点蹊跷,但又想想,却也可能真如此般情况。从钨金矿山一直打到珉州,一直是洛冷川带军。如今这圣都之战,关乎生死存亡,洛远征必然重视此战,以至亲自带兵。洛冷川没有从旁协助,其中原因也只有身染重病了。自己早就听说洛冷川劫后重生,武功今非昔比,正发愁如何去杀他。而今他却说病就病了,可以说是天赐的良机!
林硕立刻召集来几个军中高手,让他们做好准备,去珉州太守府把洛冷川做个了结,不要活人,只要尸首。自己则留守军营,全力防守洛远征的军队,并等候佳音,自己也挺想看看那铁胆忠心的洛王爷如何面对丧子之痛。
再说这太守府里,段苍隐日夜不停地督导两位徒弟练功练剑,十多天下来,莲朵和清悠无论是内功和剑法,都有了飞快的进步。
这天,又到了午时用膳的时间,太守府的下人依往日的规矩给三人送来了午餐,三人聚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吃饭,段苍隐沉着脸看着一桌子素菜素酒,半晌才问莲朵和清悠说:“你们两个丫头,有没有发现在这吃得有点不对劲?”
莲朵迷茫地问:“你指得是什么不对劲?”
段苍隐右眉毛一抖,说道;“我怎么觉得咱们师徒不像在太守府过日子,倒像是在和尚庙出家!我来这都半个月了,连一点荤腥都没见过。”
“你不会又想吃人喝血了吧?”清悠一惊。
段苍隐眉头一凝道:“我倒不是那个意思。以前吃人喝血的时候,一日三餐也少不了山珍海味,鸡鸭鱼肉。现在倒好,答应你们不再茹毛饮血,那也不能天天让我吃花生红枣,豆腐青菜啊?师父我治不治得好另说,万一治不好,还有几年的活头?总不能让我吃花生吃到死吧?还是带着皮吃!”
清悠和莲朵二人不禁一笑,心想原来段苍隐也会有这种口舌之欲啊。
“这太守府李家世代礼佛,都是食素斋。我们住在这里,要遵守人家的规矩,总不好差人去买酒买肉吧?”莲朵无奈地说道。
段苍隐嘴角勾出一丝妖娆的笑容,右眉毛一挑,眯着眼睛看着莲朵,问道:“丫头,说实话,想不想吃肉?”
“你的意思是?”莲朵有点小激动,掩盖不住一脸的喜悦之色。
段苍隐得意一笑,神情诡异地说道:“你们不想差人去买,怕坏了别人的规矩,那为师就去给你们买?咱们爷仨买回来偷偷吃,不让李府的人知道!”完全一副小耗子偷油吃的表情动作。
莲朵和清悠都愣住了,没想到段饕餮还有这一面。
段苍隐一脸坏笑,说道:“两个乖徒弟,说说你们要吃烧鸡还是烤鱼?”
“好师父,给我带只烧鸡回来。”莲朵一脸的谄媚之色。
段苍隐点点头,嘿嘿一笑,拍了拍莲朵的肩膀,说道:“乖徒儿,为师这就去买。”
清悠鄙夷地看了一眼莲朵,说了声:“你可真是馋猫。”随后立刻对段苍隐赔笑道:“师父,给我带条烤鱼回来就好。”
段苍隐会意一笑,整了整衣衫,用手把胸前的银发往身后一拂,随后甩了一下头,完全是飘柔广告中“头屑去无踪,秀发更出众”的动作,转身刚要走,突然又转过身,挥着手中的舐血刀照着一个石凳子上往下一劈,石凳顿时成了两半。
只见段苍隐阴寒着脸,瞪着凤目对莲朵和清悠说道:“为师为了你们二人有所成就,不辞辛苦,为奴为婢地去给你们买肉吃,你们可不要辜负了为师的一片苦心,在我回来之前要好好练功!知道了吗?不然被我发现偷懒,你们二人的后果有如此凳。”说完,使个狠眼色,就飞身出了院子。只留下惊魂未定的莲朵和清悠。
“怎么老这么一惊一乍,时好时坏的?我都快被他吓成神经病了!”清悠叹道。
莲朵也撇着嘴说:“还好意思说是为了我们二人有所成就,才不辞辛苦地去买肉!分明是自己想吃,又不想让我们看出来他馋,才把罪过都推我们头上了!”
“哎!”二人同时叹了口气。那又有什么办法,谁让他武功盖世呢。
莲朵说道:“你先练吧,我刚才练功出了一头汗,回去洗洗脸。”说完把呈影剑往桌子上一放,嘱咐道:“帮我看着点家伙哈。”
清悠笑着点头道:“你去吧,我只想坐着休息会。记得在快点回来,段饕餮那样的功夫估计来回一趟用不了太多时间,别让他抓住把柄说你偷懒,想法再整治你!”
莲朵痛苦地点头答应,便走回自己的房间。进了房间,吩咐人打了些水来,粗略地梳洗了一下,换身干净衣服,便往回返。
中间路过洛冷川的院子,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平时院子外都有不少护卫守着拦着,今日却格外空旷。难道是他的病好了不成?
有些日子没见到洛冷川了,一直只听说他患了传染病,谁也不见,院子外也总是有人守着,连清悠都进不去。现在守卫都没了,看来是那病好了,不再传染了吧?趁这会段饕餮不在,进去看眼他,问问要不要紧。最重要的是问问他把我们家逍遥指派出去这么多天到底有没有危险?什么时候回来?这些日子,虽忙着练功,鲜有闲暇,可心里一直惦记着楚逍遥的安危。问问洛冷川这调兵的头头,心里也好有个谱。
莲朵轻轻推了一下院门,门轻易地被推开,院子中空空如也。身上有些瑟瑟发凉,走到洛冷川的房间,敲敲门,也没动静。推了开门,还是没人。在房间中转了两圈,喊了几声小王爷和洛冷川的名字,依然无人回应。
心下有些奇怪,转身出了房间,环顾了一下院子,却看到一座假山旁边有只护卫的官靴。下意识地走了过去,往假山后面一看,赫然发现大大小小的假山和灌木丛后都隐藏着护卫们的尸身。莲朵意识到大事不好,连忙转身要出这院子,面前却突然冒出了五六个穿黑衣服的蒙面人,刚想拿剑,才发现自己没带着呈影。莲朵有些发懵,只见面前一个黑衣人伸出手来一挥,一把白色的药粉扬到了自己脸上,一阵异香,便迷迷糊糊地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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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仲在圣都皇宫中的御花园闲散地逛着赏花,心里盘算着这些天的战事,似乎发展得过于顺利。洛远征就这样老老实实地被自己的军队拖到了粮尽草绝,再这样下去,恐怕都不需要元罗国的援助,他们也要退兵。可按日子来算,这元罗国早该接到自己的书信,派大军而来,但是怎么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呢?难道元罗国国主怕过分张扬,暗中行军,锁住了消息?自己的驿兵,探子一批接一批的被派往元罗,个个都有去无回,心中难免有些担忧!
而就在这十几天,圣都各处凭空又冒出了许多反对自己的暴徒,全被收押在监,准备随时处斩。林仲越想越觉得不秒,越想越觉得心惊胆战,就在此时,宫中有侍官来报:“启禀圣上,圣都的所有监狱都暴乱了!现在狱卒们和衙门的衙役们已经压不住了,需要调兵来制住暴徒啊!”
林仲大惊失色,忙问:“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地怎么就暴乱了?”
手下来报的侍官道:“最近在圣都大大小小的监狱中不停有人在煽动说洛家大军已经胜券在握的谣言。还说若囚徒们能够杀出牢笼,去帮洛家军队杀林军,杀得多的就可以封侯拜相!这类谣言传遍了监狱,甚至民间的大街小巷,现在圣都所有的监狱都已经乱了套,全部暴动!就连街上的老百姓也拿着棍棒冲进去帮忙,其中有不少囚徒的家眷领头,我们的衙役狱卒正不停地死伤!”
林仲脸上一阵惨白,一边打着转转,一边颤着声音说道:“快去,调御林军!把御林军都调去镇压暴徒!那些忤逆之徒,不必客气,只管见之杀之!!快去啊!!”
那侍官领命,连忙去调遣御林军。
林仲惊犹未定,这时又听人来报,“圣都大军督统,太子林硕派人有要事来告!“
林仲的心立刻凉下一半,有了大势已去的感觉,只得召见。
只见那来报的军官一脸的紧急神色道:“禀告圣上,洛远征的大军已经攻破防守了!”
林仲面如死灰,但还忍不住问道:“不是说洛远征已经断粮了吗?怎么还能再攻进来?难道他的军队都是铁人不成,不用吃饭也能打仗吗?”
那军官苦着脸,说道;“我们现在才收到消息,说洛远征军中的粮草从未断过。一直有人从江南走水路,暗中押送粮草,每批的数量不重,大批小批却从未间断过,不像是押送军粮的样子,所以很难被发现。也因此洛远征的大军从来就没少了粮食!”
林仲咬着牙,狠狠说道:“是花家!他们早就串通好了!”
那军官又说:“听说江南几个太守聚集招买了许多兵马,甚至有些武林人士也加了进去,这些人马就要赶到圣都城了,花家老七也在其列。”
林仲不可置信地摇摇头,问道:“那元罗国那边呢?可有消息?”
军官苦笑道:“便是一点回音也没收到!派过去的人都是有去无回。我们倒怀疑元罗国那边变了卦,倒戈向了洛家!”
林仲心里一沉,忙吩咐道:“先别管那些,把后宫别院里洛家以前的窝囊皇帝给我带过来!”
那军官领旨,带了些士兵去往别院。
这时候一个小太监惶惶张张地跑来,说道:“圣上,圣上,大事不好了!”
林仲只觉得头痛欲裂,这接二连三的突变已经让自己的承受能力达到了极限,真是防不胜防,不禁大怒道:“又有什么大事??难不成天塌了?”
那小太监哆哆嗦嗦地指着上朝议事的圣殿方向说道:“圣上还是自己去看看吧,奴才也不敢说!”
林仲铁青着脸,一甩袖子,快步走进了圣殿。刚一进了圣殿,不禁呆住了。只见殿前左右各自列着十几个身着金辉软甲的洛家死士,威严万分。而殿前的龙椅上,赫然端坐着一身锦衣华服的洛冷川,俯视着狼狈不堪的林仲,英俊的脸上扬起一丝得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