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神经病一样活着》张理想

8、第八章

　　老姚问我：“我看这女人身材挺丰满的，你猜她多大了？

　　我说：“以我的经验来看也就十八九岁吧。”

　　老姚不屑道：“别扯了，你的经验在哪啊？你有经验吗？”

　　我一听他说话这口气火就上来，这不是明显在质疑我的人生吗？就说：“看你这话说的，我长这么大了，女朋友都换了几个了，我怎么没经验了？”

　　老姚还是那种口气，不阴不阳的说：“你光换女朋友有什么用，是，你是女朋友是换了几个了，可你懂女人吗？你摸过她们吗？上过她们吗？我猜你会不会还是处男啊，你忘了咱俩第一次见面是因为什么了，还不是你前女友被人给上了，你还跟我说你的经验？”

　　我说∶“嘿，来劲了是吧，我没上过我还没看过啊，是啊，咱俩第一次见面是因为……，你经验多你说她多大了？”

　　老姚说：“按我的经验来说，这女人少说也有二十二了，你看那身材多饱满，没有几年的喂养是不可能出的来的。”

　　我说：“不可能，我怎么看也就十八九岁，哪有二十几岁那么夸张。”

　　老姚说：“你还别不信，不信我问她多大了给你看。”

　　我说：“我就不信，你去问吧，我就不信我会看错。”

　　老姚说：“你闪开。”

　　接着“砰”的一声门被老姚一脚踹开，我和老姚走了进去，老姚说：“打扰一下，我问个问题，妹妹，你多大了？”

　　姑娘说：“十，十，十八。”

　　老姚转头对我说：“你看，我说的对吧，她十，十，十八？？？你说你才十八？”

　　姑娘点点头，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啊”的一声尖叫，然后躲在男人的背后。

　　被她一喊我意识到情形好像不对，忙说：“姑娘你别怕，其实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

　　是你们？？？

　　原来这两人就是我们昨晚遇到的大勇和小月，真是想不到这么快我们就见面了，还见的如此的赤身裸体。

　　我和老姚在门外等他们，老姚靠着墙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我知道老姚的心情，我想安慰他几句，可是想来想去只想到一句话∶冲动是魔鬼，我叹了口气，心想还是算了吧，毕竟这就是人生啊！

　　大勇和小月出来的时候脸色都不是太好看，我想这也正常，于是就对他们说：“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们了，真不知道是你俩，要知道的话我们就不看了。”

　　我感觉我说的话好像不怎么对，老姚似乎也感觉到了，他强打精神说：“那什么，我俩就在你们隔壁住，听到嗯嗯啊啊的声音就想看看，然后……”

　　然后大家一阵沉默。

　　最先开口的是小月，她对大勇说：“挺晚的了，你送我回去吧！”

　　还没等大勇开口，老姚说：“这样吧，我们刚到这个城市，在这里也没有朋友，既然我们这么有缘，不如今天我做东我们去喝酒怎么样？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大勇显然是个爱酒之人，不顾小月在旁边的拉扯，对着老姚点头说：“好啊好啊，我最喜欢交朋友了，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