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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以文会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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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卧室门口)
兆惠跳进院子里,见到小莲正在往竹子上晾大张宣纸。
“小莲,你在干吗?”
“小姐她在练字,写文章,让我把写好的拿出来晒!”小莲一边把写满黑迹的宣纸往竹子上搭,一边说。
“晒字?”兆惠从未听过此道,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些被称为文章的墨团,“这,这是什么文章?”
“小姐说这文章有名气,只是,只是……”小莲有些惋惜的表情,“只是小莲不认识字!”
兆惠望着那一张张的宣纸,摇摇头走开。
“展二少爷!”小莲叫住展昭,“我们小姐请您过去!”
展昭点点头,跟着小莲走向丁宁卧室。
“二哥哥!”丁宁见到展昭,便亲热的拉住他的袖子。
展昭一窘,俊脸胀得通红。
“宁儿请你来帮忙鉴赏墨宝!”丁宁有些忍不住笑。
“墨宝?”展昭不明就里,“颜真卿的,还是张旭的?我从未见过真迹,何谈鉴赏啊!”
“你看了就知道了嘛!”丁宁拉着他走向屋外竹林。
竹林里,飘飘扬扬挂满了宣纸,纷飞着,宛如白纱。星碎的过竹叶,洒在竹间,尤如仙境。
“二哥哥,请看!”丁宁感叹于自己的杰作。
展昭回过神,温文一笑。
可看到那“墨宝“后,展昭便笑不出来了,“这是……”
“这是我写的!”丁宁有些不好意思,“两位哥哥都来看过了,但他们学识浅薄,没看明白,所以宁儿大胆请二哥哥来看!”
展昭有些为难的取下一张纸,这上面一堆堆的东西……自己已经没有语言可以来形容,这个丁月华居然还要自己认出写的是什么,这也太……
再偷眼望向那小莲,已是满脸的崇拜与期待,只得皱眉凝神继续咬牙看下去。
展昭看着看着不觉“扑哧”笑了出来。
“二哥哥,你看出我写的是什么吗?”丁宁觉得他笑得挺贼的。
“啊?没,没有……”展昭停住了笑。
“那你笑什么?”丁宁呲着一口小白牙。
“只是略看出端倪……”展昭暗拂了把汗,总不能告诉她,自己觉得这字如其人,连张牙舞爪的样子都像吧!
“你看懂了同几个字?”丁宁来了兴致。
展昭深吸了一口气,暗暗数了数纸上的墨团子,眼珠子一转,“月华小姐写的就是一首词……”
“叫宁儿!”丁宁用指头点了点展昭的额头。
“宁儿写的,是要后主的那首《相见欢》!”展昭从那一堆横七竖八的东西里,居然看出了几个类似汉字的物体,偷眼看看丁宁,见她没有反驳,继续“分析”。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勾,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展昭双手反背在身后,深深叹了一口气,“宁儿小姐既然写出此首词,定是有浓浓情愁化解不开,不过此词乃是李后主降我大宋后所作,实为亡国之痛,故国之思。宁儿小姐有此等伤怀,实让展昭不解。”
丁宁感慨于展昭的才华与敏感,但自己离奇的遭遇却无法对他言表,难道自己要告诉他,自己是一千多年以后的人,还是个快二十的大姑娘?这说不出口嘛!而且说了,他也不会信啊!
惟有一笑,“宁儿写着玩的……”
“哈哈哈哈!”一阵狂笑不禁让二人侧目,竹林中没有别人。
“真没想到丁大小姐真的如传闻所言,性情大变啦!”一袭白影由竹尖飞落。(穿白衣的……,某夜汗倒……)
丁宁不禁看直了眼,又一位翩翩美少年。
“白五爷!”小莲很开心的大叫。(果然!!果然!!大家都好眼力啊!!!!!)
“白玉堂?”丁宁走到少年面前,“你就是锦毛鼠白玉堂?”
白玉堂听罢急急向后退了两步,却正绊在展昭脚上,“哎呀”一声跌坐在地。
展昭忙将他扶起,连声道歉,白玉堂却狠狠的瞪他。
丁宁看不下去,“白老鼠,是你没带眼睛撞了展二哥的!”
白玉堂站直了身子,拍打白衫上的灰土,听了这话,抬起头来,“丁丫头,你刚刚叫我什么?”
“白,老,鼠!”丁宁双手叉腰。
“你竟敢……”白玉堂不甘示弱。
一时间,竹林内充满了火药味道。
“二位不要伤了和气!”展昭一付息事宁人。
“我们吵架要你多事!”白玉堂一把搡璥展昭。
丁宁连忙扶住展昭,“你不许再欺负他!”
“宁儿!”展昭拉住丁宁的胳膊。
“哦!”白玉堂满脸惊诧,“丁丫头怎的如此护着这小子,莫不是你白爷爷三个月没来,你就换了情郎?”
“死老鼠,你奶奶我还没跟你算帐呢!如果不是你,我会变成现在这付样子嘛!你居然还有脸来见我!”丁宁一想起这些,苦由心生。
“谁让你当日拿我三哥取乐,我看不过去,才会将你推下去的!”白玉堂一张俊脸胀得通红。
“总之是你对不起我!”丁宁昂着脸,凑近白玉堂,“男生女相,不是好东西!”说完径直向竹林外走去。
“噗!”展昭和小莲笑出声来。
“你!”白玉堂走近展昭,“小子,我会记得你!”说罢狠狠踢了展昭脚踝一脚,向相反方向走去。
展昭皱着眉揉着脚踝,“这个什么白老鼠到底是谁?”
“他是陷空岛卢干娘的干儿子,叫白玉堂,听说他亲爹是鑫华城里最有钱的人!”小莲吃力的搀着展昭,一边将自己听来的只言片语讲给他听。
“白玉堂……”展昭望着那消失在林边的白色背影,喃喃自语。
(夜半—后山)
丁宁又一次夜深难眠,走上后山。
又是一阵熟悉的箫声。
丁宁一笑,向半山腰走去。
丁宁走着走着,与少年撞了个满怀。
“又是你!”
“白老鼠!你阴魂不散啊!”
箫声忽地停了,不多时,一身黑衣的展昭跑过来。
“怎么,是你们?”展昭见到两人,明显的愣了一下。
“哼!”两人背过脸去。
展昭无奈的摇摇头,自己又明知自己嘴笨,一时不知如何劝导,只得伸手拉拉丁宁衣袖。
丁宁抬头看看展昭,见他满脸为难的神情,刚想张口与白玉堂说些个正经话。
不料白玉堂先回过头拿过展昭手中的玉箫,“你吹的很好听,我从未听过这么好听的曲子!”
“多谢。”展昭一拱手。
“你这箫可有名字吗?”白玉堂赏玩着这通体白玉的箫身。
“这箫名为白玉箫。”展昭老实的答道。
“哈哈哈哈—”丁宁笑到肚痛。
“丁丫头,你笑什么?”白玉堂不解。
“你跟这箫的名字好像亲戚啊!”丁宁有些站不直。
“你!”白玉堂瞪大眼睛。
“宁儿!”展昭看着这对冤家,有些头大。
“好啦!好啦!白爷爷我大人不记女人过,我们就此扯平吧!”白玉堂轻轻一笑。
“嗯,我丁宁,啊不是,我丁月华也不是个爱记仇的人!”丁宁耸了耸肩。
展昭在两人身后释怀一笑。
(清早—展昭卧室)
展昭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嘘—嘘—”白玉堂趴在窗台上。
展昭仍沉沉的睡在床上。
“嘿—嘿—”丁宁的脑袋也挤在上面。
展昭仍没有反应。
两人无奈,转身走向外面。
(傍晚—荷花池畔)
西风,残照。
展昭森讷的坐在廊边。
丁宁与白玉堂走过来。
“二哥哥!”丁宁甜甜的叫了一声。
展昭回过头,站起身,“展昭见过月华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