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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二章
徐弄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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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弄影无论怎么想都觉得自己上了贼船!
不是她自我意识过剩,而是任何一个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有这种想法。
自15分钟前,她踏进这间位于32楼高的高级公寓大楼顶层,那个叫夏聿司的男人抱她进来后,就留下她独个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开始她只是无聊的翻着茶几上的杂志,都是一些关于金融财经方面的报道。
唉,怎么这个人都不看一些关于社会新闻、娱乐消息之类的东西呢?无趣极了!
所以,她索性研究起这间宽敞的房子。
装潢不算华丽,但却给人舒适优雅的感觉,挺温馨的。不错嘛,想不到这个夏聿司还挺有品味的!
慢着,现在可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是该想一下那个夏聿司他究竟要怎样‘负责’法?
但越坐久了,她觉得越不对劲。
她和他非亲非故的,而且她的要求好像有点过分,有点无理,有点不可理喻吧?那他干嘛会答应?难不成他刚才只是在敷衍她?他又不是白痴加笨蛋,稍微有点智商的人都不可能答应这种事。
除非──他是个烂好人!?
但,他──是吗?
看他一副精明狡猾、又有点冷漠霸气的样子,理应不会是那种容易妥协的人。他怎么可能会轻易答应?想不透?虽然他送她去报警和看医生,但那样已算是仁至义尽了。曾有一剎那她真的觉得他真的是个好人,但会是装出来的吗?
呵!难不成他是个神经病?变态?虐待狂?色狼?绑架犯?人口贩子?
徐弄影愈想愈恐怖,愈想愈觉得心理毛毛的!她搓了搓双臂上的鸡皮疙瘩,在心里暗自嘀咕着。现在的社会什么人都有,斯文败类,衣冠禽兽,披着羊头的狼等等!她该不会刚好踏进了狼窟也不知道吧?!
惨啦!她可不想被虐待,被□□,被杀……
等等!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她一眼扫过眼睛所及的范围,太好了,那个叫夏聿司的男人不在,正好是她逃走的时候。
一心想逃亡的徐弄影自沙发上站起来,拨腿就跑。再次受创的脚踝让她顿失平衡,只好不断地挥动双手以稳住即将倾倒的重心,沙发旁的座地灯、还有茶几上的花瓶相继的和地板相亲相爱去了。
最终,徐弄影还是逃不过和高雅的大理石茶几Kiss的命运。
夏聿司在听到一声尖叫和一些碰撞、紧接着又是东西碎裂的声音后,匆匆自浴缸中起来,抓起一条白色的手巾围在腰际,随即冲出客厅。
God! 她、她是在学游泳吗?
那个笨女人在搞什么?舒舒服服的享受着泡澡也不得安宁,看来他带了个麻烦回来。
他在客厅看到的景象不知该笑或是气?沙发旁的座地灯斜躺在地上,茶几上的花瓶已被肢解散布在地板上,而花也散了满地,而那个笨女人整个人趴在茶几上,双手还不停地在空气中划动。
他还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走上前,伸手把她从茶几上‘拎’回到沙发上。
「哈哈……笨女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哈哈……」大好笑了!这可能是他这辈子所看过最炫的奇迹了。
得救的弄影惊魂未定的坐在沙发上喘着气,一手还拍拍胸脯,嘴里还喃喃地念着‘还好’。
夏聿司笑倒在沙发上,这时,弄影才意识到他的存在,她连忙挪动身子离他远远的,不过她最远也只能退到沙发的扶手上。
「哇!你、你~~」当她抬头看到几乎□□的夏聿司不由的一声尖叫,一手指指住他。
Oh my god!他、他、他——果然是只公寓之狼!他甚至连澡都洗好了,那她的贞操不就岌岌可危了……
她怎么会那么笨呢!竟然送羊入虎口,当起小红帽来了。
瞄了瞄他身上优美的肌肉线条,她不禁吞了吞口水,惋惜的叹口气。真的是人不可貌相丫!亏他还长得人模人样的,竟然会是会做这些下流无耻、寡廉鲜耻、骯脏龌龊、丧尽天良、目无法纪的事。
不过,他的身材还真不赖耶!甚至比模特儿还棒,如果她的第一次是和他……那她也有赚吧?如果他来强的话,那她到底要不要挣扎?
不行,她的第一次是要给她未来的老公的,怎么可以给他呢?
唉呀!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会想些乱七八糟的事呢?她不禁用力地甩甩头。
「喂,你在鬼叫个什么?」好不容易止住了笑的夏聿司,可受不了她的魔音灌耳。虽然他这里的隔音设备超好,绝对吵不到邻居,但他怕耳朵受难了。
「色狼、变态、走、走开,不要过来!」她双手紧紧的抱在胸前,没受伤的脚还不断的踹向他靠过来的身子。
「笨女人,谁要‘色’你来着?」夏聿司一手捉住她的脚踝,阻止她的‘脚袭’。
可恶!这个笨女人,他不仅带她去报警、看医生,而且还好心地收留她,竟然把他当色狼、变态!?他也不知道自己搭错了那根筋了,竟然当起善心人士来。
既然是她先赖上他的,就怪不得他小人了。这个笨女人好像无时无刻都会发生一些让人爆笑的事,留她在身边或许会让他的生活更加精彩!?还是让生活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他怀疑?
弄影望着眼前近乎赤裸的男人,视线不知该往哪里放才好,一颗心更是砰砰直跳个没完没了。「你~~你放手啦!?」虽然他有一副好身材,但也不代表可以随意Show出来,尤其是在淑女的面前。他是说了不会‘色’她,又有谁敢担保证他真的不会呢?
「你保证不再乱踹,我就放开你!」笨女人就是笨女人,又在胡思乱想了。
看见徐弄影点点头,他随即松开她的脚踝。夏聿司无奈地看着一室的狼籍,不知道该哭还是笑;而造成这片混乱的凶手还是他自己带回来,怨谁呀?
「你说——」夏聿司温柔且笑容可掬地缓缓坐近徐弄影,一手撑在她身后沙发的扶手。「你该死的在搞什么?」开始说出口的那两个字,让弄影还以为他性情变得温和了。谁知道他随后发出的火爆吼声,让她的心脏差点跳出胸口,还差点没让她的耳朵聋掉。
他变脸的速度有够快了!
「我~~我……」徐弄影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双耳,她自知理亏,我了很久都‘我’不出来个意来。
「你怎么样?」他俯下头盯着她越垂越低的小脸。
「我~~你——那你究竟想怎样?」她起头对着他喊道。什么嘛!她又不是犯下什么天大的错事,用不着像审犯似地盯着她不放吧!弄影抬起头和他对视,就算输人也不能输阵。
靠声大,谁不会呀!
哼!Who 怕Who呀?
「不怎么样,只要你负责任就好!」望着离他不到一公分的粉嫩脸蛋,让他的心猛地悸动了一下。
「什么意思?」负责任?这不是她刚才的台词吗?明明是他该负责任的,为什么换她了?
「就字面上的意思。」凝视着她充满疑惑的小脸,她那圆圆的杏眼就这么直直地瞅着她,他的视线竟然离不开了。
「我要负什么责任?」莫明其妙,他该不会是耍赖吧?
还是,她把他差不多看光了,要她负责任?不会吧!男人被看一下应该没有损失吧?
「笨女人,你说——你把我的客厅弄成这样子!不应该负责任吗?」夏聿司拉开了彼此的距离,背靠在沙发。唉!看她这副‘呆’相,真不晓得她是怎么能活到今天的?
「嗄?那……我大不了帮你收拾干净呗!」喔,原来是这码事,幸好!
「那我的损失呢?」他一本正经地说着。
「什么损失?」弄影盯着他的脸看,一时回不过意来!
「你把我从德国空运回来的座地灯摔坏,从意大利买回来的水晶花瓶打碎,不应该赔偿吗?」夏聿司给了她一个白眼。唉,这笨女人,真的有够笨,笨到让人吐血!
「大……大不了赔你就是了。请问——那两个‘东西’要多少钱?」光听到德国和意大利,她就觉得一大堆欧元在脑海中飞过。
她身上只剩下一千元左右,哪来钱赔她!
「座地灯8万,花瓶4万8而已。」夏聿司好整以暇地睨了她一眼,她好像忘了她没钱、没工作、没地方住,根本就不可能赔他的。
「你说的是日元吧?」徐弄影听到这么吓人的价格,难以自信地瞪直眼,望着他。
「欧元。」哈哈,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你坑人呀!?你那两个破东西哪里值十几万欧元来着!」她不可置信瞪大杏眸,又指指地上的‘东西’。怎么可能?那两个鬼东西看上去和普通的东西没啥两样,竟然贵得这么离普?
我的老天爷呀!卖了她也没这个价钱吧!
「要不要我拿发票给你看?」他背靠仰着沙发,挑眉瞅着她,缓缓露出痞笑。竟然敢说他精心挑选的座地灯和花瓶为‘破东西’,它们可是名设计师设计,而且还是限量出售的;不过,现在真的成了名副其实的‘破东西’了。
他惋惜地望了望它们的‘遗体’摇摇头。
唉!真不该带个麻烦的‘东西’回来才对吧?!
「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