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74》诺维格木木

1、NO. 1

　　“在刚刚结束的白云国际车展上，本田宣布，将与田氏集团达成协议。田氏将在2016年至2019年期间，每年向本田提供2万套尾气净化器。这是国际著名汽车品牌首次采用我国自主研发的尾气净化设备……”
　　广播里絮絮叨叨地讲着，牧村一只耳朵留意着新闻内容，领一只耳朵则在听着视频里领导的问话：
　　“话说，115已经在那人身边呆了有一段时间了吧？”
　　“嗯，差不多一年了。”
　　“根据我们陆续收到的信息，还要多久才能收网？”
　　“快则两个月，长则半年。”
　　“好。”
　　通过摄像头，牧村看到计算机那头的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双手搁到桌上，十指交叉着，微微握紧。视频里的男人注意到了他的动作。
　　“有请求？”
　　“席总慧眼英明。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您。”
　　“恭维的话可以忽略。直说吧，想要什么？”
　　“可以，申请增派一个助理吗？”
　　“哦？一个钟驹还不够吗？”
　　计算机那头的席总微微挑眉。牧村急忙解释：
　　“是想配给74的。田家父子二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我们这边在行动，想必他们也不会坐以待毙。越是接近收尾，我们越要小心。我怕74一人应付不来。”
　　“嗯……”
　　席总应了一声，话筒那头便没了声音。摸不准领导刚刚那声应答当中“知会”和“应允”的比例分配，牧村在令人略感紧张的沉闷空气中，等待了将近一分钟，才再次开口：
　　“席总？”
　　“哦。”
　　对方像是突然回过神来，牧村心中暗想：老头刚刚该不会是睡着了吧？然而他面上依然保持着一贯的恭敬，静候屏幕里的人发话——不一会儿，他就看到了领导开满褶皱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坏笑。
　　“如果是给74的话，我这儿正好有一个合适的人选。说起来，他们两人，还有点那么个渊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