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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若肯鸾凤和鸣好】 此后,柳千 ...

  •   此后,柳千溯的每场戏乔辉都会来看。每次都买最贵的票,坐着离戏台子最近的位子,买着最新鲜艳丽的芍药,每次在柳千溯戏一完就去到后台等着他。最后搞得柳千溯忍无可忍,骂道:“乔少爷,为什么你总要痴缠不休?千溯自觉没有惹到乔少爷,怎么少爷你总是要来找我呢?”乔辉说:“柳儿爷既说爱芍药,我便天天搜罗最好最新鲜的芍药花给柳儿爷,柳儿爷却还是不肯接受,转手就送给别人,又不知在下哪里惹到你了呢?”柳千溯道:“花无百日红,何况那些花也不是乔少爷亲自搜寻的,千溯若有钱还空闲,自也拿这些钱去做无聊的事了。”乔辉笑笑:“原是我又没走心了,罢了,在下告辞。”一连三天,柳千溯都没在见到他,望向那个他常坐的位置,又不免有些奇怪的情绪。随即自己又想道:想这种死纨绔干嘛?他不来不正好省事了吗?柳千溯却忘了,乔少爷从来不是个省事儿的主。
      第四日,乔辉在他出场前就到了后台,手中芍药新鲜艳丽远胜柳千溯见过的任何芍药花,轻笑道:“这可是在下亲自询问得来的,半分不找仆侍,不知此花能否配得上做柳儿爷的鬓花装饰?”柳千溯却不好拒绝了,而且看那芍药,也确实艳丽无双,就轻声说道:“谢谢少爷了。”乔辉笑笑,将一只最鲜艳的除去根枝,轻轻别到柳千溯的耳畔。柳千溯不免问道:“少爷你为何那么顾我?”乔辉说:“难为你看遍戏间百态,却居然连我对你的喜欢都不能觉察吗?”柳千溯呆住了,乔辉又说:“好了好了,到你上台了,快去吧。”今天这一折戏是醉扶归,柳千溯心中对于刚刚那一幕却是矛盾的很。他不相信有人会真的把戏子和普通人一般看待,戏子再出名也只是取乐用的,得不到尊重,更何况喜欢?而且那个人还是城里的第一富商,就更不可能了。可是,为什么心里总想这是真的呢?将心中所想赋到戏中,把一个欣赏自己的美丽而又抱怨幽居深闺无人赏识的贵族小姐的矛盾神态展现出来,可谓是柳千溯出道到现在最成功的一场戏。不仅有技艺,还有真情。
      五日过后,乔辉送来一幅他画的画,正是那日演出,柳千溯眼角眉梢无不散发着一种杜丽娘思春却又无奈世道的意味儿,端的是真正把戏还原的原汁原味。柳千溯自己也惊到了,颇是不信的和乔辉讲:“这这这,怎么可能是我啊?”乔辉说:“这就是你。”随即在柳千溯的眉梢落下轻轻一吻。柳千溯面颊一红,好似发烧一般,几乎要晕过去。乔辉说:“我想,你大概没有好好看过别人唱戏吧?”柳千溯嗫喏道:“小时候躲在后台看过,长大后自己成了角儿,时间紧张了便再没看过了。”乔辉说:“那不如我带你去看?牡丹亭就不考虑了,你已经是最完美的杜丽娘了,不如咱们去看长生殿?虽则你也擅长,但吸收一下别人的大概就更好了。”柳千溯早晕了,说道:“嗯,依你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若肯鸾凤和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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