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飞儿失踪了 ...
-
天气真是越来越凉了,北方的人们早已穿起了长袖衣裤,有些怕冷的甚至还夸张的在里边悄悄穿起了线衣线裤。如果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一类人往往在做某些类似于下蹲的紧身或者舒展动作时会有些……伸不开。
现在是北京时间2015年10月7日早晨4点20分,窗外还是漆黑一片。此时秦天姥姥家的炕上躺着一个眼睛闭的死死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被罩,发誓要与这热乎的火炕同生共死、永不分离的表情无比痛苦的人,(好像有些像难产?……)毫无疑问,这个人就是钟舒了。
秦天在地下早已洗漱完毕、穿戴整齐,此时正无比耐心的软磨硬泡的连拉带扯的哄着钟舒小少爷起床。(别问我为什么是“床”,因为“起炕”也不好听啊!)可是不管秦天怎么连哄带骗的都没用,钟舒小少爷就是死死的抓紧了床单被罩,那是一份“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庄重誓言!
10分钟后,秦天那一腔足以融化北冰洋万年寒冰的温柔终于被我们的钟舒小少爷给熬没了。他看着赖在炕上紧闭双眼明明已经醒了可就是死活都不肯起来的钟舒,笑了。
下一秒,秦天把自己穿好的衣裤一件一件尽数脱下,然后火热的身体一下钻进了钟舒小少爷的被窝里,不容钟舒反应,双手齐动,迅速的把还穿着睡衣睡裤的钟舒剥成了一个大白兔奶糖,嘴巴贴近钟舒的耳垂,气息火热的说着“乖,那我们就不起来了,一日之计在于晨,我们抓紧时间再来一次吧!”
“滚开!”伴随着钟舒一身惊天地泣鬼神的呐喊声,秦天被一下子踹了出去。
再出现时两人都已经是穿戴整齐的坐在出租车内,钟舒满脸愤恨的看着窗外飞速闪过的景物,秦天满眼笑意的看着他。
其实要不是傲娇的钟舒小受受一直说什么“挣钱多不容易啊!”“你花的每一块钱都是你爸妈一个汗珠掉地下摔八瓣摔出来的!”“有便宜的为什么要买贵的!啊?”诸如此类的话,最后非得两人也不至于得一大早晨天还没亮漆黑一片的4点多就从家里出发。
所以说,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小受叫做自作自受。
(听上去有点儿像自己安慰自己哈?)
两人站在客运站门口和周围的人群一起等着客车的来临。
天还是没有光亮,街边白色的路灯更给当下增加了一份冷意,秦天用黑色宽大的风衣把冻的得得瑟瑟的钟舒紧紧裹进怀里。
而此刻,Y市,飞儿家里。
飞儿的老爸在自家阳台上抽着烟,飞儿老妈和一种娘家亲戚在客厅里急的焦头烂额,飞儿妈和飞儿的几个姨一直在哭。
他们的儿子昨晚一整夜都没有回来,打电话永远是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一夜未曾合眼的飞儿爸本身已经神经疲惫,再听屋里女人的啼哭声实在是听得心烦!他掐断了烟头,转身进了屋,对着还在哭泣中的飞儿妈说道:“报警吧。”
“喂,警官您好,我儿子昨天下午出去的,一夜未归,打电话一直都是不在服务区,我们想报案。”飞儿爸手拿着手机,开着免提,屋里的飞儿妈和一众娘家亲戚都侧耳聆听。
电话那边的警察好像有些劳累,声音听上去特别疲惫,只听他说道,“是这样的,您儿子丢了我们肯定也会很着急,但是我们的制度规定失踪至少24小时才可以立案,所以您和您家人再好好找找,如果24小时之后还没有找到您再来找我们,我们一定给您立案!”
飞儿妈像疯了一样状若疯狂的冲了上来,一把夺过了飞儿爸手里的电话,朝着电话一顿嘶吼:“我儿子已经丢了为什幺你们还不找!为什么还要等!24小时之后要是找不到你们还我儿子吗!啊!”
飞儿爸一把扯过了手机,对着那头的警察连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先自己找找吧,麻烦您了。”
挂了电话,飞儿爸一转身,看到飞儿妈双眼无神的呆坐在沙发上。飞儿爸叹了口气,走过去,搂住了飞儿妈,把她的头按到自己胸膛上,同时嘴上念叨着:“没事的啊,飞儿一定会没事的,也许就是出去跟同学玩去了,手机没信号了,没事啊,没事。”
过了一会儿,飞儿爸怀里传出了飞儿妈的哭声,一开始还是很小声很小声的抽泣,后来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撕心裂肺的痛哭。
“冷了吧?”秦天看着坐在车上微微发抖的钟舒关切的问道。他俩很不幸,由于报团的时间太晚,只有最后41、42两个座位了,车子开动以后发现更不幸的是还有些微微漏风。
钟舒从离家开始就冻的瑟瑟发抖,但是此刻非得硬装起一副高人模样,挑了挑眉,语气轻佻的回道:“小爷自打练了北冥神功以后就不畏天寒地冻,炎热酷暑,这区区小冷风能耐小爷何?啊?”
秦天根本不听他废话,直接把他按倒在自己腿上,脱下自己的大衣盖在了他身上。钟舒还想要挣扎起来,却被秦天死死按住,只听秦天说道:“你给我好好呆着,再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你要是再敢挣扎别怪我让那晚灰色水泥房里的故事重现啊!”
于是钟舒小受受迷迷糊糊的就听到那位美女导游说了一大堆什么“保持好卫生”、“跟紧队伍”、“戴好牌子”、“认牌不认人”等等的诸如此类的话题。
等钟舒醒来的时候,车子刚好开进了服务区,全车人都下车去上卫生间或者是溜达溜达活动活动腿脚。
钟舒刚想也起身,可刚一动,下半身的双腿却传来一阵酸麻。
靠!腿麻了!钟舒悲催的看向秦天,秦天看着他满眼笑意,“腿麻了就老实点儿待在这吧!我陪你,乖!”
说完,还不等钟舒加以反应,秦天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住他的双唇,然后深入,来一个漫长而缠绵的深吻。
钟舒心里简直悲愤!腿麻了就不说了,这TM被你这样,算是车震么!
可惜他只能心里想想了,一张嘴早已被秦天紧紧封住。
此刻一条高速公路上,一辆黑色轿车飞驰,整辆车子车窗紧紧关闭,上面贴了厚厚的一层黑色挡光材料,从外面根本看不见内里的景象。
开车的是一个老头子,一张脸皱巴巴的看起来得有50多岁,他一边开着车一边眼睛不断地往后视镜瞟。
轿车后座上此时正躺着一名昏迷的少年,少年四肢都被绑了起来,眼睛用黑布蒙着,嘴巴也被人用布条堵上。
这少年正是失踪了的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