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薄》秋风催阿四

21、第 21 章 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郑长安叫了一桌子喷香的东西，跟周祥道了歉。
　　周祥嚼着烤鱿鱼，郑长安等他嚼完了吞下去再说话，只是周祥又咬了一口，继续嚼。
　　郑长安也觉得这个道歉有些单薄了，可他不知道要说什么，自那次砸电脑之后，他总能想起周祥那副清冷的模样，站在一地的纸张上，让他胸口发闷，他疑惑了，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这是为什么他过了几天才来道歉的原因。
　　好一会，周祥才嗯一声。
　　有些东西悄然无声的滋长，只是郑长安潜意思里不当回事。
　　几天后的体育课上，篮球场上上课的班级不是很多，周祥一个人捧着个篮球在一边练习投篮，班上一帮男生在另一个场子混战，女生们在树荫下远远地的看着，只有稀稀疏疏的几个追着球横跨着几个场，偶尔抱着球飞快地从周祥所在的那个偏僻的球场跑过。
　　周祥停了下来，网外面站了一个人正看着他，周祥问：“打球吗？”
　　那人立马顺着网爬上来，然后跳下来。
　　是那天打劫的那位，也是某次递了一瓶橙汁给周祥的那个。
　　上午只有两节体育课，周祥跟那人一直打到午饭时间，然后一起推着车把班上借的球还回去，那人十几岁的模样，嫩青嫩青的，整一个学生模样，只是，脸上的伤痕还没有好完全，弄得那些老师还以为他被什么人欺负了，叫他有什么事要告诉老师，只有目睹了他爬网的整个过程的那位体育老师叫他别犯懒多走几步，别再爬墙了。
　　那个人说他叫莫良，周祥跟他交换了名字，然后请他吃饭，还有橙汁。最后，周祥回宿舍洗掉一身汗，而莫良上公交，去了不知道这个城市的那个角落。
　　莫良的意思，周祥明白，来这一着，大概是想告诉周祥，他记得的，也会记着的。
　　当周祥跟莫良在饭堂一同吃饭的时候，郑长安刚好出现，他端着食物坐下来的时候，他不经意间瞧见了周祥，鉴于莫良一直在埋首吃饭，看着就像两个随便坐在一起的陌生人一样，所以被忽略了，他正想走过去，一个穿着白色蕾丝连衣裙的女生款款的坐在他对面，颔首温婉一笑，玉手轻抚面容侧的黑发，见过一回，他只得坐下来。
　　世人爱撮合郎才女貌，虽然很多人心里略有不甘，暗暗愤恨，凭什么别人拥有的已经那么多还是继续在得到，而自己却事事不如意，但还是装作附庸风雅。
　　朋友们都说她跟郑长安很般配呢？高玉婕真拿那帮家伙没办法，怎么每个人都这样说呀！
　　“那个女人又出现了，还真当自己是班长的女朋友呢？”赶往饭堂的人流里面有女生愤愤地说。
　　“哈哈，那种姿色还是很抢手的！班长大人贞操不保啊。”另一人搭腔，因为周祥还能满足郑长安，所以别人眼中郑长安一直单着。
　　“肤浅。”外加一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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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长安也很无奈，这样的女人他早上厌了，下了床张口闭口都离不开个“我”、“人家”这些字眼，最爱的就是每个人都盯着她看每个镜头都对着她闪光，他真不能忍受。
　　高玉婕父亲在这边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官，曾经在家里某位远方的叔叔手下做过一阵子，离开后总是借着各种名目回来晃荡，虽然能力不突出但还算圆滑，混得还可以。郑长安来这边后，他也努力的帮忙打通关系，只是把自己的作用看得太大，有些得意忘形。
　　郑长安利用放学后几分钟跟几个班委转述一下辅导员的指令，出来了就看见高玉婕站在门口，一副委屈的样子看着他，几位班委一脸揶揄地告退，说就不打扰两位甜蜜蜜啦。
　　“怎么啦？”郑长安邹眉，他其实不想理她。
　　“人家饿了。”
　　郑长安手一抽，对于他而言，最好的发泄方式是用拳头，无论愤怒还是不耐烦，只是出生后所受到的教育让他转换成一种比较文明的方式，虽说绅士风度他真还没有，只是他顾及的比周祥多了很多，但他同样是个不委屈自己的人。
　　“嗯，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根本没有什么动静的手机，侧身装作是震动的模样，“喂，亲爱的，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今早上都给你打了一百多个电话了~”
　　然后渐走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