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薄》秋风催阿四

18、第 18 章 中秋过后再

　　中秋过后再上两天课，就是国庆了。周祥现在在一家公司当见习生，算是打杂的，工资一般。虽然他现在只是大二，但累积从来不会嫌早。
　　郑长安商量着说:“要不你来帮我忙，我给你出工资？”他给过周祥一张卡，但银行方面从来没有相关的信息发给他，就知道周祥不会用他的钱。
　　因此，周祥又多了一份工作。之后，当郑长安好不容易才把人哄到他的床上时，人已经睡得天昏地暗了。郑长安咬牙，觉得自己是自讨苦吃。但自从把周祥以老板助理的身份安排到他的超市后，营业额差不多提高了百分之十，他挺意外的，便问他是怎么做到的。
　　“自己去看。”周祥继续捂着眼睛闭目养神。他困了，最近总是睡不够。
　　郑长安便在周祥下次去超市时跟他转了一圈，小小的惊讶了一把，超市导购小姐大妈脸上的笑容真实了几分，里面还有几个人拿着手机拍照，没想到卫生纸蔬菜什么的都成了艺术品了，这是解放她们的创造性了？而且某些食品的价格提高了一点，但买的人没有少。
　　“赵婶，这里的东西比别家的都贵啊，你为什么还是在这里买？”
　　“贵一点没干系，安全最重要。”
　　“你怎么知道这些东西就安全了？”
　　“你不会看啊？”
　　抬头一看，上面放的不是广告，而是三个大妈跟着超市工作人员采购的视频 。在时下这个社会，安全与质量就是顾客的焦点，同时是郑长安经营的要点，没想到周祥跟他想到一块去了。
　　其实当初叫周祥来帮忙很大的一部分心思是想着让周祥辞去其他工作，能够轻松一点，工资方面他肯定不会亏待他的，而且，不久前他听一个想找兼职的女同学抱怨，校内兼职真是太廉价了，才十二块钱一个小时，他讶异了一把，没想到周祥只为了那么一点钱把自己弄得那么忙碌。而且，他还感到一丝气愤，他的小男朋友的劳动就值这点钱？
　　从郑长安的视角来看，这点钱，就算加上奖学金，也不够他上大学，对于周祥的胃口而言，伙食费都勉强，他知道周祥在学校外面也找了不少兼职。而且，大多校内勤工的同学都是女生，他见过他们开短会，当时周祥站在一群女生的外围，望着某处走神。那时周祥会在想什么呢？
　　而他之后笑着问周祥，是不是因为女生多才去做兼职的？
　　现在想起，够蠢的。
　　他之前有意无意地跟周祥的辅导员聊过周祥的情况，每次到教师办公室都聊上几句，后来那位年长的女老师才透露，周祥是从单亲家庭里面出来的，去年突然才从农村里面的一个小康变成单亲低保的，那位女老师有些感叹，班上比他可怜的也有，他现在也算是过了需要父亲的年龄吧。
　　现在没想到居然增加了周祥的工作量。看到周祥不停忙碌的身影，郑长安有时候觉得周祥背后的空气很沉重，而且，周祥越忙，脸上越是放空，给人看起来的效果越是漠然，连常见的不耐烦都没有了，跟别说什么笑容了，像个高端的机器人，因为要忙的东西虽多，但效率却没有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