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的青春，兵荒马乱》枫夜寒

32、第卅一章：恩怨情仇 “对不起，

　　“对不起，枫，我应该早点跟你说的！”朱凌薇声音里满是愧疚。
　　“早点？”江忆枫的脑子已经短路，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还记得那天在上海你问我借手机查东西我没有借给你吗？”
　　“记得，你说我要用你的手机跟妹子聊天，当时我感到很奇怪！”
　　“其实我是怕你正在用的时候，他发来短信！”
　　“为什么怕？”江忆枫问。
　　“因为我怕你知道后不好受！”
　　“但是，我还是知道了！”江忆枫一脸的悲凉。
　　“嗯！你有权利知道的，我不该瞒你！”
　　“知道了又怎样？我还是爱你，只要你还爱我，我不在乎，让我们一起面对他好不好？”江忆枫转过身，双手扶住朱凌薇的肩。
　　“枫，我爱你，我确定！但是……但是我的心里装不下两个人啊！”说完，朱凌薇趴在江忆枫的肩上呜呜地哭了起来，江忆枫的心都要碎了。
　　“难道，难道你还爱着他？”这句话，江忆枫问得很艰难，因为他害怕听到肯定的回答。
　　“他当时不是有意离开我的，他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朱凌薇没有正面回答江忆枫的问题，继续说，“我从来不知道他是单亲家庭，他的妈妈一心想要他考上一个好的大学，将来出人头地！所以当他的妈妈发现他与我之间的恋情时，便以死相逼，让他发誓在高考之前，不再跟我见面！他的妈妈托亲戚在新疆给他办了个户口，举家搬到那里，在那里读高中，在那里高考！我以前告诉过你，收到过他的消息，其实都是两个字：‘等我’！”
　　“只是，只是三年了啊，你在变，他也在变，你还是那个曾经的你，他还是那个曾经的他吗？”江忆枫的情绪有点激动。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枫，你陪了我三年，他也陪了我三年，我真的感觉自己好坏，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爱一个人，但是我真的不能骗你，我也还在爱着他，就像爱着你一样！”朱凌薇几乎是哭着说完的，但是她没有说谎，江忆枫听得出来！
　　“啊！”江忆枫情绪有点失控，“伤了人，还要再回来，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江忆枫竭尽全力想稳定情绪。
　　“对不起，枫，都是我不好！”
　　“不！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做错什么，人不是机器，不可能完全控制住自己的感情。”
　　“不要，你不要安慰我，你应该骂我，骂我用情不一，怪我欺骗了你！”
　　夜，还一如往常，静谧，深邃，只是多了朱凌薇的哭声，便多了几分忧伤。
　　江忆枫紧紧地拥住了朱凌薇，用手轻抚她的后背，轻声说：“不要这么说自己，我知道你从来不想欺骗我！不管怎样，我都会一如既往地爱你！”
　　“枫，谢谢你，谢谢你的理解，请给我一段时间，我需要一些时间！”
　　“给，拿去！我这辈子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时间！无论是一天两天，还是一年两年，我等你！”
　　“呜呜……”
　　哭声，朱凌薇的哭声，江忆枫在心里的哭声，夜被染成了伤心的颜色。
　　“凌薇！”远处有人喊了一声。
　　“不，你不要过来！”朱凌薇推开江忆枫，对他喊道，但是他已经过来了！
　　江忆枫转身看到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男孩向自己走来，他的直觉告诉自己，那个男孩就是朱凌薇的前男友。
　　“你好，我就是凌薇的前男友，我叫……”那个男孩还没有说完，只听得“嘭”的一声，他的脸上已经挨了一拳。
　　“第一拳，是为凌薇三年的痛苦而打！”江忆枫恶狠狠地说。
　　“不，不要打！”朱凌薇在一边喊道。
　　“打得好！我接受！”那个男孩抹了抹嘴上的血迹，说道。
　　“嘭”又是一拳！
　　男孩应声而倒，侧躺在地上，久久没有站起来！
　　“第二拳，是为了你打扰现在凌薇平静的生活而打！”
　　“我接受！”男孩缓缓地站起来，继续慢慢地向江忆枫靠近，准备接受第三拳！
　　“不，不要再打了！也不能全怪他的！”朱凌薇跑过来，挡在江忆枫和那个男孩的中间。
　　“不，凌薇，你让他打，我活该！”那个男孩说道。
　　“第三拳，第三拳应该打我自己，是我做的不够好，所以才让凌薇这么伤心！”说着，江忆枫用右拳狠狠地锤了自己左胸一下，震得心脏乱了节奏。
　　“枫，这怎么能怪你呢？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朱凌薇跑到江忆枫的跟前，拉住江忆枫的手，脸上全是泪水。
　　“枫？江忆枫？你是江忆枫？是了，我本该认出你来了！”那个男孩声音有点颤抖！
　　“你是谁？”江忆枫心里有些害怕，因为他也认出了那个男孩。
　　“你知道我是谁的！”那个男孩笑了笑，声音很复杂，复杂到只有江忆枫能理解。
　　“不！你不是，你不是苏宇巅！”江忆枫早就看出他的面孔有些熟悉，但是刚才由于怒火中烧，没有细想，现在虽然他嘴里说不是苏宇巅，但是他心里已经确定，他就是苏宇巅。
　　是的，他就是苏宇巅。
　　“枫，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朱凌薇有点惊讶，她从未向任何人说过他的名字，包括程佳雯都不知道。
　　“八年了，枫，我们八年没见了！”苏宇巅的语气恢复了平淡，但是在江忆枫看来，却是无比的刺耳。
　　“八年了，哈哈……人生真是讽刺，我就知道你不会放过我的！把凌薇从我身边抢走是你的报复计划之一吗？”江忆枫的声音中充满了凄凉。
　　“不，枫，你……”说着苏宇巅走上前去。
　　“不，你不要过来！”江忆枫看苏宇巅走过来，他指着苏宇巅边吼，边往后退。
　　“江忆枫，你混蛋，当初你选择了懦弱地逃避，今天，你还要选择逃避吗？”
　　江忆枫听到这句话，似乎那天的事就发生在昨天。不会，他绝不会再做逃兵，再也不会。
　　“喜欢逃避的那个江忆枫已经死了！”江忆枫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径直走向苏宇巅，面对着他。
　　“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朱凌薇满是疑惑。
　　“以后你会慢慢知道的，关于我们的全部！”江忆枫回答。
　　此时此刻的朱凌薇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江忆枫和苏宇巅暂时不会有什么冲突，但是，她又该如何面对呢？自己造的孽，只有自己承受。
　　想想都头痛得要死！
　　“我想回家！”朱凌薇对他们说。
　　看来，逃避是人的天性，朱凌薇也要逃避，她快要崩溃了！
　　江忆枫和苏宇巅一起把朱凌薇送回家，一路上没有一个人说话，因为无论说什么，都是尴尬。
　　人生真是如戏！
　　送走了朱凌薇，江忆枫和苏宇巅找了个酒吧，几杯酒下肚，话也多了起来。
　　这几年苏宇巅过得非常艰难。自从八年前划伤了那个小朋友之后，小朋友的家长逼迫他们搬走，苏宇巅的妈妈无奈之下，带着苏宇巅远走他乡，好不容易找了个容身之处，但又发现苏宇巅早恋，苏宇巅妈妈以死相逼，逼迫苏宇巅与朱凌薇断掉一切联系，然后又拜托他在新疆的姑姑给他办了新疆的户口，他们母子俩搬到新疆，定居了下来。
　　苏宇巅边说边哭，这些话他也只能对江忆枫讲了。
　　江忆枫说：“都怪我，如果当初没有那么懦弱，你也不用替我出头，或许你的生活将会是另一个局面！”
　　“这就是命，你不认不行！怪不得你！”苏宇巅又喝了一口酒，酸甜苦辣，齐聚心头。
　　“你还像三年前一样爱凌薇吗？”终于谈到这个敏感的话题了。
　　“不！”苏宇巅回答。
　　“什么？”江忆枫惊讶地问。
　　“比三年前还爱！这三年，凌薇痛苦，我比她还痛苦！只是母命难违，如果不是我的母亲，天底下没有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件事能阻挡我与凌薇在一起！”说完，苏宇巅失声痛哭，江忆枫从未见过苏宇巅这么脆弱过。
　　“只是，凌薇现在爱的不仅仅是你一个人！”江忆枫说。
　　“我知道，她爱的另一个人是你，如果凌薇说她不再爱我，我绝不会纠缠她！我之所以还要来打扰她平静的生活，就是怕她受委屈，怕别人给不了她幸福！”酒下去的很快。
　　“如果我是你，或许我也会回来的！”江忆枫说。
　　“其实在刚才我知道那个人是你的时候，我就后悔回来找她了，因为我相信你能给她幸福！”
　　江忆枫听了，心里一阵感动，他知道他们之间的情谊还在。
　　“巅，我们来个君子之约怎么样？”
　　“怎么说？”
　　“快要报志愿了，我们都报上海的学校，你应该知道上海一直是凌薇最向往的城市，到时候无论凌薇选谁，被选的人都要保证能陪在她的身边。无论谁最后有幸跟凌薇在一起，我们依然是好兄弟！”江忆枫说的至真至诚。
　　苏宇巅想了想，说：“这样的君子之约恐怕也就只有我跟你能做得出来了！”
　　“这事，我们都不要告诉凌薇！”江忆枫又补充了一句。
　　然后两个人喝得酩酊大醉，相互搀扶着醉倒在大街上。
　　在之后的许多天，朱凌薇闭门不出，除了程佳雯，跟谁都没有联系，他们也没有打扰她。抉择总是没有那么容易。
　　江忆枫接到程佳雯的一个电话，说想跟江忆枫谈谈。
　　江忆枫不知道什么事情，但还是立即赶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依旧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