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同人始知相忆深》古今笑谈

51、融汇 日子平静如

　　日子平静如流水，拜师学艺后的日子枯燥而又充实，墨南在学医练剑中忙得晕头转向，几乎没有片刻余暇。
　　大概每隔半月，墨南将一招基本剑招练熟，就会惯例到梅居向西门吹雪请教，当日便可以和西门吹雪近距离接触，甚至同桌吃饭。平常的时候，除非西门吹雪主动来找刘文道，否则他是见不到西门吹雪的。
　　八个多月后，墨南终于将所有剑招练熟了。
　　西门吹雪又开始让他将所有剑招连贯起来，做到每两招或者同一招重复使出时能够挥洒自如，融会贯通，不会有穿凿附会、矫揉造作之感。
　　墨南之前每次练习新的一招时，都习惯把之前所练的招式再熟悉熟悉，免得长时间不练手生了。
　　因此，把所有招式融汇起来，对他来说早就是习以为常的了，不存在太大问题。然而饶是如此，他真正练到所有招式之间转换自如、自然流畅的境界，时间也已经过去了六个多月。
　　最后经过西门吹雪检验，说道墨南的剑术基本已经打得很牢固夯实，此时再学习别的剑术，便没有什么问题了。
　　墨南就开始练习幻魔剑。
　　幻魔剑讲究诡秘繁复的剑术与飘忽玄奥的步法相结合，来达到剑影重重、如魔似幻，迷惑敌人令人摸不着头脑，不知该如何下手的目的。
　　而剑术不管如何繁复诡秘，始终都是从最基本的剑招之中脱胎而出的，即所谓万变不离其宗，墨南已经把所有的基本剑招融会贯通，再看幻魔剑复杂奇诡的剑招时，很容易就能看出其实它之一招就是许多基础剑招组合在一起，融汇而成的，此时他花了一年多时间练习基本剑招的好处就体现无疑了——幻魔剑的招式即使再复杂难练，对他而言也没有多少难度，简直就好像吃饭喝水一样的简单易做。
　　而幻魔剑飘忽玄奥的步伐，因为有他的踏雪无痕轻功打底，再加上藏书阁武学区也有很多武学前辈分享遗留下来的经验技巧，墨南练得也是飞快。
　　不知不觉，时间飞逝，在又一次神医门三年一度的庆典中，墨南的医术造诣已经可以和许多同门交流讨论，而他提出的一些观点、一些新的医术理论更得到了多数同门的认同，他掌门人弟子的身份不觉越发稳固了，并且在新一代弟子之中有了一定的威望。
　　尽管他此时不过十一、二岁，看起来眉清目秀、柔弱无害的，神医门中却也无人敢轻视小瞧他。
　　比起在朝为官、性情颇为耿直顽固的掌门大弟子卢桐，还有流浪江湖、看起来懒懒散散像小孩子一样不靠谱的掌门二弟子李江，或者潜居谷中，轻易不露面深居简出、高冷自傲的掌门记名三弟子西门吹雪，墨南这位掌门关门小弟子，则深谙与人交流之道，既端得起身份，也放得下架子，待人周到，处事圆滑，神医门上上下下对他的印象都不差，所有人就算不是全部喜欢他，起码也没有人讨厌他，最多就是对他无感而已。
　　刘文道看见这种情况，不由很是欣慰。
　　历来神医门掌门虽然可以由上一任掌门人指定，却也需要考虑其他门人的意见，特别是诸位长老的认可，倘若所有人都不认同这位新任掌门的话，他的地位也是有名无实、岌岌可危的。
　　在这一点上，卢桐、李江都做的不好，他们和神医门的联系都太薄弱，除了和他这个师父有所交流，和其他神医门弟子则根本就不熟悉，学艺之时尚可，还有几位交流得来的同门，而出师之后，就好像断了来往一样，几年都不回来一趟，而且卢桐性格顽固守成、李江个性游手好闲，都不适合掌一门之位。
　　墨南却与他们完全相反，他不止醉心医术，与同门交流也非常活跃，又懂得加深与各位长老的交流，争取他们的好感，等到假以时日他的医术也修到一定境界，也许刘文道便会考虑是否将掌门之位传给他。
　　不过一切都言之过早。
　　此时墨南还在孜孜不倦、勤勤恳恳的求学之中，他虽然注重与同门的交流，该认真学习的时候却也不含糊，他始终分得清主次，取得神医门上下的好感、加强联系是一回事，最重要的却是学好手艺：只要他的医术高了，地位自然而然就高了。神医门，终归是凭实力说话的地方。
　　庆典过后，神医谷再次恢复了以往的情景。
　　来往神医谷中的药童，照例换了一批新的面孔，充满了蓬勃的朝气。
　　唯有梅居好似千年不变，依旧种满了梅树，开满了梅花，清净唯美的仿佛人间仙境。
　　墨南走在梅间小径上，因为即将见到西门吹雪，内心充满了期待喜悦之情。
　　他已经足足半月没见过西门吹雪了。
　　他对这个少年的感情，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日渐加深。
　　不论如何，只要想到他，心就会软成一团一团的，而一日不见，更是思之念之，如痴如狂。
　　可是他来到梅居，却并未见到西门吹雪。
　　玉管家满面含笑地对他说：“少主已经闭关，墨公子请回吧！”
　　墨南失落不已，却只得原路返回。
　　他知道西门吹雪出关后一定会第一时间来见刘文道，故而潜心学医，没想过再去梅居找人，因为就算去了也找不到。
　　可是这一次，西门吹雪闭关的时间，却有点久，出关之时似乎遥遥无期，因此，每隔一两个月后，墨南还是忍不住到梅居找人，当然得到的回答始终千篇一律，从未如愿见到西门吹雪。
　　一直到九个月后，西门吹雪主动来见刘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