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心》虚华成烟

13、Chapter12

　　殷树常来我打工的西餐厅看我,，今天也不例外。
　　店里的客人意外得多，就算是双休日也没有这么多人。我远远地就看到他坐在最里面的那个小圆桌旁，心里盘算着抽空跑过去，但手里的活好像怎么也忙不完。
　　我和殷树的事情没有告诉任何人，只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叶子，”雅丽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我才知道她在对我说话，“你对他，可别认真。”
　　“雅丽，我是真心想和他在一起。”我停下手里的工作，抬起头望着雅丽说道。其实我并没有想好怎么回答，一出口就是这句话，条件反射似的。
　　“树，你怎么来了？”雅丽笑着说，我赶紧转过头，殷树真的就站在我后面。
　　修长的手臂拢住了我。“我可都听到了，原来你这么喜欢我。”
　　他撒娇似的用下巴蹭着我的肩，表示对我的回答很满意。
　　忙到很晚才下班，等我们回到那个小高层里，夜已经很深了。我跨进那个狭小的房间，殷树在后面关上了门，我坐到熟悉的床沿。他也静静地坐在一旁。
　　我从来没有觉得，夜晚是如此安静，背离白天的所有喧嚣，好像那些恶的怨灵肆意奔跑也不会发出一丁点声响。
　　“我去开灯。”他说。
　　他起身的时候我拉住了他，于是他又坐下来。我知道，他在等待着我的提问。这个时候我问什么他都会一五一十地回答我，他也许不会把一切都告诉我，但他绝不会骗我。
　　“树，雅丽也是这么叫你的。你早就认识她吧。”
　　“子叶，其实你早就猜到了吧。我和徐雅丽shui过，但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一点也不惊讶，也许如他所说，我早就猜到了。
　　“为什么是她，偏偏是她？”我固执地问。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一个美女送上门来，不接受的话我就是个傻子了。”
　　“那你承认她是美女了？”
　　“算是吧。不过这真的过去很久了，她时常到她叔叔的西餐厅，我才会认识她，那个时候我可不知道自己会遇到你。”
　　我躺下来，背对着他。我竟然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在他面前，我好像总是这么丢人。
　　“子叶，你知道的，我和很多女人shui过。你说过你不介意的。”他一下又一下地拍着我的背，安抚着我。
　　“树，我介意是她，我讨厌是她。所有的人都欣赏她，连你也不例外，为什么？”我任性地胡闹着。他把我转过去，让我面对着他，可我一点也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害怕他能一眼就看穿我，看到我真实的内心，那些丑陋的嫉妒与不甘都蛰伏在那里。
　　“你讨厌我吧，树。我从来就不善良，也不豁达。”我自暴自弃地这么对着他喊。
　　他把我紧紧地拥入怀中。“没关系，没关系。你看，你不是圣人，我更不是圣人。没有比我们更般配的了。”
　　我在他怀里止不住地哭泣。他的手劲很大，搂得几乎要窒息，可是我没有阻止他，我任由他这么搂着，也死死地掐住他的双臂，我们好像要把彼此揉进骨血里。

作者有话说

　　龟速更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