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灯火阑珊处》心爱的朋友

5、4．忙碌的工作 这几天刘欣

　　这几天刘欣欣忙死了。刘欣欣就职的培训机构安排她和同事们出去跑招生，她整天跟一个或两个同事一起，在不同的区域来回跑，跟中小学的班主任们沟通联系，跟遇见的家长或学生联系，发放宣传单，进行讲解，等等。
　　刘欣欣喜欢这份工作，已经做了两年了。大学毕业后她考取了教师资格证，现在在培训机构做数学辅导教师。刘欣欣的授课对象是高中生和初中刚毕业即将升入高中的学生。刘欣欣没有选择接初中或小学的课程，她只接高中课程，因为讲高中课程可以多挣些课时费。
　　但是在课程时间安排上，她并没有尽可能多的去上课。她要留出自己休闲娱乐的时间，更重要的，要留出恋爱的时间。
　　已经30岁了，要是在家乡的小城镇，自己算是高龄剩女了。还好现在处于大城市，这个年纪还凑合，还能有很多选择空间。不过也需要抓紧，好男人已经被很多女人收入囊中，刘欣欣很害怕剩给自己去挑的尽是歪瓜劣枣。
　　她有自己的择偶标准，坚定决心绝不会因为想结婚而结婚，坚决不委屈自己。
　　大学毕业到现在，7年过去了，还没把自己嫁出去，缘分没到吧。也遇到过谈婚论嫁的男友，不过最后还是没走到一起。无所谓啦，过去的都是旧爱了，现在为争取新欢而努力。
　　杨昊确实是刘欣欣的新欢。她思念他，为他着迷，能跟他在一起就是她的欢乐。
　　但是他没把刘欣欣当新欢。
　　其实最近，杨昊除了未婚妻之外，也就只有找过刘欣欣一个女人。倒不是他多么洁身自好，而是没那个心情。有时间的话，他宁愿在家躺着睡觉，彻底休息。
　　那天刘欣欣主动送上门来，他就去放纵了一次，过后就忘记了。她要是不给他打电话，他就想不起她来。
　　接到她的电话，杨昊也只是礼貌地回复。刘欣欣问什么，他答什么。说上一两句刘欣欣会主动结束通话。
　　如果非要说刘欣欣是杨昊眼下的又一个女人的话，那么绝对谈不上是新欢。非要说“欢”，刘欣欣也只是在床上让他欢愉了一下而已。事实上，杨昊心里承认，不谈感情的话，和刘欣欣在床上的感觉，他很喜欢。
　　。。。。。。
　　又忙碌了一上午，终于到午饭时间了，刘欣欣和同组跑招生的同事找了一家小饭店，填充一下辘辘饥肠，也顺便找地方坐会，下午还要继续忙呢。
　　今天她和小张分到一组。她就职的培训机构把员工两三个人分成小组，分区域去联系招生事宜。
　　整个城市有那么多学校，那么多家长，潜在客户很多，需要他们去访问、联系的人也就很多。多访问、多联系，才能为培训机构多拉些生源，他们这些做辅导教师的，同样也才能多挣些辛苦钱。
　　做培训机构辅导教师确实很辛苦，口干舌燥的去讲，不厌其烦的操心。
　　但是刘欣欣还是愿意做这个职业。可以让她学以致用，面对学生们成绩上的提高，她会非常有成就感。另外，也是很重要的一点，做辅导教师一个月能带来三四万元的收入，这对于刘欣欣来说，她已经很满意了。她父母都是小城市的普通人，自己不能像有些大学毕业生那样，等着父母为自己安排好安逸的后半生。刘欣欣毕业后的愿望很简单，自食其力，不让父母操心。
　　不过还是让父母操心了。30岁了，还单身呢！
　　刘欣欣和小张随意地吃着午饭，随意地聊着天。
　　小张是刚从学校毕业的，对一切充满激情，活力四射。
　　刘欣欣跟他聊着天，看着他还带着稚嫩的脸，不由得想起来杨昊。
　　小张刚大学毕业，那应该是22岁吧，或者21，或者23。杨昊２６岁，比小张大不了几岁，但是展现在脸上的，是截然不同的风貌。
　　小张看上去明显还是个孩子，一个天真、充满朝气的小伙子。
　　杨昊看上去明显要老成许多。虽然看上去也是20多岁的样子，但是从他脸上看不到稚嫩，刘欣欣看到的是冷静、成熟，甚至……冷漠！
　　对，就是冷漠。他对待刘欣欣，礼貌中透着冷漠。
　　想起杨昊，刘欣欣想，他在干什么呢，给他打个电话吧。
　　已经中午了，打电话会不会影响他午睡呢？
　　但是刘欣欣想他，最后决定还是打吧。
　　电话接通了，刘欣欣问：“哎，忙什么呢，没睡午觉吗？”
　　“没睡。跟客户吃饭。”
　　“那好。你先忙吧。拜拜。”
　　刘欣欣不想打扰他吃饭，主动挂了电话。一次通话，刘欣欣就得到他几个字“没睡。跟客户吃饭。”
　　他就是这样，礼貌中透着冷漠。而刘欣欣，明明想他想得发狂，可是真正接通电话，还不知道说什么。说多了怕打扰他，怕他烦。事实上，即使杨昊给她机会，让她多说，她也同样表达不出什么来。面对杨昊，她就变成了一个大脑短路、口才拙劣的笨蛋。
　　小张坐在刘欣欣对面，看见她挂了电话之后，脸上似乎有点失落。
　　小张主动问道：“给谁打电话呢，男朋友吗？”
　　刘欣欣回答：“啊，就是一个朋友，问候他一下。”
　　小张继续问：“是个帅哥吧？”
　　“哈哈，不是帅哥我能搭理吗？姐可是一向以貌取人的！”
　　“那么姐姐，现在你对面就有这么一个大帅哥，你好像没发现啊。”小张玩笑着说。
　　刘欣欣看着面前的小张，客观来说，他是挺帅的，跟杨昊差不多的身高，大概一米八左右吧。只是杨昊的脸要比他硬朗一点，小张的脸柔和许多。小张脸上笑容灿烂是常态，杨昊脸上平静淡漠是常态。
　　刘欣欣说：“大帅哥？小屁孩，姐眼里的帅哥不包括你这个年龄段的！”
　　“那你就目光短浅了、视野狭窄了！”
　　“说得跟你眼界多么宽广似的。”
　　“怎么，还不信啊？告诉你，我眼里的美女……”
　　“咋的？从幼儿园小姑娘到敬老院太婆婆？眼界果然宽广！”
　　“哈哈！没这么夸张。但是大几岁小几岁，甚至大十几岁小十几岁，都不是问题。关键在于感觉，你说是吧？”
　　听见小张这么说，刘欣欣又想到杨昊，自己比他大了四岁，他介意吗？
　　中国几千年来的习惯就是这样，男大女小正常，女大男小就是另类。
　　刘欣欣问小张：“你说的轻松。找个比你大的女人，最多大三岁，还能抱抱金砖。要是真像你说的，大上十几岁，你妈能同意吗？你家七大姑八大姨能同意吗？你朋友，你同学，等等，还不都轮番上阵对你劝降？你能受得了吗？”
　　没等小张接茬，刘欣欣继续说：“将来呢？你跟那个大女人，她四十多岁年华逝去的时候，你刚三十出头大好年华，面对同龄甚至比你小十几岁的莺莺燕燕，你能不动心吗？”
　　小张听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沉吟了一下，说出两个字：“也是！”
　　其实刘欣欣说了这么多，心里是有一点希望小张能坚持原先的观点，自己好能在小张的观点里得到些鼓励。
　　刘欣欣比杨昊大了四岁，这个年龄上的差距始终是刘欣欣心头的一道梗。
　　她知道自己长得年轻，远远比同龄人年轻。而且，自己长得也挺好看，身材也不错，对于外貌，她还是比较自信的。只是想到年纪，她也不是没自信，就是有些担心杨昊会在意。
　　要是杨昊先喜欢上她，那么一切都算不上问题。而现在的问题是，杨昊不喜欢她，而且人家已经有未婚妻了，偏偏是她自己不可抑制地疯狂喜欢他，那么他们之间的任何一点不搭调，都会成为刘欣欣猎获杨昊的障碍。
　　面对小张的回答，刘欣欣还是希望能从中得到些支持。她问小张：“你能接受的年龄差距是多大？我是说，比你大的，不包括比你小的。”
　　“5岁吧。在这个范围内，要是去相亲，我会去看。超过5岁，我就不看了。”
　　这个答复，刘欣欣是喜欢的。
　　小张继续说：“我说的是，没见过面的，可能被安排去相亲的，我能接受的最大限度是大我5岁。但要是我见过的，不小心我自己爱上的，那也说不定，只要不大过15岁吧，我都可能爱上。”
　　“哈哈哈哈！”刘欣欣笑了出来，“看你将来遇到个什么样的！哈哈，我等着看，是小妖精还是老妖精！”
　　“哈哈哈哈，妖精就妖精，只要我喜欢，妖怪我也接受！”
　　午饭就这样谈笑着过去了，吃完午饭，两个人没立刻出去。因为还没到下午上班时间，立刻出去也无法开展工作。要等到下午中小学上学时间以后，两个人再去某个学校，联系某些班主任。
　　这份活可真累人，下午上学后去联系老师，下午学生们放学后，还要去学校大门口，面对家长们做宣传。跑招生的活让刘欣欣感觉自己像有些企业的销售业务员，或者像卖广告、拉保险的，这时候才切身体会到有些职业的辛苦。
　　刘欣欣觉得好累。平时，寒暑假课时最多的时候，或者赶上有的同事调课，她可能从早上七八点钟忙到晚上八九点钟，除了午饭和晚饭，基本都是站着的，嘴也不闲着，但是也没感觉怎么累。但是招生的活，让她感觉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