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饶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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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么定义了黑魔法？
是形成的力量性质不同？还是对魔法规则的肆意扭曲？或者只是施咒者的恶念作祟？
要知道有些时候就算只是家用魔法也能造成巨大的伤害。
熟练者如Harry他们，也只能辨认出一部分的黑魔法。当那些自然法则被摧毁重构的时候，确认是件很容易的事。但是这世界上还有更大的，难以确定的灰色地带。
在理解这一点之前，他们又是以什么基础在上这门黑魔法防御术的呢？
也许一个黑巫师能够展示给他们一点新思路。
他们的黑魔法防御术就在门厅闹剧的第二天。Moody的魔眼和木腿显然都和之前没什么两样，但Harry就是觉得哪里看起来不对劲。
“我得到了一封来自Lupin教授的信，”点完名之后，Moody粗声粗气地说道，“介绍了你们在这门课的情况……”
“说起我们这么负责任的上一任教授，”看Moody的注意力终于被演讲移开了，Edgar凑到Harry耳边低语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Harry稍稍倾身过去，眼睛仍然盯着他们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他现在和Black那一家子住在一起。Riddle和Regulus对狼毒药剂似乎很感兴趣。”
“愿Merlin保佑他的神智。”Edgar小声笑道，在Moody的魔眼转过来之前就坐直了回去。
尽管对小Crouch的疯狂有所预料，Harry对于他们的课程直接进入了不可饶恕咒的部分还是感到了不可思议。
那只蜘蛛被自己的细丝吊在空中来回摇晃，摔在地上翻跟头，跳踢踏舞，然后被残忍地折磨。
此时教室已经完全安静了下来，出于震撼，或者恐惧。
“那么，谁能告诉我还有哪个咒语？”Moody此时看起来一点都不疯癫了，举着魔杖环视教室，最后落在了Harry身上，“Connar先生？”
Harry意味不明地眨了下眼，缓慢地让光线流入瞳孔，激起虹膜的色泽改变，“死咒，教授，阿瓦达索命咒。”
“非常正确，Connar先生。”Moody粗喘着气，歪斜的嘴角扭动出一个微笑，“非常正确。”
那只落在木头桌面上的蜘蛛开始试图逃走。
伴随着一股惊人的魔法力量席卷教室，一道耀眼的绿光刺得大多数人根本睁不开眼。
只有那双因为曾经近视而惯常眯起的眼睛清楚地睁大了看着，原本的色泽和那道落进来的绿光溶在了一起，不分彼此。
还是和Harry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蜘蛛仰面躺倒在桌上，悬在空中的腿连颤动的机会都没有。
“很不美好。”Moody平静地说道，“令人不愉快，而且没有破解咒，没有办法抵御。据人们所知，只有一个人逃脱了这种咒语。”
教室里随之涌起窃窃私语。
“也许他没有逃脱。”Harry像是闲聊一样地提出到，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确定的声音在教室嘈杂的噪音里格外清晰，“也许只是人们在妄想，其实根本没有人能活过死咒。”
Moody两只眼睛都落在了Harry身上，那只圆溜溜的蓝眼睛像是想看穿他的大脑，掏出他的所有想法，“也许，但是你永远也不能完全预料到魔法的神奇。”
假笑了一下，Harry对这种正式回答翻了个白眼，“另一个问题，教授，这些咒语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
“我想我刚刚已经解释了很多了，你得问得更具体一点，Connar先生。”角度奇怪的笑容不提，至少小Crouch此时的眼神看起来就快和一个欣赏学生的教授没什么两样了。
“到头来他们和雪茄剪还有匕首造成的结果都没有什么两样，”Harry的语气格外平静，但也是真心疑惑，“到底是什么，让这些咒语不可饶恕？”
一把扯下腰间的酒壶，Moody像是喝酒一样仰起脖子痛饮了一口，然后他才意味深长地回答道：“不错的问题，Connar先生。这其实都是关于意志。排除力量不提，你只有真的明白和渴望，才能对其他人做到这样可怕的事。我想就算是你们全部把魔杖拿出来，对准我念出这个咒语，我怀疑我最多也只会流点鼻血。这其中恐怕也大部分要归功于Connar先生的能力。”
连Harry也说不上这算是个夸奖还是贬低，“谢谢，教授。”
他听懂了这个答案，但不能算得上完全理解。或者更直接地说他做不到好了。当一种魔法开始依赖于情感和想法的时候，其所带来的消耗其实是非常可怕的。如果说杀死一个蜘蛛需要扫过整个教室的力量，那要用这个咒语杀死一个人，Harry甚至不能想象要怎样聚集起那么多的杀意，光是想一想足以令人精疲力竭。
他太心软了，甚至太平和了。
在他们一来一去的对话中，整个教室议论得更厉害了。但是这也让Moody在课后把Harry留下来变得非常顺理成章，就算不考虑到他们前一天的冲突。
而出乎Harry的预料，Moody的办公室装饰异常地符合一个被害妄想的退休老Auror的设定。
“你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Harry戳着桌子上一只窥镜，明显已经被弄坏了，“Dumbledore教授一定认识Moody很多年了。你怎么能骗他骗得这么好？”
没有直接回答他，小Crouch的目光越过Harry，落到了办公室地板上的一只大箱子上。
Harry回头过去看了看那上面的一排锁，反应过来以后的第一个动作是抽出魔杖上了一个静音咒语。
“你反应过度了，小鬼。”小Crouch懒洋洋地开始把假腿和魔眼从身上拆下来，就好像这具身体是一副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偶，“就像他们说的一样，你对这个年龄来说很不错，但还是稍微跳脱了一点。”
据说很跳脱的人不屑地撇了撇嘴，直切主题，“那你们到底在想什么？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来帮你的。”小Crouch说着仿佛这是个很明显的事，“至少得确保你先进了三强争霸赛，然后我们再边走边看。”
把桌子上的窥镜一指头挑翻，Harry挑起了一边眉毛，“你觉得火焰杯不会选我？”
小Crouch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把窥镜放回去，“力量的部分当然还过得去，但万一火焰杯的选拔还有道德考察怎么办？要知道你可没有什么坚定的意志啊之类的东西。”
Harry被噎住的表情很快化为一个冷笑，“那么你坚定的意志朝向哪里呢，Crouch？你刚刚告诉了我Riddle派给你的任务，却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这里，加入我们魔王不是魔王，救世主不是救世主，连阵营都算不上的——阵营？”
“你猜？”小Crouch正在变形中的脸扭曲得不行，他却没有露出半点痛苦的表情，“猜对了会有奖哦。”
所以Harry终于当着Crouch的面骂出了那句他憋屈已久的话——
“疯子！”
但这个世界并不会因为一个人真心的咒骂就回归正轨，也许从来就没有什么所谓的正轨。
比起兴奋，三强争霸赛给整个Hogwarts带来的更多的是一种紧张的压迫，促使他们愈发努力，好超过这些素未谋面的同龄人。
至少那些大人们是这么想的，好像那两个学校的人是什么怪物一样。其他老师山一样的作业就不说了，Moody想让他们学会抵御夺魂咒，Snape想给他们下毒。
好吧，也许Snape只是单纯地想这么做而已。
一切都是关于意志。
作者有话说
第111章 饶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