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一见钟情的初恋》儒雅的三千岁

9、来自星星的你 寂静欢喜

　　中午艳阳高挂，街头人来人往，时不时有车鸣声传进屋内。姜恩善揉揉眼睛，在沙发上疲软的伸伸腿，却直接踢到另一条腿。一个闷哼声传来。
　　她坐起身的时候，便看到被踢偏了脚的具俊秀，也正好和正从地上坐起的千允才对视上。他半朦胧的睁着眼睛呆呆看她，窗帘也遮不住的阳光微暖的照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精致的锁骨和穿着短毛衣也难以遮掩的好身材，浑身散发着初醒的慵懒之感。
　　姜恩善趴回沙发，将脸埋进抱枕，只觉得自己头都冒热烟了。简直犯规！为什么熬夜醒的人可以这么诱惑呀，难道不应该黑眼圈+眼袋一副疲倦脸吗？
　　姜恩善埋了一会，从枕头里探出来，发现千允才还维持着醒来的动作，只是垂下了头，却让她更清晰的发现他的微长而卷翘的睫毛。她想，平时怎么没发现自己视力这么好。
　　姜恩善把腿从沙发上挪下，踩在地毯上，跨了一步想去卫生间。突然踩到一个石更物，她急忙抬起脚，又因为没有支撑点，脚一滑，摔下地，她赶紧用手挡住跌下去的位置，正好扑在了千允才腿上。千允才本来举起试图托住姜恩善的手，直接被她的手压住了。
　　“磕”姜恩善的下巴撞击到自己的指骨上，疼出了生理眼泪。“啊…”旁边地上躺着的具俊秀缩脚滚了一圈，委屈的说：“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然后又转身闷头睡了过去。
　　“没事吧？”姜恩善听见千允才的问话，摇头，撑起手臂离开了千允才的身体，回答道：“哈，我没事。”
　　千允才感觉自己手臂有些痒，低头看向那一缕飘荡到他手臂上的乌黑发丝，有些发愣。
　　“去卫生间吧。”千允才朝她笑笑，然后拉起她胳膊，说：“我带你去刷牙。”
　　卫生间明亮的镜子前，姜恩善拿着小虎头的牙刷在牙齿上左刷刷右刷刷，眼神往镜子里瞟向千允才。他也在认真的刷牙，看见她看他，朝她调皮的露出沾满泡沫的笑容，嘴角下浅浅梨涡格外显眼。姜恩善觉得心里甜甜的。
　　不知后来怎么的，两个人手肘推推搡搡的在磨蹭对方的毛衣，镜子里倒映的他们却都是一本正经的刷牙脸。
　　空气中弥漫着麦芽糖的清香…
　　两人人黏黏糊糊的从卫生间移到客厅。
　　姜恩善小声问道：“面包呢？”
　　“去厨房。”千允才搂着她的肩膀，两人走向厨房。边走着，千允才手痒的将姜恩善的一束头发卷起又放下，玩的不亦乐乎。姜恩善扯扯他的袖子问道：“早饭！早饭！”千允才吐吐舌，然后走到冰箱那里，拉开冰箱门，拿出面包和牛奶，将牛奶递给姜恩善，说：“喏，给你，你先喝吧，我去切面包。”他将面包袋挥挥，走去面包切割机那里。
　　姜恩善拿着牛奶盒倒在了两个杯子里，小咂了一口，看向对面切除一片片整整齐齐面包片的千允才，享受的眯起了眼。
　　姜恩善眯眼感受着牛奶的冰甜，冰爽的感觉令她有咋舌的刺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直接倒了冰牛奶，吐吐舌说：“好冷呀。”千允才正端着面包片到餐桌边，看见她苦着脸，笑着说：“忘了叫你微波一下牛奶了。”
　　姜恩善摇头，做出囧字表情，说：“是我自己想都不想喝了。”“小馋猫吗？”千允才挑挑眉。他拿过桌上的牛奶盒，对着姜恩善一笑，说：“我去吧。”
　　姜恩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嘴角有些微扬，她抓起面包咬了一口。
　　香喷喷的。
　　姜宅。
　　“金律师你来了。”孔银美看见由保姆引进屋的金政焕，笑着从餐桌前起身迎接，“金律师，吃饭了吗？”
　　“用过了，谢谢，夫人。”金政焕看向穿着常服的孔银美。她目视着他，面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温和，似乎很是欢迎他的到来。金政焕觉得自己好像看见那个他记忆中的女人，第一次见他时，也是用一种温和的目光看他。他将右手提着的公文包放前，左手握住后，鞠了个躬。可是，孔银美怎么配像她呢？
　　金政焕鞠完躬后，转向餐桌那里，向姜成柱和裴成彬打了招呼，然后用职业表情说：“金社长，有份文件要你确定。”姜成柱放下刀叉，点头对金政焕说：“那上书房再说吧。”金政焕点头，随在站起身上楼的姜成柱后面踏上楼梯。走在楼梯转弯口，金政焕转头看向餐桌，正对上裴成彬的目光，原本面无表情的裴成彬朝他露出温和笑容点头示意，金政焕回礼，回过头的时候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等金政焕消失在楼梯口，裴成彬原本挂着的温和的笑容沉下，他放下刀叉，也跟着上了楼。
　　金政焕走进书房，微带上书房门，“吱”大约没有带掩，门隙开了一条缝。
　　书房里，姜成柱严肃着脸坐在转椅上，翻着手里的文件，偏头看直立在他右边的金政焕。
　　书房门口旁，裴成彬避在摆放着小物件的支架后，贴近门缝处。
　　姜成柱将文件放下桌，他沉默的转过椅子，看向了窗外。“社长，小姐快成年了，前夫人手里握着的34%股份，怕是会给小姐。”金政焕低头说，“所以社长，你还要把你的股份给小姐吗？”
　　姜成柱往口中吸了口烟，吐着烟圈。外面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有些昏暗的天空让人看了没有好心情，透着氤氲的烟雾，他好像看到了树下站着一个女人。她牵着一个小女孩朝他挥手，耳边都是她的笑声，还有那声抱怨“成柱！别吸了！”。她旁边的女孩露出俏皮的笑容：“爸爸，你不听妈妈的话。”…
　　姜成柱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掐灭了香烟。他叹了口气，似怀念又似怨恨：“当然给她。这不就是…要得吗？”
　　金政焕反应过来，有些复杂的看着坐在那里的姜成柱。
　　门外，裴成彬握住了拳头，放缓呼吸，轻声离开。
　　下午，姜恩善出门才发现街上昨晚下的雪早已在今日的太阳照耀下消融，她回头看向站在屋门口的千允才和具俊秀，用手拨拭着自行车车铃，车铃发出悦耳的声音，笑着挥手说：“我可以自己回去了，你们进去吧。”
　　“手套还好吗？”本来一直安静的看着她的千允才在她上车要离开时问道。
　　姜恩善将带着他手套的手递去他的方向，又抖抖围巾，示意自己暖和。
　　而一直在门口上窜下跳傻笑的具俊秀大声说：“以后常来欧。”
　　“嗯。”姜恩善点头，上车，挥手，“再见！”
　　首尔的冬天下午有些冷，姜恩善脚蹬着自行车，轮子划过路面，她松脚，朝天喊“啊……”
　　冷风灌进她的口腔脖颈，冻得发抖，她却发出来到这里后第一次爽快的大笑。
　　千允才看着还站在那傻乐的具俊秀，拉过他的领子，说：“进去了。”具俊秀扯住被拉着的领子，想转头却始终只能跟着退后的脚步，背对千允才说：“允才哥，你怎么不送送恩善呢？”千允才拉着的动作一顿，想说些什么却还是没说出来，吼道：“你管我们，快进屋吃你的饭。”
　　姜恩善进家的时候，她已经绕路走了好一圈，天色已黑。“恩善，你回来了。”一进家门，姜恩善就看见坐在客厅的裴成彬。他站起身，端着盛放着面条的盆子走到她面前，说：“恩善，我帮你热了好久，吃点东西吧。”
　　姜恩善站住，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裴成彬，撇嘴讽笑说：“你这是干什么？裴成彬。”
　　裴成彬看着自己端着的面，好像并不在意她的表情，温柔的看向姜恩善，说：“恩善啊，我是你哥哥，当然是在关心你。你昨晚又没有回家，爸妈都很担心你，我想着你今天总是要回的，所以煮了面给你吃。”
　　姜恩善想狠狠扇掉裴成彬虚伪的嘴脸，又生生忍住。如果你眼角眉梢都是戏，我又如何演不得？
　　她接过裴成彬手里的盆子，露出一个转瞬即逝的笑容，抬头看他，“谢谢。”
　　“那么，筷子呢？”姜恩善一手拿着托盘，一边问。裴成彬绅士的将摆放在餐桌上的筷子递给姜恩善。姜恩善随意的接过筷子，筷子从指缝中坠下，她轻下手指筷子顺势摔在地上，落在地上当当作响。
　　“啊。”姜恩善看着“哐当”一声掉落地上的筷子，抱歉的说：“筷子掉了，也脏了，所以就不要奢望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了，你说是吗？裴成彬。”
　　姜恩善将盛着面的盆子放在桌上，朝裴成彬无谓的笑笑，然后转身上楼。
　　裴成彬看着桌上的面条，眼神空洞，嘴角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