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少年的忧伤(一) “再过一个 ...
-
“再过一个月,秋天就到了。。。。。。”望着窗外那棵梧桐树,叶子开始一点点落下,在空中随着风旋转,慢慢落在地上。
“你喜欢夏天吗?”夜枫小心翼翼的问。
“当然了,夏天是最富有活力的季节,而且夏天一定要做的事情就是穿着短裤短袖去海边玩,即使晒黑也不要紧,还有就是一定要吃西瓜,以前每年夏天,妈妈就会帮我在房间的窗前挂起风铃,只要风轻轻的吹,我就会听到美妙的叮当声。。。”她一边说着一边陷入了无限的回忆中。
“可是我更喜欢秋天,每年的秋天,妈妈就会带着我和哥哥去到离家不远处的牧场,我们可以骑马,骑完马我们还会去到森林里摘蘑菇。。。。。。”
骑马?她可不会,但是又不想再他面前表现得什么也不会得样子,这种莫名得赌气开始让她犯倔:“我夏天最喜欢游泳了,我还可以在水下抓到鱼呢。
”
“真的吗?”夜枫显得很兴奋,音调瞬间高了许多。
她双手交叉摆在胸前,得意而满意的吐出两个字:“当然”
“噢,我倒是没学会在水下抓到鱼,因为我每次去到海边都会跟着哥哥一起冲浪。”
冲浪?这家伙怎么竟挑一些对于她来说是高难度的事情来做呢。
“喂,你到底不会什么啊?”
“不会什么。。。这我倒还是要好好想想,其实我觉得我不会的东西太多了,比如我的射击就不太好,还有击剑也不太行,我的老师总是说我没有认真学,可是说实话,我是真的不太喜欢这些。。。。。。”
“行了行了,不要再说了!”再说下去,她就更无地自容了。
“你。。。你生气了吗?”他小心翼翼的探索。
“是啊,谁叫你总是说一些有的没的。”
“对不起”男孩声音变得低沉。
她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呢,可是她只是开玩笑啊,为什么感觉到他是真的有些难过。
她刚想说她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他居然先开口了:“要不,我给你画幅画,就当做是我刚才冒犯的赔礼道歉吧,行吗?”
这家伙。。。似乎真的有些敏感,但是会不会太彬彬有礼了点,这个年纪的孩子,不应该是有什么说什么,最畅所欲言的时候吗?总感觉他被很多东西束缚着。
“好啊,那就画你刚才说的在郊外骑马的风景吧,我想这一定是最让你印象深刻的吧?”
“嗯!”男孩点点头,兴奋的回答。
他说过他画画的时候需要清净,所以安西凉也很识趣的没有打搅他,她在这里似乎有了一个习惯,那就是写信。这一天,他们两个都没有太多的交流,都在做各自的事情,那边静得出奇,有几次她以为他可能在休息的时候又发出一点声响,以此证明他还在画画。
“亲爱的妈妈,这段时间我终于有点开心的事情要与你分享了,这段时间我认识了一个男孩,虽然不看不见他的长相,但是我们每天都在对话中度过,他的声音干净得似乎没有一点杂质,我从来没有听过给人如此舒服的声音,就像是从前我窗前的风铃声,我想这样的人一定是有一双十分清澈的眼睛,我感觉得到他是一个对任何事情都很认真对待的人,但是有时候却感觉到他异常敏感,对于一些小事,十分在意,生怕伤害到别人。我还是不太了解他,总感觉他身上有着许多不愿与人述说的秘密,虽然疑惑,但是不知为何,我似乎被他的纯真和善良感染到了,在这里的日子也不再是度日如年,感觉心情慢慢平静下来了。”
“你在休息吗?”她听到声音的时候已然是傍晚时分。
“没有”
“我画好了”男孩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灿烂得犹如冬日里的阳光,温暖人心。
“真的吗?快给我看看!”她赶紧凑过去,才发现眼前是一道墙。
“诶。。。我忘了这道该死的墙!”她给墙踢了一脚埋怨道。
“没关系,我叫教官过来就好了”
“额。。。上次的事情她也只能告诉自己是侥幸,或许那天教官心情好,不和他们计较,但是现在再来一次,会不会是找死?虽然担心,但是还是挺好奇,所以也没有阻止。
“报告!”他难得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临近,看了坐在地上的安西凉一样,直径走到林光初面前:“什么事?”态度居然没有上次的强硬,这次居然是温柔的!!!
安西凉擦擦眼睛,有点不敢相信。
“我想请教官帮个忙,帮我把这幅画交给旁边的这位朋友”
那教官没有多说什么,拿过那幅画看了一眼,然后对着夜枫发出赞美的眼神:“画得挺好的!”,最后还有些不情愿的交给安西凉。
“呸!狗眼看人低!”安西凉朝着教官离去的背影狠狠的做了个不雅的动作。
低头一看手上的画,金黄色的草地上,微风轻扬,万物轻摆,远处围绕着草地生长的矮树上,树叶已经变得深红色,明媚的阳光下,马背上的少年虽然只有侧脸,但是却欢快的对着远方叫唤着,深秋的天空依旧湛蓝,和煦的阳光普照大地,温和的气氛就像是冬日里午后的一杯玫瑰茶,让人无限遐想却又回味无穷。
“好美。。。。。。”她忍不住赞扬起来。
“你说什么?”他似乎没有听清。
“我说你画得很好”
“真的吗?”少年有些激动,差点忘形得想冲过去拥抱她,发现不可行之后才慢慢恢复理智。
“你知道吗?你是第二个赞扬我画画的人。”
“第二个?那第一个是谁?”
“我的妈妈”说着,少年似乎陷入了某种情绪中,眼里透着一丝怀念。
“那你爸爸呢?”
少年闻声低下头,犹如犯错的小孩,低低的发出声音:“父亲不喜欢我弄这些。”
“为什么啊?我觉得你很有天分啊”
“他觉得这样毫无作为。”
安西凉深呼一口气:“神经病!”
“什么?”少年有些讶异。
“我说你父亲就是神经病!”
“你为什么要说脏话?我不喜欢说脏话的人,而且我也不希望你这样说我的父亲!”他倒是难得发脾气了,安西凉一直认为他是个没脾气的人,原来这是他的底线啊,这样也挺好,会发脾气还说明是个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