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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从如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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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如海水般潮湿的回忆中挣脱出来,白帆才发现自己已是泪流满面 。她擦干眼泪,看着眼前厚黑的木门,面无表情地推开门。沙发上坐着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子,看到她回来,笑着打招呼:“小帆回来了?”
白帆微微点头,趿拉着拖鞋走向房间。对于这个后爸,她一向不想有太多交集。
房间门口,一长相标致却浑身散发着痞气的少年斜着眼睛看着白帆:“回来了?”
白帆目不斜视打开房门,淡淡说一句:“叶逐,我记得你不瞎啊。”说完便快速地关上房门。对于这个得后爸送的后哥她更是不想搭理。
门外,被叫做叶逐的帅气男子气急败坏的挠墙。在这个性子冷淡的妹妹面前,他总是吃哑巴亏。
睡了一会,白帆起床找吃的。已经是晚上了,她还没吃什么。
白帆走到厨房,只看见了云绘。她装作没看见,走到冰箱前翻翻找找。
“哟,不是蛮厉害吗,也要吃东西?”云绘搅动手中的汤匙,香味诱人。白帆吞吞口水,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这两者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
“不愧是我女儿,嘴巴就是厉害。来,今天你妈妈心情好,煮了汤给你,喝吧喝吧。”云绘停止搅动,舀了一碗汤放在白帆面前。
白帆看都不看,拿着手中冰凉的面包转身就要离开。
云绘脸上得体的笑容挂不住了,低声呵斥道:“白帆,你有什么资格装清高?你每天吃我的喝我的,我把你捡起来你就是块宝,我把你丢开你连棵草都不如你知不知道!”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白帆站定,看着眼前的女人,“我今天累了,不想和你吵,你发疯发够了没?我可以走了”
云绘被噎得没话说了,开始口不择言:“你就和你那爸爸一个德性,整天装清高,对什么都不争不抢,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云女士,在我眼里他就是比你好。”
“你……你要看清楚你现在是生活在谁的屋檐下!不是你那个爸爸,是我,是我,是你妈妈!”云绘一脸凄凉。
“那又怎样。”白帆转过身再也不愿理睬身后的女人。
云绘双手捂脸,完全没有刚刚伶牙俐齿的模样,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收拾桌上的餐具。
在云绘告诉白帆他们离婚的消息之后,白帆就一直不说话,直到白远走的那个晚上,白帆才说了一句:“爸爸,带小帆走好不好。”
白远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抱着白帆,然后松开,然后走上火车。转身时,这个男人已经是热泪满眶。
白帆站在原地,没有闹,也没有吵,只是站在火车站,只是盯着白远乘坐的火车离开的方向,直到晕倒在地。
白帆在医院里醒来,更加沉默了,就抱着被子看向窗外对谁也不理,包括云绘。
云绘看着,心里不知道多着急,一直在白帆耳边念叨也没能让白帆开口说话。也难为这个平时安静的女子,为了自己的女儿竟也一改往常的恬静,说了这么多话。
直到云绘说了一句:“你就天天想着你那没用的爸爸。”白帆才微微有反应,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说:“再怎么样,他都是我的爸爸。”云绘见女儿说话了,心知有戏,便一直找刚刚那样子的话说。白帆也不负期望,每次都会回一句。
久而久之,她们之间已经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交流方式,气死对方不偿命。云绘也一改往常的性格,整天想着怎样能激白帆说话,也变得话多起来。
可是母女两却再也回不去那些温情的时光。
第二天白帆一走进教室,就见林吉吉又扑了上来。
“白帆白帆,你不是一直想着怎样才能气你妈妈吗,我有个好主意,要不要听~”
林吉吉一脸狡黠,白帆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点子,果不其然。
“你还记得隔壁班那个专门拉红线的刘芳没今天早上来学校的时候她就扯我过去,说有人想跟你交往问你答不答应。”林吉吉眨巴着双眼,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初三,正是男女生们情窦初开的年龄,白帆也听说过隔壁班的刘芳经常帮人牵红线,自己年级貌似有几对都是她从中搭线,想不到今天也会有这样的事找上她。
她揉着太阳穴,浅浅地笑了笑:“也好。”
林吉吉听了,蹦蹦跳跳地去隔壁找媒人刘芳了。
白帆不是那种第一眼见到就会让你惊艳的人,相反的还有些许普通。可她的皮肤很好,五官也很精致,是属于那种你要细细地看,才会发现她眉眼间的韵味还有属于她自己的傲气。即使如此,她身边也不乏追求者,情书也收了不少,但她一直对这种事不爱搭理,渐渐追求者也少了,她也落得自在。今天林吉吉一番话,倒是让她提起了点兴趣。
“白帆白帆,说好了,就这周六见面!”林吉吉大喇喇的坐在白帆身边,脸上一片向往的神色,“听刘芳说那是个帅哥诶~”
白帆突然感觉有丢丢的不对劲:“今天星期几?”
林吉吉丢了个白眼给她:“你傻了?星期五啊。”
“什么?就是明天!?”白帆不淡定了。
“看看看看,你还激动了,不就见个男人,至于吗。”说完又去YY那要和白帆见面的男生。
白帆扶额,无奈地看着林吉吉:“男生叫什么名字?”
“那个,这个……”
“没问?”
“人家不是太激动了吗,就……就忘了……”
“你激动个毛啊!”
“嫁女儿不都这样吗……”
“你……你……”白帆“你”不出来了。